第5章

别脱了，姐姐我真的会害羞的------------------------------------------，去得也快。，身体内部的躁动就平息了下来。，浑身被汗水浸透，衣物黏在皮肤上，轮廓分明。，镜流的脚步声停住了。，门被推开。，他现在这副模样，跟刚从水里捞出来没什么两样，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靡丽。，还以为他喝了什么不三不四的药。，装作昏睡不醒，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浅。，看着他汗湿的鬓发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覆盖在楚昔涟的额头上。，指尖传来的，反而是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他原本就白皙到透明的肌肤，此刻更显得娇嫩通透，甚至隐隐散发着一种极淡的、类似雪后松针的安神冷香。。，好得出奇。，总算办了件靠谱的事。
楚昔涟感觉到额头上的手拿开了，心里刚松了口气，门口又传来了动静。
“好闺蜜！我来看小师妹啦！”
人未到，声先至。
一个穿着火红劲装的狐耳女子，捧着一大堆五颜六色的织物，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正是白珩。
她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昏睡”的楚昔涟，还有他身上那件被汗水打湿的普通衣衫。
“哎呀，小师妹怎么能穿这种粗布料子！”
白珩把怀里的一堆衣服全放在了旁边的矮桌上，那场面，跟高级成衣店开张了似的。
“这些都是我从‘霓裳坊’挑的，最顶级的流云纱和天光锦，又软又舒服，保证不磨皮肤！”
楚昔涟悄悄睁开一条眼缝。
好家伙，全是顶级货色！
这些仙女裙，设计华丽，布料一看就贵得离谱，而且极度繁复，一层叠着一层，光是看着就觉得穿起来麻烦。
但他内心是狂喜的。
衣服越贵，料子越好，躺着才越舒服啊！
他“悠悠转醒”，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到那堆衣服，脸上适时地露出了一丝羞怯和无措。
“这……这太贵重了……”
“嗨呀，跟师姐客气什么！”白珩大大咧咧地拿起一件水蓝色的长裙，在他身上比划着，“快试试，这件肯定衬你！”
楚昔涟的视线在那件裙子上绕了一圈，上面光是系带就有七八条。
他伸出手，装作没什么力气地碰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回来，小声嘀咕。
“姐姐……这衣服……好多带子，涟儿……不会穿……”
他这副笨手笨脚又可怜巴巴的样子，让白珩的保护欲瞬间爆棚。
“没事没事，师姐帮你！”
白珩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出去。”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任何情绪。
镜流站在一旁，看着白珩伸出的手。
白珩的动作僵住了，她干笑两声，识趣地退后。
“那……那闺蜜您忙，我……我先走了！”
说完，她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静室的门再次被关上，这次，镜流还顺手落了锁。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她。
楚昔涟心里咯噔一下。
锁门干嘛？
“我来。”
镜流走到床边，拿起那件水蓝色的裙子，语气平淡。
楚昔涟的脑子“嗡”地一下。
你来？
大姐！你亲自来？！
我可是个纯爷们！这要是**了，被你从头到脚看个遍，就算有系统滤镜，我也顶不住啊！
“不……不用了姐姐，我自己可以的……”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抓自己的衣襟，试图自救。
镜流根本没给他机会。
她一只手按住楚昔涟乱动的手，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他身上那件湿透的旧衣服。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别动。”
楚昔涟整个人都僵了。
完犊子了！今天就要社会性死亡了吗？！
系统！系统救我啊！你那破滤镜到底靠不靠谱！
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的脊背，解开了最后一个衣结。
外衣滑落，露出了如同少女般纤细的腰肢。
但在“世界级认知扭曲滤镜”的绝对保护下，镜流眼中所见的，是另一番景象。
那是一具完美到极致的少女身躯。
骨架纤细，线条流畅柔和，肌肤在暖玉床榻的映衬下，白得发光，找不到任何瑕疵。
因为紧张，他的身体微微绷紧，背后的蝴蝶骨清晰可见，脆弱又优美。
楚昔涟咬着牙，把脸埋进被子里，感觉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镜流的动作很轻，很稳。
她拿起干净的布巾，先帮他擦干了身上的汗渍，然后才拿起那件复杂的水蓝色长裙。
一层，又一层。
里衣，中衣，外裙。
丝滑的布料拂过皮肤，带着镜流指尖的凉意。
楚昔涟全程紧绷着身体，一动不敢动，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他能感觉到镜流的手指在他的腰间、背后、颈侧穿梭，系上那些繁复的丝带。
整个过程，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最后一条腰带被系好。
镜流退后半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换上新衣的“少女”坐在床沿，水蓝色的裙摆铺散开来，衬得他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因为羞窘，他的脸颊和耳根都泛着淡淡的粉色，眼眸里水光潋滟，不敢与她对视。
软糯，乖巧，漂亮得不可思议。
镜流扶着他的肩膀，让他站起来。
楚昔涟踉跄了一下，顺势就倒向了她。
镜流顺手将他揽入怀中。
怀里的人儿，浑身都软得没有骨头，还带着一股清新的体香，好闻得让人心安。
镜流看着怀里软糯得一塌糊涂的楚昔涟，那双清冷的眼眸，忽然变得深邃起来。
她缓缓低下头。
两人的脸，距离在不断拉近。
十公分，五公分，一公分……
呼吸交缠。
楚昔涟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在眼前不断放大的、完美无瑕的脸。
她……她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