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重生美利坚1860:我是奴隶主  |  作者:天玄d  |  更新:2026-04-05
闺房与暗流------------------------------------------,格雷家宅邸。,红砖白檐,门廊前两棵玉兰树即使在十一月也绿得发亮。主人是城里最有名的律师格雷先生,但此刻他不在家——出远门去处理一桩跨州诉讼,家里只剩女主人和两位特殊的客人。,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神情慵懒。她回城已经五天了,那笔五千美元的钱一到账,她立刻还清了查尔斯顿的债务,剩下的钱暂时存进了蒙哥马利银行。“所以你就这么跟他睡了?”,一头蜜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蓝眼睛瞪得溜圆,手里捏着一块饼干,悬在半空忘了咬。·格雷,是这座宅邸的女主人,也是伊莎贝拉在南卡罗来纳时最要好的闺蜜。二十四岁,嫁给大她二十岁的格雷律师已经三年,至今没有孩子,日子过得悠闲而空虚。“维姬,”伊莎贝拉放下茶杯,面无表情,“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你跟我装什么?”维多利亚把饼干扔回碟子里,身体前倾,睡袍领口跟着往前一滑,露出**白腻的肌肤,“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在信里写得云里雾里的,什么‘他变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他戒酒了——结果你是说他****变了?”,伸手去掐她的胳膊:“你能不能小点声?怕什么?家里就我们俩,还有——”维多利亚朝楼上努了努嘴,“**妹。她不是我妹妹,”伊莎贝拉纠正道,“她是我丈夫的妹妹。小姑子。得了吧,你俩长得比亲姐妹还像。一样的**发,一样的——我们没血缘关系,只是恰好发色相近。行行行,”维多利亚摆摆手,重新凑近,压低声音,“说重点。那个艾伦·卡文迪什,真的变得那么……”,找到一个词。
“那么……厉害?”
伊莎贝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立刻回答。壁炉的火光在她琥珀色的眼睛里跳动,那张浓烈而野性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挣扎。
“维姬,”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知道我嫁过人的。我知道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嗯哼。”
“但他……不一样。”
维多利亚的眼睛亮了,整个人像一只闻到鱼腥味的猫,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坐到伊莎贝拉旁边,搂住她的胳膊。
“怎么不一样?你倒是说啊!”
伊莎贝拉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壁炉的火苗上,声音变得有些飘忽。
“他很慢。”
“慢?”
“我是说……他不急。大多数男人都急,像是怕你跑了一样,恨不得三秒钟就把你扒干净。但他不是。他慢慢来,像是在……品尝。”
维多利亚咽了一下口水,蓝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然后呢?”
“然后……”伊莎贝拉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然后他就变得很快。”
“快?”
“不是那种快,”伊莎贝拉白了她一眼,“是他的反应快。你刚觉得他会做这个动作,他立刻就换了另一个。你刚觉得自己适应了,他又变了。像是在……”
她想了想,找到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
“像是在骑马。你觉得自己在控制方向,但其实马知道你要去哪儿,它只是让你以为你在掌控。”
维多利亚听完,沉默了三秒,然后一把掐住伊莎贝拉的大腿。
“伊莎贝拉·蒙哥马利!你这是在炫耀!”
“我没有——”
“你就有!你嫁了个死鬼老公,守了十四个月的寡,然后一开荤就吃到了满汉全席,你这不是炫耀是什么?”
伊莎贝拉被她掐得直笑,两个女人在沙发上扭成一团,笑声在起居室里回荡。
闹够了之后,维多利亚靠在沙发扶手上,喘着气,若有所思地说:“贝拉,你觉得他对你是认真的吗?”
伊莎贝拉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整理着被弄乱的头发。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他给了我五千美元,要了我亡夫的矿场开采权。从生意上来说,这是一笔交易。”
“但你心里清楚,五千美元买一个废矿,他亏了。”
“所以呢?”
“所以,”维多利亚看着她,蓝眼睛里难得露出一丝认真,“一个男人愿意在一个女人身上做亏本生意,那就不是生意。”
伊莎贝拉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杯,看着杯中的红茶出神。
窗外,蒙哥马利城的街道上传来马车轮子碾过石板路的声音,夹杂着小贩的叫卖声和远处教堂的钟声。这是1859年最后一个月,整个城市都在为圣诞节做准备,没有人知道,这是南方最后一个平静的圣诞节。
“维姬,”伊莎贝拉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格雷先生?”
维多利亚的笑容僵在脸上,过了好几秒才恢复。
“你在说什么呢?”她笑着摆摆手,“格雷先生对我很好。他给我这座房子,给我足够的零花钱,从来不约束我——”
“他不碰你。”
维多利亚的笑彻底凝固了。
“维姬,你三年没有孩子,不是因为你不能生。是因为他不碰你。我们都知道。”
起居室里安静得可怕。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窗外有乌鸦叫了一声,然后飞走了。
维多利亚低下头,蜜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娶我,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主人来装点门面。我嫁他,是因为我家穷得揭不开锅,我需要一个有钱的丈夫。我们各取所需,没什么好抱怨的。”
她抬起头,蓝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平静的、认命般的黯淡。
“贝拉,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有胆量重新开始的。”
伊莎贝拉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两个女人就这样坐着,十指相扣,谁都没有再说话。
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少女从楼梯上走下来,深红色的长发编成一条松松的辫子,垂在腰际。她穿着一件简单的浅蓝色棉布裙,腰间系着白色围裙,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眉眼间和伊莎贝拉有五六分相似,但更年轻、更青涩,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玫瑰。
她叫莉莉安·蒙哥马利,伊莎贝拉亡夫的妹妹。丈夫死后,莉莉安无处可去,只能跟着寡嫂一起投奔姑妈。但她和伊莎贝拉之间,早就超越了姑嫂的关系——在这个世界上,她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姐姐,”莉莉安走到沙发边,看了一眼维多利亚通红的眼眶,识趣地没有多问,“楼下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你的。”
伊莎贝拉接过信,拆开一看,是艾伦的笔迹——刚劲有力,棱角分明,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信很短,只有三行字:
“矿场的事已经安排好了。下周我动身去加州,亲自勘探。走之前,来荆棘坡一趟。有些事,当面说。——A.C.”
伊莎贝拉把信折好,塞进袖口,嘴角微微翘起。
“他要走了?”维多利亚凑过来看了一眼,“去加州?那个废矿?”
“他说不是废矿。”
“你信他?”
伊莎贝拉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我信,”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是信那座矿下面有金子。是信他这个人。”
莉莉安站在楼梯口,看着姐姐的背影,又看了看维多利亚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眨了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和伊莎贝拉几乎一模一样的琥珀色。
“姐姐,”她轻声问,“那个卡文迪什先生……就是舞会上跟你跳舞的那个?”
伊莎贝拉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小姑子,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的?”
“威尔逊上校家的女仆们都在传,”莉莉安的脸微微泛红,“说他是蒙哥马利城最帅的男人,说所有未婚的小姐都在打听他,说他——”
“说他什么?”
莉莉安的声音更小了,小得像蚊子哼:“说他看女人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吃了。”
维多利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伊莎贝拉则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
“那帮小丫头,”她淡淡地说,“她们知道什么叫‘吃了’?”
“伊莎贝拉!”维多利亚笑着拍了她一下,“你在小姑娘面前说什么呢!”
莉莉安的脸红得像她的头发,转身跑上了楼梯,脚步声咚咚咚地消失在二楼。
伊莎贝拉看着她的背影,笑容慢慢收敛,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维姬,”她低声说,“你说得对。惦记他的女人,不止我一个。”
“那当然了,”维多利亚耸耸肩,“一个又帅又有钱(或者看起来快要有钱)的单身汉,在这个城里比金矿还稀罕。你最好早点把他拴住,不然——”
她顿了顿,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不然,可有人要捷足先登了。”
“谁?”
维多利亚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与此同时,荆棘坡庄园。
艾伦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写满密密麻麻数字的纸——那是威廉重新核算的庄园账目。
“先生,”威廉站在桌边,声音里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激动,“我查清楚了。过去三年,汤姆森监工通过虚报工具采购和棉花产量,至少**了四千美元。”
艾伦没有说话,只是用指节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还有,”威廉犹豫了一下,“我发现了一笔奇怪的支出。每个月,都有一笔五十美元的钱从庄园账上划走,收款方是……蒙哥马利城的‘金马蹄酒馆’。”
艾伦的敲击声停了。
“金马蹄酒馆?”
“是的先生。这笔支出从三年前就开始了,每个月雷打不动。但据我所知,您……以前的您,并不常去那家酒馆。”
艾伦靠回椅背,灰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每个月五十美元,三年就是一千八百美元。这笔钱去了哪里?谁在收?
他有一种直觉——这不仅仅是一笔**那么简单。
“威廉,”他说,“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是,先生。”
“还有,”艾伦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棉田,“我要出一趟远门。我去加州这段时间,庄园交给你和老杰克打理。汤姆森那边,我会处理。”
“去加州?”威廉愣了一下,“先生,那要穿越整个得克萨斯和新墨西哥领地,路上有印第安人和**——”
“我知道,”艾伦打断他,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所以我不一个人去。”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份名单。
“你去城里贴个告示,就说荆棘坡招募退伍**、**、猎人,有过西部经验的优先。待遇从优,包吃包住,每月薪水三十美元。”
威廉接过名单,手微微发抖。
三十美元一个月——这是普通工人薪水的三倍。用这个价钱雇人,不是雇来看庄园的。
是雇来卖命的。
“先生,”威廉小心翼翼地问,“您这是要……”
艾伦没有回答,只是从墙上取下一把****连发**,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拉了一下枪栓,金属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冷硬。
“威廉,”他说,灰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两块淬了火的钢,“你知道西部最值钱的是什么吗?”
“黄金?土地?”
“都不是,”艾伦把枪扛在肩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是信息。”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十二月的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哗作响。
“我知道哪座山下面有金矿,哪条河床上能淘出银砂,哪片荒地下面埋着石油,哪条路线是未来铁路的必经之路。”
他转过头,看着威廉,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这座**上所有的秘密,都在我脑子里。而我需要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像一头猎食者在发出最后的警告。
“只是一支枪,一群人,和一个机会。”
威廉站在桌边,看着这个半个月前还是酒鬼败家子的男人,此刻像一尊铁铸的雕像矗立在窗前,冷风把他的衬衫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
他的手里握着枪,眼睛里装着星辰和野心。
威廉忽然想起一句话——那是他小时候在弗吉尼亚的牧师家里读过的一句圣经:
“那在黑暗中的,要看见大光。”
他低下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先生,”他说,声音沙哑而坚定,“我跟您走。”
艾伦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你留在庄园,”他说,“你比一把枪更有用。”
他转身,在名单上加了一个名字。
汤姆森。
然后他拿起另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个地址——加州的某个小镇,一个在1859年还籍籍无名、但在两年后会因为一座银矿而一夜暴富的地方。
他要把那座银矿,提前两年,握在手里。
窗外,乌云遮住了月亮,但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一道微光正在亮起来。
那是西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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