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凤归重门:嫡女谋定京华  |  作者:喜欢蜂斗草的阿南  |  更新:2026-04-05
含恨而终,涅槃重生------------------------------------------,冬。,席卷了冷宫的断壁残垣,这里是沈府嫡长女沈清辞最终的归宿。,是京城最耀眼的贵女,出身将门,父亲是镇国大将军,母亲是丞相嫡女,自幼锦衣玉食,才名远播,一朝嫁入太子府,成为太子妃,本该是风光无限,尽享尊荣,却落得个满门抄斩、自身被废去后位、幽禁冷宫的下场。,沈清辞蜷缩在破旧的草席上,身上仅着一件单薄的囚衣,早已被冻得浑身青紫。她的双腿早已废了,是被她曾经倾心相待的夫君,如今的新帝萧景渊,亲手下令打断的;她的容颜尽毁,是她视若亲妹的庶妹沈清柔,用滚烫的汤药浇上去的。“姐姐,这冷宫的滋味,可还好受?”娇柔婉转的声音响起,沈清柔穿着华贵的狐裘,珠翠环绕,依偎在萧景渊怀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得意与恶毒。,浑浊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璧人,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嘶吼:“萧景渊,沈清柔,我沈清辞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何要如此对我!”,一步步登上太子之位,乃至九五之尊;她掏心掏肺对待庶妹沈清柔,有好东西尽数分享,甚至为了她,多次顶撞父母,可换来的,却是灭门之祸,是自身惨死。,眼神冰冷无半分情意,语气淡漠得如同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沈氏一族功高震主,留着终究是祸患。若非你还有利用价值,朕早已将你赐死。如今沈家倒了,你这太子妃,也该挪挪位置了,清柔才配站在朕身边,母仪天下。利用价值?”沈清辞惨笑起来,笑声凄厉,响彻冷宫,“原来我沈家满门忠烈,在你眼中,不过是你**的垫脚石!我对你一往情深,倾尽沈家之力助你,你却如此狠心,屠我满门!”,语气娇嗲却字字诛心:“姐姐,你就是太蠢了,真以为太子殿下对你有情?他从始至终,想要的只是沈家的兵权,只是你的身份罢了。若不是你占着嫡女的名头,你哪有资格嫁给他?如今沈家没了,你自然也就没用了。哦对了,你父亲战死沙场,可不是真的殉国,是殿下故意断了粮草,才让他被敌军围困,死无全尸呢。你说什么?!”沈清辞瞳孔骤缩,心口像是被一把利刃狠狠刺穿,痛得她几乎窒息。,为大曜王朝征战四方,到头来,竟是被自己效忠的君主算计,惨死沙场!,还有年幼的弟弟,全族上下百余口人,皆被冠上谋逆的罪名,斩首示众,血流成河!,她死死盯着萧景渊和沈清柔,眼中泣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诅咒:“萧景渊,沈清柔,我沈清辞若有来生,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血债血偿!定要让你们身败名裂,不得好死!定要让沈家的冤屈,得以昭雪!”,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冷冷挥手,对身旁的内侍吩咐:“既然她执迷不悟,留着也是浪费粮食,赐毒酒,送她一程。”
内侍躬身领命,很快端着一盏漆黑的酒盏走来,酒液散发着刺鼻的腥气,光是闻着,便知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沈清柔看着那杯毒酒,笑得愈发温婉,语气却淬着毒:“姐姐,喝了这杯酒,就能彻底解脱了,下辈子啊,可要投个好胎,别再这么蠢,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萧景渊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只蝼蚁,抬手便可以碾死。他揽着沈清柔的腰肢,转身便要离开这阴冷破败的冷宫,语气淡漠:“处理干净些,莫要污了朕的眼。”
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那般恩爱般配,刺得沈清辞双目生疼,心口的恨意与绝望翻涌,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前世的她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如今再求饶,不过是徒增羞辱。
她颤抖着伸出枯瘦如柴、布满伤痕的手,接过那杯毒酒,指尖因为恨意和寒冷不停发抖。她仰头,将那杯穿肠剧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瞬间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比断腿、毁容时还要痛上百倍。她蜷缩在地上,口吐黑血,意识渐渐模糊,眼前不断闪过家人惨死的模样,闪过萧景渊的冷漠、沈清柔的恶毒。
“萧景渊……沈清柔……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最后一丝气息消散,沈清辞彻底没了声息,那双布满恨意与不甘的眼睛,至死都没有闭上。
窗外的风雪愈发猛烈,像是在为这位含冤而死的嫡女悲鸣,冷宫之中,只余下一具冰冷残破的身躯,和永世不散的怨气。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辞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是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前世的痛苦与恨意不断在脑海中回放,家人的惨死,自己的惨死,萧景渊与沈清柔的嘴脸,一遍遍折磨着她的魂魄。
她不甘心!
她真的不甘心!
若有来生,她定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定要护住沈家满门,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小姐!小姐您醒醒啊!别吓奴婢了!”
一道焦急又熟悉的哭喊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担忧,轻轻摇晃着她的手臂。
这声音……是云袖?
她的贴身丫鬟云袖,那个从小陪她长大,忠心耿耿,最后为了护她,被萧景渊的侍卫活活打死的云袖?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的灼烧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清甜的梨香,周身也不再是冰冷刺骨,而是柔软温暖的被褥,裹着淡淡的安神香气。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入目是精致的锦绣床幔,绣着她最爱的兰草纹样,床边是雕花的拔步床,桌案上摆着她常用的白玉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新开的海棠,春意盎然。
这不是阴冷破败的冷宫,这是她在沈府的闺房清芷轩!
“小姐,您终于醒了!太好了,您都昏睡两天了,可把奴婢吓死了!”云袖见她睁眼,瞬间喜极而泣,伸手轻轻扶她坐起身,连忙拿过软枕垫在她身后,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惊喜道,“烧退了!终于退了!”
沈清辞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云袖,少女眉眼灵动,肌肤白皙,穿着一身青绿色的丫鬟裙,满脸都是真切的担忧,活生生的,不是梦中那个满身是血、倒在她面前的模样。
她颤抖着伸出手,抚上云袖的脸颊,触手温热柔软,真实得让她眼眶瞬间泛红。
“云袖……”她开口,声音不再是冷宫时的嘶哑干涩,而是清脆婉转,带着少女独有的娇软,还有一丝未散的虚弱。
“奴婢在呢,小姐,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奴婢这就去给您倒。”云袖连忙说道,转身就要去桌边。
“等等。”沈清辞拉住她的手,力道有些大,生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松手就会消失。
她环顾四周,熟悉的闺房,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上,斑驳陆离,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娇嫩光滑,没有一点伤痕,再看向自己的双腿,藏在被褥里,完好无损,灵动依旧,根本没有被打断的痕迹。
她掀开被褥,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上,穿着一身柔软的藕荷色寝衣,肌肤完好,容颜依旧,没有那狰狞可怖的伤疤。
这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沈清辞猛地抬头,看向桌案上的鎏金日历,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永安十七年,仲春,三月十二。
永安十七年!
她回到了十年前!
这一年,她十五岁,尚未及笄,还没有嫁给萧景渊,沈家**倾朝野,父亲镇守边关,安然无恙,母亲在府中打理家事,温柔慈爱,弟弟才十岁,活泼可爱,全家团圆,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
她真的重生了,从地狱爬回来了,回到了所有不幸开始之前!
滔天的恨意渐渐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和决绝。
萧景渊,沈清柔,你们没想到吧?
我沈清辞,没死成!
我回来了!
前世你们欠我的,欠沈家满门的,这一世,我定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前世我痴心错付,识人不清,被你们的花言巧语蒙蔽,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这一世,我定要擦亮双眼,步步为营,不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要做执棋之人!
前世你们视沈家为垫脚石,视我为玩物,这一世,我定要护我沈家周全,断你们的前程,毁你们的美梦,让你们尝尝我前世所受的万般痛苦,让你们身败名裂,不得善终!
“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您别吓奴婢啊。”云袖见她眼神变幻,一会儿通红,一会儿冰冷,不由得更加担忧。
沈清辞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眼底的狠戾尽数收起,只剩下淡淡的虚弱与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藏着无人能懂的锋芒与恨意。
她轻轻拍了拍云袖的手,声音温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没事,云袖,只是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噩梦,现在梦醒了,一切都好了。”
再也不会有那样的噩梦了。
那些痛苦,那些仇恨,那些亏欠,她都会亲手了结。
这一世,她沈清辞,涅槃重生,只为复仇,只为护家,只为不再重蹈前世覆辙!
她看向窗外明媚的春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萧景渊,沈清柔,我们的账,慢慢算。
而这一世,属于她的姻缘,她的荣耀,也绝不会再拱手让人,嫡女归来,势必风华绝代,权倾后宫,为妃为后,皆由她自己掌控!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