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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笑，咬紧牙关道：

“沈嘉宁，羞辱我，你果真有一套。”

“想见沈峥是吧，我成全你。”

血腥味儿弥漫在空气里，可再没有什么比见爸爸更有紧要的了。

推开门那一刻，看见我衣衫不整，浑身是血的样子，爸爸就从床上滑了下来。

“我的宁宁，怎么就这么苦呢？”

“是爸爸的错，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

我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抵在他怀里安慰：

“爸爸不要自责，爸爸没有错，是人心险恶。”

“爸爸好好养病，等养好身体，宁宁就接你出去……”

话音未落，顾裴川的人就将我蛮狠拉走。

我被推进了手术室。

再次睁眼，走廊外却传来窃窃私语。

“楼上那个大叔昏迷了五年，好不容易醒了，有什么想不通的，非得**。”

“听说他女儿昨晚来看过他，就说了一句话，今天早上他就跳了。”

“啧啧啧，不孝子孙太多，这绑住双脚跳，他是一点活路没想给自己留呀！”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明显，我忍着小腹的剧痛起来，却一个不慎滚了下去。

等爬到对面病房的窗户时，已经满身是血。

“这是VIP病房，你不能乱闯呀！”

我听不进去任何声音，撑着墙爬起来，朝窗外望去。

楼下正在拉警戒线，瘦弱的身体躺在血泊中，满头白发已经被染红。

我紧紧掐着大腿，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边告诉自己那不可能是爸爸，边踉跄着朝电梯口跑去。

爸爸的病房里空空如也，明明昨晚爸爸还在这里将我抱在怀里，明明昨晚我还感受到了他的温度。

我一步步靠近窗口，楼下的血泊正对着窗口的位置。

我再也无法**自己，捂着心口泣不成声。

就连身下又被血染红，都没有注意到。

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香水味飘了进来。

沈念念蹲在我面前，慢悠悠开口：“你猜沈峥为什么突然要寻死？”

她打开手机，里面是我在精神病院被人**，被病房里的人****的视频。

“因为我给他看了这个，我说他多活一天，这样的日子你就多过一天，他果然疼你，我刚走就跳了。”

我心中绞痛，再也压不下怒火，猛然将她扑倒，爬到她身上死死掐着她的脖子。

“沈念念，你**，我要杀了你。”

嘭一声巨响，我被赶到的顾裴川一脚踹在窗口下。

他将沈念念上上下下检查一遍，确认她没事儿才对我冷声道：

“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以为玩坏**，就不用生下我的孩子？”

他拍拍手，顾青就被保镖带了进来。

几天不见他手背上已经布满不少针眼和瘀痕。

“青儿，我也不想对你这么狠，可**她不听话呀！”

“下次她要是再不听话，就该拔你的氧气管了。”

他又拿顾青威胁我。

我扶着墙站稳，像听到什么笑话般笑得花枝乱颤，可眼尾却不自觉染了湿意。

“顾青，你以前问我为什么不**，很快，我就实现你的愿望。”

我望向顾裴川，高声道：“顾裴川，如果能重来，我不会出于怜悯就爱**。”

顾青不解地问顾裴川：“爸爸，她的意思是她要死了吗……”

“顾裴川，你不会再有机会威胁我。”

话落，我就撑着身体往窗外纵身一跃。

“沈嘉宁，不准跳……”

顾裴川的脸瞬间出现在上方，温热的血撒落在我脸上，那样苍白惊惧的神色第一次出现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