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攻略男主是日常宗门舔狗我最强  |  作者:沈晚颜  |  更新:2026-04-05
凤火焚仙骨,渣男永无生------------------------------------------,顺着虞北姬的经脉一寸寸啃噬着血肉,从指尖到发梢,每一寸肌肤、每一缕神魂都像是被万千只噬魂蚁疯狂撕咬,又像是被放在烈火中反复炙烤,再被寒冰骤然冻结,**两重天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远比诛仙涧底被碎骨钉穿仙骨、焚心焰烧神魂的痛,还要烈上数倍。,楚流橙布下的玄冰锁魂阵将这里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凤气都无法外泄,摆明了是要将她困在此地,活活熬干最后一丝生机。,浑身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白衣,紧贴在消瘦的脊背上,勾勒出嶙峋的骨形。她死死咬着早已血肉模糊的唇瓣,腥甜的血沫不断从嘴角溢出,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色花痕。鸦羽般的长睫被冷汗与血水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那双曾经盛满温柔欢喜、如今只剩彻骨寒戾的凤眸,却始终睁着,没有半分求饶之意,反而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而是在借这蚀骨之痛,彻底唤醒沉睡在血脉深处的上古凤火。,她燃血遁走,凤族***血脉觉醒七成,肉身经秘境莲台修复后,早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废人。楚流橙自以为是的蚀骨丹,在旁人看来是无解剧毒,于她而言,不过是引动凤火的最佳引子——凤火本就焚毒蚀邪,剧毒越烈,凤火越旺。宿主,蚀骨丹毒性已侵心脉,若再强行引动凤火,心脉会彻底碎裂,即便有凤族本源护体,也要承受魂体剥离之痛,您真的要这么做吗?系统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劝阻,它能感受到宿主体内翻涌的凤力,更能感受到那股毁**地的恨意。,声音嘶哑却字字铿锵,没有半分犹豫:“魂体剥离之痛?比起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这点痛,算得了什么?楚流橙喂我蚀骨丹,想让我生不如死;温绪冷眼旁观,视我为弃子;白筝筝假意慈悲,背后捅刀;郭晋是非不分,助纣为虐……这些人,欠我的灵根、欠我的凤血、欠我虞家满门性命、欠我十年真心,我若不亲手讨回来,枉为凤族***!今日,我便让这清玄峰,成为他们的埋骨之地;让这仙界,见证他们的恶果!”,虞北姬猛地抬手,攥紧身旁那柄从诛仙涧带回的凤羽残剑。这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念想,剑身虽残,却依旧蕴**纯正的凤族神力。她没有丝毫迟疑,将残剑狠狠对准自己的心脉——不是寻死,而是以心头精血为引,以蚀骨剧毒为柴,点燃焚**地的上古凤火!“噗嗤——”,滚烫的凤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周身衣衫。蚀骨丹的剧痛被心脉碎裂的痛楚覆盖,虞北姬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凄厉却带着无尽恨意的痛呼冲破喉咙,响彻整片青竹林,震得竹叶簌簌坠落,连空中的流云都仿佛被这股恨意撕裂,骤然散开。,不再是弱者的哀嚎,而是复仇的号角!,温绪、白筝筝、郭晋、楚流橙四人还在议论着竹院中的虞北姬,全然不知灭顶之灾已悄然降临。,满脸不屑地冷哼,语气里满是鄙夷与厌恶:“我看她就是死不悔改,被废了灵根、丢了凤族颜面,还在嫉恨小师妹,方才隔着结界都能感受到她的戾气,分明是气急败坏!这种心胸狭隘的毒妇,就算痛死在里面,也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半点同情!”
他说着,还刻意踹了踹脚下的石子,仿佛这样就能彰显自己的正义,全然忘了昔日虞北姬捧着亲手雕琢的玉蜻蜓,追在他身后甜甜喊“三师兄”的模样,忘了她曾为了帮他寻疗伤仙草,深入险地险些丧命。这种白眼狼,不救也罢?
温绪站在一旁,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依旧是那副清冷谪仙的模样,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与不耐。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心里盘算着:虞北姬再闹下去,若是被其他宗门弟子知晓,难免会说他清玄峰首座弟子苛待同门,更何况,她体内还有未完全剥离的凤族血脉,若是就这么死了,他与魔界少主的交易便会彻底落空,仙尊之位也将化为泡影。
他早已答应娶虞北姬,不过是把她当成盛放凤血的容器,等抽**最后一滴凤血,再随手处理掉便是。可这女人偏偏不识好歹,屡次反抗,坏他大事。
“看来,是该好好磨磨她的脾性,让她明白,如今的她,除了乖乖听话,别无选择。”温绪低声自语,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昔日的温情,只剩**裸的利用。
白筝筝依偎在温绪身侧,一身水绿仙裙衬得她柔弱可人,眸子微微黯淡,垂下头故作委屈,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大师兄,三师兄,你们别这么说五师姐,她只是一时想不开,心里不痛快罢了,都怪我,若是我没有接受大师兄送的玉佩,没有换了水灵根,五师姐也不会这么恨我……”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抬眼,观察着温绪的神色,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几分怜惜,心底顿时涌起得意的笑意。
她就是要这样,用最柔弱的姿态,衬托虞北姬的蛮横恶毒,让所有人都觉得,虞北姬落得这般下场,全是自己活该,而她白筝筝,才是最无辜、最值得怜惜的那一个。
温绪看着白筝筝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恍惚间竟真的想起了昔日的虞北姬。
那时的虞北姬,也是这般满眼欢喜地追在他身后,捧着刚做好的小酥糕,踮着脚递到他面前,眼睛亮得像星辰,软声软语地说:“大师兄,你尝一口嘛,我熬了三个时辰,你吃一口,我能开心一整天。”
那时的他,虽表面冷淡,心里却也有过一丝波澜,可这份波澜,早已被权力与**吞噬。如今在他眼里,虞北姬是弃子,是障碍,而白筝筝,是他博取好名声、稳固地位的棋子,两相比较,自然是白筝筝更合他心意。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白筝筝的肩头,语气是从未对虞北姬有过的温柔:“筝筝,此事与你无关,是虞北姬自己执迷不悟,你不必自责。”
楚流橙站在一旁,眉头紧蹙,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是仙界顶尖丹师,一手炼丹术无人能及,喂虞北姬吃下蚀骨丹,本意是想让她服软认错,并非真的要取她性命。可方才那声痛呼,太过凄厉,太过绝望,让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慌乱,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
可转念一想,虞北姬勾结魔族、陷害同门、逼白筝筝自残,桩桩件件都是重罪,受点惩罚也是应该,便又压下了那丝悔意,冷声道:“蚀骨丹只会让她承受剧痛,不会伤及性命,等她熬不住了,自然会低头。”
他笃定,虞北姬那般在意温绪,定然舍不得死,只要她服软,一切都还有转圜余地。
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虞北姬早已不是那个为爱卑微到尘埃里的女子,她的心,早在诛仙涧被温绪亲手撕碎,早在得知虞家满门被灭是他一手策划时,就彻底死了。
就在四人各怀心思之际,一股毁**地的威压骤然从天而降,紧接着,一道急促而暴怒的气息从清玄峰主峰方向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惊人,所过之处,灵气剧烈波动,连空气都被撕裂出细微的裂痕。
“是师尊!”郭晋脸色骤变,失声惊呼,“师尊不是在闭关修养吗?为了给小师妹置换灵根,师尊耗损了大半修为,说要闭关三月才能出关,怎么会突然出来?”
温绪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席卷全身。清风掌门向来疼爱虞北姬,若非出了天大的事,绝不会提前出关,还如此暴怒。
楚流橙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布下的玄冰锁魂阵,正在剧烈震颤,随时都会碎裂——那是被极强的力量冲击的征兆!
“不好,是小五的竹院!”楚流橙失声喊道,再也顾不上维持淡定,率先朝着竹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温绪、白筝筝、郭晋紧随其后,四人御剑飞行,风在耳边呼啸,可他们却只觉得浑身冰冷,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
途中,往日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一帧帧,一幕幕,全都是虞北姬鲜活热烈的模样。
是她蹲在丹房,帮楚流橙打理药草,手上染满绿色汁液,却笑得一脸灿烂:“二师兄,我帮你把药草养得最好,以后你炼出仙丹,可一定要分我一颗!”
是她追着郭晋跑,把精心准备的回礼塞到他手里,眉眼弯弯:“三师兄,谢谢你送我的武器,我超喜欢,这个玉蜻蜓给你,你可不许嫌弃!”
是她对着温绪,满眼都是倾慕,哪怕被他冷言拒绝,也依旧笑着说:“大师兄,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是她护在白筝筝身前,对着那些欺负她的弟子厉声呵斥:“谁敢欺负我小师妹,先过我这一关!”
那些画面,温暖而美好,与此刻空气中渐渐弥漫开的浓重血腥味形成极致反差,刺得四人双目生疼,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被这血腥味彻底冲散。
“五师姐……她不会真的出事了吧?”白筝筝声音颤抖,心底第一次升起恐惧。她只想让虞北姬沦为废人,受尽屈辱,从未想过让她真的死去,若是虞北姬死了,清风掌门定然不会放过她,温绪的计划也会落空,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郭晋脸色铁青,嘴上依旧硬撑:“能出什么事?不过是她装模作样,想博同情罢了!师尊向来疼她,定然是被她骗了!”
可他的脚步,却越来越快,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温绪一言不发,指尖冰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虞北姬不能死,她绝对不能死!若是她死了,他的凤血、他的仙尊之位、他的一切谋划,全都完了!
不过片刻,四人便赶到了虞北姬的竹院外。
往日里热闹温馨、满是花香的竹院,此刻早已变得萧条死寂,青竹枯萎,落花腐烂,天色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整个院子静得可怕,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不见,只有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刺鼻又腥甜,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这死寂,比任何声响都更让人恐惧。
清风掌门早已站在院门前,须发皆张,周身灵气暴怒涌动,那双平日里慈和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满是心痛与暴怒,看着院内的景象,浑身都在颤抖。
“孽障!你们到底对小五做了什么!”清风掌门猛地转头,目光如刀,狠狠刺向温绪四人,声音暴怒,震得四人耳膜生疼。
温绪四人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掌门的目光。
郭晋率先按捺不住,推开院门冲了进去,可刚踏入院子,就被一道炽热的金光弹开,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他抬头望去,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忘记了。
只见竹院中央,虞北姬悬浮在半空中,浑身浴血,白衣被染成刺眼的赤红,宛如从血海中爬出的复仇神女。凤羽残剑深深插在心脉,凤血顺着剑身不断滴落,在地面汇成一片血池,散发着浓郁的凤族气息。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长睫上凝着血珠,可那双凤眸,却燃着熊熊赤金色火焰,目光冷冽如冰,睥睨着脚下的众人,没有半分昔日的温柔,只剩焚**地的恨意与杀伐。
最可怕的是,她周身环绕着淡淡的赤金色凤火,那凤火看似微弱,却蕴**毁**地的力量,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玄冰锁魂阵在这凤火面强,脆弱得像一张纸,瞬间碎裂,化为漫天碎片。
“小……小五……”郭晋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三师兄,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嘶力竭地哭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师尊,快救小五,求您救救她!”
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是非不分,被白筝筝的假象蒙蔽,助纣为虐,亲手将那个真心待他、护他的小师妹,逼上了绝路。
楚流橙踉跄着走进院内,看着悬浮在血火中的虞北姬,看着她心脉上的残剑,看着她满身的血迹,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悔恨与绝望。
是他,是他亲手喂她吃下蚀骨丹,是他布下结界困住她,是他把她推向了绝境。他自以为是的惩罚,终究变成了催命符,毁了那个曾经满眼信任他的小师妹。
“我只是想让你服软……我没想害你……小五,对不起,我错了……”楚流橙喃喃自语,声音嘶哑,满是痛苦,可这声对不起,早已太迟,太迟了。
白筝筝躲在温绪身后,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再也装不出柔弱无辜的样子,眼底满是恐惧。她看着虞北姬那双燃着凤火的眼睛,仿佛被死神盯上,浑身冰冷,连大气都不敢喘。
温绪站在原地,如遭雷击,浑身冰冷,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半空中的虞北姬,心底的恐惧与慌乱达到了顶点。
他怕的,不是虞北姬的惨状,而是她体内觉醒的凤族***之力,是她眼中那股毁**地的恨意。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亲手毁掉的,不仅仅是一个爱他的女子,更是一个他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北姬……”温绪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我……”
“闭嘴。”
虞北姬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焚**地的威压,瞬间让温绪闭上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缓缓转动眼眸,目光依次扫过脚下的四人,每一个眼神,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他们的伪装,揭露他们最丑陋的真面目。
“楚流橙,”虞北姬的目光落在瘫倒在地的楚流橙身上,声音冰冷刺骨,“你身为仙界丹师,悬壶济世是你的本分,可你却为虎作伥,亲手喂我蚀骨丹,用结界困我,想让我受尽折磨而死。你炼的不是仙丹,是毒丹;你行的不是医术,是恶术!”
话音落,虞北姬抬手一挥,一道赤金色凤火瞬间飞出,径直缠上楚流橙的双手。
“啊——!”
楚流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凤火专烧丹道根基,他毕生钻研的炼丹术,在凤火面前瞬间化为乌有,双手经脉尽断,皮肉被烧得焦黑,露出森森白骨,蚀骨丹的毒性被凤火逼出,反噬自身,让他体验到了比虞北姬烈上百倍的痛苦。
他引以为傲的丹炉,瞬间炸裂,化为碎片,毕生心血毁于一旦,从此沦为一个连药草都无法触碰的废人,永生永世受丹毒反噬之苦,活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之中。
“郭晋,”虞北姬的目光转向痛哭流涕的郭晋,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字字诛心,“你我同门数载,我待你如亲兄,事事护你,可你不分青红皂白,骂我毒妇,助纣为虐,看着我被污蔑、被践踏,从未有过一丝信任。你口口声声说我咎由自取,可你何曾看过真相?何曾念过旧情?”
又是一道凤火飞出,缠上郭晋的四肢。
凤火没有直接废他修为,而是复刻了诛仙涧底碎骨钉穿骨的痛苦,万蚁噬心,万骨蚀心,让他亲身体验一遍虞北姬曾经受过的罪。同时,凤火封住他的修为,让他沦为凡人,日后在仙界受尽欺凌、被人污蔑践踏,尝遍他曾经加诸在虞北姬身上的所有恶意,永生永世活在愧疚与自责之中,不得安宁。
郭晋痛得满地打滚,哭声凄厉,不断扇着自己的耳光,嘶吼着“我错了,小五我错了”,可再多的忏悔,也换不回曾经的时光,也抹不去他犯下的罪孽。
紧接着,虞北姬的目光落在白筝筝身上,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厌恶,语气冰冷得能冻僵人:“白筝筝,你这个虚伪至极的绿茶**,装柔弱、扮无辜,博同情、耍心机,背地里构陷我、抢我灵根、夺我母亲遗物,处处置我于死地。你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让人作呕,我恨不得一脚将你踹飞,撕碎你所有的伪装!”
“你以为偷了我的水灵根,戴了我的凤纹玉佩,就能取代我,成为仙界天骄,嫁给温绪,坐拥一切?你做梦!就你那个鬼样子?指定不会被谁吓破胆?谁还会愿意娶你?”
虞北姬抬手,一道更盛的凤火直奔白筝筝而去,瞬间烧碎她的仙裙,烧烂她那张柔弱美丽的脸庞,留下密密麻麻的疤痕,彻底毁了她引以为傲的容貌。偷来的水灵根在凤火的灼烧下,疯狂反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经脉尽断,修为尽废,沦为比废人还不如的怪物。
“说!把你如何构陷我、如何偷我灵根、如何挑拨我与温绪、郭晋、楚流橙关系的所有事情,当众说出来!让整个清玄峰,整个仙界,都看看你的真面目!”虞北姬厉声呵斥,凤火威压死死压住白筝筝,让她无法反抗,只能如实交代。
白筝筝痛得崩溃大哭,再也装不下去,歇斯底里地喊出所有真相:“是我!是我构陷你推我坠崖,是我偷换了你的水灵根,是我挑拨大师兄他们讨厌你,凤纹玉佩是我抢的,所有的坏事都是我做的!我就是嫉妒你,嫉妒你是凤族嫡女,嫉妒大师兄曾经对你不一样,我要取代你,我要拥有一切!”
真相大白,周围赶来的清玄峰弟子、长老,全都惊呆了,看向白筝筝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唾弃,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柔弱善良的小师妹,竟是如此蛇蝎心肠的**。
白筝筝彻底身败名裂,沦为仙界笑柄,永生永世被万人唾弃,活在丑陋与痛苦之中,这是她应得的报应!
最后,虞北姬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温绪身上,那双燃着凤火的眼眸,几乎要将他彻底焚烧,语气里的恨意,翻涌成灾,是她此生最浓烈的情绪。
“温绪,”虞北姬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彻骨,字字诛心,揭露他所有的肮脏阴谋,“你这个道貌岸然、狼心狗肺的渣男伪君子,我恨你!我恨你入骨!”
“十年,我倾尽真心,追在你身后,为你放弃凤族尊严,为你付出一切,我以为你是清冷谪仙,是值得我托付一生的人,可我万万没想到,你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
“你接近我,是为了我的至尊水灵根,为了虞家的权势,为了我凤族***的血脉!你娶我,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把我当成盛放凤血的容器,等抽干我的血,就弃如敝履!”
“我虞家满门被灭,是你一手策划;我修炼走火入魔,是你暗中下毒;我被众人污蔑,是你精心布局;你甚至暗中勾结魔界少主,答应将我的凤族血脉献给魔界,换取魔界支持,助你登顶仙尊之位!”
“你何其歹毒,何其薄情,何其自私!你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肆意践踏;你把我的族人,赶尽杀绝;你把我推入万丈深渊,让我生不如死!”
“今日,我便让你,千倍万倍,偿还我所受的所有痛苦!我要让你活着,活着体验生不如死的滋味,活着看着自己失去一切,活着被仙界唾弃,被魔界追杀,永世不得超生,不得好死!”
话音落,虞北姬眼中赤金凤火暴涨,化作漫天火莲,铺天盖地地朝着温绪席卷而去!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留情,这是专门为温绪准备的焚仙火,专烧仙骨、灵根、神魂与执念,让他体验蚀骨、碎骨、焚魂三重极致痛苦,是诛仙涧之痛的万倍!
“啊——!!!”
温绪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凄厉至极,远比虞北姬受过的所有痛苦都要惨烈。
焚仙火瞬间烧穿他的白衣,烧烂他的皮肉,露出森森白骨,他引以为傲的仙骨,一寸寸被凤火烧碎;他苦修千年的灵根,瞬间化为灰烬;他的修为,从仙王境一路暴跌,直接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连走路都困难。
蚀骨丹的痛苦被加倍返还,诛仙涧碎骨钉的痛楚在他体内重现,焚心焰的灼烧感蔓延至每一缕神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神魂被一点点撕裂、灼烧,却偏偏死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沦为废人,承受无尽的折磨。
他那张清冷谪仙的脸庞,被烧得面目全非,丑陋不堪,声音被烧得嘶哑破碎,再也发不出动听的语调,只能跪地求饶,浑身焦黑,人不人鬼不鬼,哪里还有半分清玄峰首座弟子的风采。
“北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我给你做牛做马,我把一切都还给你,求你别再烧了,好痛,好痛啊!”温绪跪地磕头,额头磕得鲜血淋漓,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昔日的高傲与清冷,荡然无存。
“饶了你?”虞北姬冷笑一声,眼神冷漠如冰,没有半分动容,“我在诛仙涧被你丢入绝境,被碎骨钉穿身,被焚心焰烧魂时,你可曾饶过我?我虞家满门被你杀害时,你可曾饶过他们?我被众人污蔑、被你弃如敝履时,你可曾有过一丝心软?”
“温绪,你罪无可赦!死,对你而言太便宜了,我要让你永生永世,活在蚀骨焚心的痛苦之中,活在无尽的悔恨与绝望之中,让你亲眼看着,我夺回属于我的一切,看着你勾结的魔界弃你而去,看着仙界所有人都唾弃你、**你,让你永世不得解脱,这就是你,一个渣男应有的报应!”
虞北姬抬手,一道凤火落下,在温绪脚下布下焚魂锁,将他死死困住,让他每日都要承受焚魂蚀骨之痛,永生永世,不得挣脱。
凤火席卷整个清玄峰,却并非滥杀无辜。
那些曾经欺辱虞北姬、构陷她、落井下石的弟子、长老,还有温绪安插在仙界的魔界爪牙,全都被凤火瞬间吞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灰烬,彻底消失在天地间。这是他们咎由自取,惹了不该惹的人,下场唯有一死!
而那些从未伤害过虞北姬、甚至暗中帮助过她的无辜之人,皆被凤火轻轻护在金色光圈之中,毫发无伤。虞北姬站在火海中央,白衣染血,凤火缠身,宛如执掌生死的复仇女帝,恩怨分明,杀伐果断。
她冷眸扫过整个清玄峰,声音冷冽,传遍仙界每一个角落:“今日凤火焚仙,只为复仇!凡欺我、辱我、害我、背叛我者,皆付出血的代价!凡无辜之人,我绝不牵连;凡待我真心者,我必加倍护之、报之!”
“我虞北姬,乃上古凤族***,从此刻起,仙界旧规作废,****,逆我者亡!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但凡敢惹我者,下场只有一个——诛!”
话音刚落,一道清冽霸气、带着无尽急切与坚定的声音,穿透火海,响彻天际,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北姬,我是令长夜!我已从青丘出发,全速赶路,不出三日,必抵凤族秘境护你!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便让他挫骨扬灰,神魂俱灭!”
是青丘三太子令长夜,那个与她有着宿命牵绊的男子,得知她遇险,不惜耗费自身修为,全速驰援,只为护她周全。
虞北姬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微不**的暖意,随即又恢复冰冷,朗声道:“令长夜,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真心护我,还是与温绪等人同流合污,想要利用我?昔日我便说过,你若真心待我,我便与你并肩作战;你若敢利用我、背叛我,我便废了你,绝不手软!”
她吃过真心错付的苦,再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是宿命之人,也需看**心。
就在这时,一道青衣身影,从竹林深处缓缓走出。
男子一袭青衣胜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丘圣气,面容俊美无俦,气质清冷孤傲,周身散发着让三界众生都为之颤抖的威压,正是三界最神秘、最狠辣、无人敢惹的青丘隐太子——傅斯曼。
他素来不问世事,不插手仙魔纷争,千年难露一面,做事狠辣无情,凡是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一个好下场,死状凄惨,血腥残酷,三界无人不畏惧他。可就是这样一个冷漠至极、从不破例的人,此刻却缓步走到虞北姬身下,抬头望着她,俊美无俦的脸庞上,露出了三界众生从未见过的温柔。
傅斯曼抬手,轻轻一挥,一道温和的青丘神力缓缓笼罩住虞北姬,抚平她心脉的痛楚,稳住她翻涌的凤血,动作轻柔,满是护短。
虞北姬挑眉,凤火微敛,冷声质问:“傅斯曼?你为何要护我?三界皆知,你素来神秘,不问世事,仙魔纷争,无论大小,你从未出面,今日却为我打破青丘千年规则,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她对傅斯曼的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三界战力天花板,狠辣无情,护短至极,对自己人极尽温柔,对敌人赶尽杀绝,可她与他并无深交,他为何要出手相助?
傅斯曼望着她,眼底温柔不改,声音低沉而坚定,响彻整个竹院:“世间万物,皆有例外。”
“虞北姬,你便是我傅斯曼,此生唯一的例外。”
“昔日凤族与青丘有千年旧约,我青丘世代,护凤族***周全,更何况,我不愿见你受半分委屈。从今往后,有我在,三界之内,无人敢欺你、无人敢害你,但凡敢动你者,便是与我青丘为敌,我必让他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没有过多解释,却用最直白的话语,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与立场,用自身威压,震慑整个仙界,为虞北姬保驾护航。
虞北姬看着他眼底的真诚与坚定,那颗被恨意包裹、冰冷至极的心,终于泛起一丝微弱的涟漪。
她缓缓收起周身的焚天凤火,心脉的剧痛在傅斯曼的神力滋养下,渐渐平息,悬浮的身体缓缓落在地面,凤羽残剑从心脉拔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红痕。
她抬眸,冷眸扫过瘫软在地、生不如死的温绪、白筝筝、郭晋、楚流橙四人,语气冰冷:“今日留你们性命,不是仁慈,而是要你们亲眼看着,我如何重振凤族,如何执掌仙界规则,如何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温绪,你勾结魔界,背叛仙界,他日魔界知晓你失去利用价值,定然会前来追杀你,你就好好在这焚魂锁中,等着双重折磨降临吧。”
“白筝筝,你偷我灵根,毁我名声,从此沦为仙界笑柄,永生永世被人唾弃,这是你应得的。”
“郭晋、楚流橙,你们助纣为虐,是非不分,如今受尽痛苦与悔恨,也是咎由自取。”
清风掌门走到虞北姬身边,老泪纵横,对着她深深一拜:“北姬,是为师无能,是清玄峰负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从今往后,清玄峰任凭你差遣,为师定会弥补你。”
虞北姬淡淡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有些伤害,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但她恩怨分明,清风掌门从未亏待过她,这份情,她记在心里。
傅斯曼站在她身侧,青衣猎猎,用身躯为她挡住所有风雨,眼神温柔而坚定。
令长夜的传音再次传来,满是急切与期待:“北姬,等我,我很快就到!”
虞北姬立于清玄峰竹院之中,白衣染血,凤眸含威,身后是伏法的恶徒,身前是真心护她之人,周身凤火隐现,威压席卷三界。
诛仙涧的血誓,她已兑现大半,渣男贱女,皆付代价,可复仇之路,尚未结束。
魔界的阴谋还未彻底揭露,温绪的余孽还未清除,属于她的一切,还需一一夺回。
但她不再是孤身一人,有真心护她之人相伴,有凤族血脉为依仗,这三界,这仙界,终将由她虞北姬执掌!
那些亏欠她的,伤害她的,她会一步步,全部讨回,让他们知道,凤族***,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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