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砍一刀，亿点点的小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就在眼前，距离只差一次"砍一刀"。"系统，你这是在玩我吧？"林泽**太阳穴，感觉自己从神豪开局，直接穿越到了微商群聊界面。宿主，请端正态度。一百亿是真金白银，砍一刀只是获取方式不同。您可以把这想象成一种——社交仪式。"社交仪式？"林泽气笑了，"我这哪是神豪系统，分明是拼夕夕成精了。"：墙皮脱落、床板嘎吱作响、天花板还渗着不明水印。这环境配上"帝景*顶层复式"和"兰博基尼毒药"，怎么看怎么魔幻现实**。宿主，您还剩71小时59分，过期自动作废。系统冷冰冰地提醒。。，砍就砍。，第一个名字就是苏晴。，他还是点开了。"晴晴，能不能帮我个忙？"消息发送出去。："林泽，我们分手了。别再找我了。""就帮忙点个链接，砍一刀，就一下。""你有病吧？分手了还来骚扰我，还砍一刀？你是拼夕夕派来的？"
林泽盯着屏幕，突然笑出了声。
这才是现实。
他删掉对话框，打开微信群"S市骑手联盟"，这是外卖员们的交流群，平时都是抱怨商家、吐槽暴雨的战场。
"兄弟们，救急！砍一刀！"
群里瞬间炸了。
"老林，你这是被拼夕夕绑架了？"
"砍一刀？砍什么？你欠***了？"
"别是**链接吧，我昨天刚被砍过二十块。"
林泽干脆把账户余额截图发群里，那串180.71的数字格外刺眼。
"兄弟们，真不是骗子。我有个百亿补贴活动，砍一刀就能提现一百亿。"
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老林你穷疯了吧？一百亿？你做梦都不敢这么编。"
"**啊！兄弟们，举报了！"
宿主，您的推广方式过于直白，建议采用更优雅的话术。系统突然开口。
林泽翻了个白眼："优雅？怎么优雅？请尊贵的您，动动尊贵的手指，为在下的百亿梦想砍上一刀，事后必有重谢？"
宿主有进步。
林泽退出微信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一百亿，就差一刀。
他想起苏晴那个不屑的眼神，想起房东催租的短信，想起这间破出租屋。
突然，手机响了。
是备注"王胖子"的号码。王胖子是他的发小，在S市做销售，平时混得还凑合。
"喂？"
"林泽，听说你要砍一刀？"王胖子的声音透着狐疑。
"对。"
"一百亿？"
"对。"
"你魔怔了吧？"
"我魔怔不魔怔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砍不砍。"林泽叹了口气，"胖子，你要是不信，我发誓，要是砍成了，分你十个亿。"
电话那头沉默了。
"十个亿？"
"十个亿。"
"林泽，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但我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你信吗？"
王胖子沉默了五秒。
"发链接。"
林泽心里一动，迅速通过系统生成了一个"砍价邀请链接"——界面设计得还挺像那么回事，金光闪闪，"百亿补贴"四个大字闪闪发光。
链接发过去。
十秒后。
王胖子已为您砍掉0.01元！
林泽差点把手机摔了。
"系统！这砍的是个屁啊！一百亿，一刀才砍掉一分钱？！"
宿主，砍价力度取决于被邀请者的活跃度。王胖子在砍刀软件中活跃度中等，因此砍价力度中等。
"中等就砍一分钱？那要砍到什么时候？"
按此速度，约需要376万人砍完。
林泽瘫在床上。
三十七万六千人。
他认识的人加起来不超过三百个。
"系统，我要用商业投资卡。"林泽突然坐起，"你不是说可以任意投资，成功率100%吗？"
是的。
"那我现在就投资——拼夕夕软件，成为大股东，然后修改砍价规则，一刀砍完！"
宿主，您的创意很有趣。但商业投资卡的使用需要先获得一百亿资金进行投资。
林泽："……"
这是个死循环。
宿主，还有一个办法。系统突然说。
"什么办法？"
您可以发抖音，邀请全国网友为您砍一刀。只要您的视频爆火，三十七万六千人根本不是问题。
林泽愣住了。
发抖音？
他想起自己那台破手机，破得连前置摄像头都是糊的。怎么火？直播自己砍价？还是表演穷途末路下的神豪妄想？
宿主，您不需要展示自己。您只需要展示——您的账户余额。
林泽眼睛一亮。
他把拼夕夕软件账户截了个图，活动页面的上方，清晰地显示待到账金额 9999999999元，完成砍价即可提现。
然后他在抖音上发了第一条视频。
视频内容很简单：他坐在那间破出租屋里，一脸生无可恋地说：
"兄弟们，我离一百亿，就差你们砍一刀了。"
评论区瞬间炸了：
"哈哈哈这博主有意思，百亿韭菜成精了？"
"我看了一分钟，没看懂，但大受震撼。"
"这截图P的吧？谁会信啊？"
"主播别是拼夕夕派来的卧底吧？"
林泽看着评论区的嘲弄，突然笑出了声。
笑到最后的是谁，还不知道呢。
宿主，已检测到5人点击链接为您砍价，共砍掉0.05元。
"五个人才五分钱？"
他们的拼夕夕活跃度都很低。
林泽放下手机，躺回床上。
窗外，S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
他离帝景*顶层复式，离兰博基尼毒药，离苏晴那句"S市不适合你"的反转——
只差三十七万五千九百九十五刀。
"系统，你这百亿补贴，够我砍到下辈子吗？"
宿主，请保持乐观。按照当前互联网传播速度，您有望在三天内完成砍价。
"三天？三天后房东就把我赶出去了！"
那您可以把一百亿中的两万块用来交房租。
林泽："……"
这系统，怎么听怎么像个高级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