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古武台，众人围观------------------------------------------。，这是十年坚持下来的习惯，就算昨天刚刚突破境界，也没有打破这个习惯。，天刚蒙蒙亮，陈凡就起了床。，先扎了一个小时马步。，基础不牢，地动山摇，陈凡懂这个道理，所以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再打三遍太极基础架。，今天打拳，每一招每一式都圆润如意，真气流转毫无阻滞，那种浑身通透畅快的感觉，是过去十年从未有过的。，总有那么几处地方，感觉力道不通，现在突破到炼肉境，浑身肌肉都活了，那份顺畅劲儿，让陈凡自己都忍不住感叹。，今天终于开刃了。，陈凡能感觉到，自己的境界比昨天刚刚突破的时候，又稳固了一分。，不仅帮他突破了境界，还帮他梳理了十年的根基，这么多年的**工夫，一下子就全部盘活了。——一碗豆浆，两个包子，陈凡生活一向简朴，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把祖传玉佩贴身戴好，锁上武馆那扇掉漆的旧木门，陈凡迈着沉稳的步子，朝东江大学走去。，一块露天的青石擂台，是东江古武圈公认的比武地方，年轻人约斗都喜欢来这里，输赢自己负责，官方也默认了。，太阳已经升得很高，台下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很明显，赵天霸早就到了，消息也传得飞快，整个东江年轻一辈的古武圈子都知道，赵家大少要跟陈家那个遗孤公开比武，所以都过来凑热闹。
"哟，来了来了！那就是陈凡吗？"
"真的来了啊！我还以为他不敢来呢，昨天赵天霸放了话，他居然真敢来。"
"来了又怎么样，赵天霸都炼肉中期三年了，他才刚刚突破，我看今天要***在台上。"
"话不能这么说，昨天在聚福酒楼，听说赵天霸已经被他震退了一招呢。"
"震退一招而已，那还不是赵天霸大意了，今天肯定不一样，赵天霸早就准备好了。"
议论声嗡嗡地传进耳朵，有轻视，有看热闹，也有少数人觉得陈凡有种，但也不看好他能赢。
陈凡像是没听见一样，目不斜视，径直穿过人群，慢慢走上擂台。
他步伐沉稳，脊背挺得笔直，目不斜视，身上那股沉稳劲儿，让原本议论纷纷的台下都不由自主安静了几分，下意识给他让出一条路。
走上台，陈凡静静站在擂台一边，微微垂眸，气息平稳，就像一尊石雕，静静等待赵天霸。
台下，苏清月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看到陈凡这个样子，忍不住微微点头。
就凭这份临危不乱的沉稳，就不是一般年轻人能比的。
身边一个跟着赵雄来的赵家子弟看到她点头，忍不住冷笑一声："苏小姐，你就别对这穷小子抱什么希望了，今天赵少肯定把他打趴下，让他知道知道，东江这块地方，规矩不是他能破的。"
苏清月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她就是过来看看结果，赵天熊怎么样，陈凡怎么样，她谁也不帮，就是按约定过来做个见证。
不过说实话，她心里其实也不太看好陈凡。
赵天霸毕竟是炼肉中期，三年功底摆在那里，陈凡才刚刚突破，就算昨天赢了一招，那也只是出其不意，今天真刀**，肯定不一样。
就在这时，人群又是一阵骚动，分开一条通道，赵天霸来了。
今天赵天霸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练功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身后跟着四五个年轻俊杰，都是东江古武圈二流世家的子弟，特意过来给他撑场面。
人靠衣装马靠鞍，赵天霸这么一打扮，确实有几分世家大少的样子。
他一步步走上台，目光直直锁定陈凡，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戾气的笑。
"陈凡，我真没想到，你真敢来。我还以为你缩在你那个破武馆里不敢出来了呢。"
陈凡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我答应你的事，自然会来。动手吧，别废话了。"
赵天霸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陈凡这么干脆，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反倒把他准备好的一箩筐嘲讽都堵回去了。
当下脸色一沉："好，好得很。看来你真觉得你能赢我？"
"赢不赢，打过就知道了。"陈凡还是那么平静，"你要是不动手，我就不客气了。"
"好好好！"
赵天霸气得笑了，活动了一下手脚，骨头噼里啪啦一阵爆响。
"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我告诉你，今天在这台上，你输了就得磕头认错，滚出东江，听见没有？"
陈凡不再说话，只是微微抬起右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意思很明确。
动手吧，少说废话。
赵天霸胸腔里一口气憋住，不上不下，差点没气死。
这小子，真是给脸不要脸！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声低喝，赵天霸脚步猛地错步，整个人瞬间冲了出来，浑身真气毫无保留地澎湃开来！
炼肉中期的气息，一瞬间笼罩了整个擂台，台上空气都仿佛震动起来，嗡嗡作响。
台下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来了！
真的要动手了！
赵天霸双眼死死盯住陈凡，浑身肌肉紧绷，真气运转到极致，双拳紧握，赵家《大力金刚拳》已经运到顶点。
"陈凡，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赵天霸一步踏出，整个人就像是一头凶猛的犀牛，低着头直直对着陈凡冲撞过来！
一拳打出，风压呼啸，声音刺耳，力道刚猛无比，直奔陈凡胸口而来！
这一拳，比昨天在聚福酒楼那一下，至少强了三倍不止。
赵天霸确实不傻。
他昨天回去之后就想明白了，陈凡肯定是刚刚偷偷突破，根基肯定不稳，所以今天一上来就全力以赴，猛攻猛打，不给陈凡适应调整的机会，一定要速战速决，直接把陈凡轰**，才能把丢了的面子捡回来。
这个战术没错，非常正确。
换了个刚突破的普通人，说不定真就被他打个措手不及。
但陈凡不是普通人。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赵天霸一拳轰到面前，脸色丝毫不变，微微侧身，缓缓抬起手……
就在这时，拳峰已经冲到了鼻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