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小事。上一次集**人下来，还是五年前，当时查出了两个中层**，直接移送**。
周明哲最近明显慌了。
李姐下来找我的时候，说他连着开了三天会。
“财务那边在加班核账，赵磊那小子急得团团转。”
“跟我没关系。”
“你还装呢。”李姐瞪我一眼，“系统那边又出问题了，你知道吗？”
我抬起头。
“什么问题？”
“具体我也不清楚。就听说有几家客户投诉，说数据对不上。”
我没说话。
“三家客户，直接投诉到集团去了。”李姐压低声音，“这回闹大了。”
我继续整理手里的档案。
三家客户。
数据对不上。
赵磊那个水平，我一点都不意外。
系统核心模块的权限，我交接的时候说得很清楚——要用得去IT部门申请。他嫌麻烦，一直没申请，就用那几个基础权限在瞎搞。
基础权限能干的事有限。
客户数据同步、报表生成、接口调用，这些都需要核心权限。
他没有，就只能手动改。
手动改能改出什么好结果？
我心里清楚得很。
但我没必要说。
他不找我，我不开口。
第三个月末，系统又崩了一次。
这回比上次严重。
一整天没法登录，影响了十几家客户的日常业务。
周明哲亲自打电话给IT部门，骂了半小时。
IT部门的人说，系统架构太老，他们只能打补丁，根本问题解决不了。
“那让谁来解决？”周明哲吼。
“这套系统是林远搭的。”IT部门的负责人说，“核心模块只有他熟。”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这话是李姐告诉我的。
说完她就笑了。
“小林，你说巧不巧。”
我看着手里那份刚扫描完的合同，没笑。
不是巧。
是时候到了。
5.
赵磊来找我是在周一下午。
他站在档案室门口，敲了三下门。
“远哥，在吗？”
我头也没抬。
“在。”
他走进来，脸上挂着笑，看着比三个月前圆了一圈。
“远哥，最近怎么样？”
“还行。”
“档案室清净吧？”
“挺好。”
他在我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我。
“远哥，抽一根？”
“不抽。”
他把烟收回去，干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