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说话。
“林小姐？还在听吗？”
“根据记录，您这笔十万元贷款，分别用于购买爱马仕铂金包一个，价值八万八。”
“巴厘岛豪华双人游，价值一万。”
“以及……哦，还有两千块，是用于购买各大视频网站的超级VIP会员。”
我每说一句，林雪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她身体晃了晃，像是随时要昏过去。
咖啡厅里原本的窃窃私语，此刻也彻底消失了。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那八卦的眼神，像是要把我们俩活活吞了。
“社死”，大型社死现场直播。
我就是那个手握遥控器的导演。
“不是的……你……你胡说！”
林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尖锐，发颤，毫无底气，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我不认识你！我没有贷过款！”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想去捡地上的包，仿佛只要把那个震动的手机藏起来，这一切就都没发生过。
我笑了。
我挂掉电话，把老年机揣回兜里。
然后，我从我的黑夹克内侧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沓文件，轻轻放在了桌上。
“林小姐，别激动。”
“****，都在这儿呢。”
“这是您的贷款合同，上面有您的亲笔签名和红手印。”
“这是您的***复印件。”
“哦，对了，还有您当时为了证明还款能力，提交的您那个‘年入百万’的工作室的流水证明……虽然经过我们核实，那流水是P的。”
我像个派发**的，把一份份“罪证”摊开在桌面上。
林雪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份P图的流水证明上。
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完了。
这是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她那用无数谎言和贷款堆砌起来的“白富美”城堡，在这一刻，被我用最**的方式，一砖一瓦，拆得干干净净。
“你……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白开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然后，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叫江辰。”
“诚心债务管理公司，法人代表，兼首席催收员。”
“也就是，你的债主。”
“林小姐，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关于你那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