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发现的时候，已经修好了。
但周浩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这件事。
下午，他把我叫到办公室。
“陈默，”他靠在椅背上，表情不太好看，“那个*ug是怎么回事？”
我说：“已经修好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他提高声音，“我问的是，怎么会出这种低级错误？”
“配置环境的问题，不是代码——”
“我不管什么环境不环境，”周浩打断我，“系统是你负责的，出了问题就是你的责任。就这点事都做不好？”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你知道这个月客户有多少投诉吗？系统慢、数据不准、接口报错……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干了五年就可以混日子了？”
办公室的门开着，外面有人经过。
我听到有人停下脚步。
“周总，”我说，“这个*ug和那些投诉没关系。”
“你还顶嘴？”周浩站起来，“我告诉你陈默，你要是觉得委屈，可以走。这种岗位有的是人想来。你以为离了你，公司就转不动了？”
门口，有人走过。
是赵明远。
他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情况，然后继续往前走。
什么都没说。
我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三秒。
然后我笑了。
“好。”
周浩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好，”我站起来，“我走。”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
打开邮箱，新建邮件。
收件人：人事部。
标题：辞职申请。
内容只有一行字：本人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请批准。
发送。
周围安静了一瞬。
林姐从隔壁探过头来，眼睛睁得很大。
“陈默……你……”
我没回答，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找到王磊的对话框。
“王总，offer还有效吗？”
三秒钟后，对方回复：
“随时入职。”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
赵磊凑过来，小声问：“你是认真的？”
我说：“嗯。”
“可是……你这样走了，系统怎么办？”
我看了他一眼。
“你们不是说，可有可无吗？”
赵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开始整理抽屉。
五年了。
终于，轮到我说“好”了。
5.
HR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孙婷就找我谈话了。
“陈默，你这是闹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