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得胃在翻。
但我忍着。
我还是吃了。
因为我不能让她发现。
第三天下午，我接到电话。
“**，您送检的三份样品结果出来了。”
“说。”
“三份样品均检出虾蛋白成分。红烧排骨：虾蛋白含量0.8mg/g。西红柿炒蛋：0.3mg/g。紫菜蛋花汤：1.2mg/g。”
我站在公司走廊里。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请问，这个含量……是正常的吗？排骨和鸡蛋本身不含虾蛋白吧？”
“不含。这个含量说明是外部添加的。”
外部添加的。
我靠着墙，慢慢蹲下去。
三道菜。
每一道都有。
不是意外。
不是交叉污染。
是有人，故意加进去的。
我对虾过敏。
她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
结婚第一天，我就告诉了全家人。
我对虾严重过敏。
而她，天天给我做饭。
天天往饭里加虾。
三年了。
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在过敏。
我终于知道，我的两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我蹲在走廊里，哭不出来。
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是冷的。
下班后，我没有回家。
我去了超市。
买了一个*****。
那种很小的，可以藏在厨房架子上的。
我要看看。
她是怎么做的。
5.
装摄像头比我想的简单。
婆婆每天下午三点出去跳广场舞，五点回来做饭。
我请了半天假，在她出去之后，把摄像头装在了厨房调料架的最上面。
角度刚好对着灶台和操作台。
然后我去了她的房间。
我知道她有一个柜子是锁着的。
以前我问过，她说放了些首饰。
我没多想。
但今天，我用**撬开了那个锁。
锁很旧，一拧就开了。
柜子里没有首饰。
有一个塑料袋。
袋子里是一个密封罐。
我打开盖子。
白色的粉末。
我凑近闻了一下。
腥。
很淡，但我闻得出来。
虾粉。
是市场上卖的那种调味用虾粉。
罐子用了大半。
我看着那个罐子。
用了大半。
这不是一两次。
这是长期的。
大量的。
持续的。
我把罐子拍了照片。
放回去。
锁好柜子。
回到客厅，坐下来。
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恨。
晚上，婆婆做了酸辣土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