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你试试。”
我录入新的指纹。
试了试，门开了，关上了。
很顺畅。
我转给老王一千块钱。
“王师傅，辛苦了。”
“应该的。”
老王走了。
我关上门。
把周明和我过去的一切，彻底锁在门外。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明用微信打来的电话。
我把他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我接通。
但没说话。
03
电话那头是死一样的寂静。
然后是周明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老婆……”
他只说出这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音很嘈杂。
我听见张翠尖锐的哭喊声。
“作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好好的日子不过，你要闹离婚！”
“你走了，我们一家人怎么活啊！”
接着是周亮的声音，带着一点茫然和怨气。
“哥，你跟嫂子说说啊。”
“不就是一套房子吗？”
“她那么有钱，至于吗？”
“我不管，我结婚没房子，我就死给你们看！”
然后是盘子碗被摔碎的声音。
叮里哐啷。
周明在那头吸了吸鼻子。
声音更低了。
“老婆，你先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妈她就是那个脾气，你知道的。”
“她年纪大了，胡言乱语，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没说话。
我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冰水。
周明在那头没听到我声音，急了。
“你在听吗？你说句话啊！”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散了啊！”
“我错了，我替我妈给你道歉，行不行？”
我喝了一口水。
水很凉，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
我说：“协议。”
周明愣住了。
“什么？”
我说：“离婚协议。”
“拟好了，发我邮箱。”
电话那头，周明的呼吸声瞬间加重。
他好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你非要这样吗？”
“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们家一次机会？”
我说：“是**给的选择。”
“不给就离婚。”
“我选了。”
张翠的哭声更大了，好像就在电话旁边。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周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翅膀硬了要飞了？”
“我告诉你，离了婚，你也别想好过！”
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