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总裁的强势护夫------------------------------------------，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的人群渐渐散去。，如获至宝，连滚带爬地走了。张筱雅站在原地，看着陈凡和苏清月并肩而立的背影，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她下意识想拉住周明的手，寻求一点安慰，却发现周明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清月，眼中满是惊艳和贪婪。“看什么呢！”张筱雅恼怒地掐了他一把。，干笑两声：“没、没什么。走吧，宝贝。”，但周明一步三回头，目光在苏清月窈窕的背影上流连忘返。那可是苏清月啊，江海市商界最耀眼的女皇，多少豪门公子求而不得的梦中**。今天居然为了一个山炮亲自出面，这山炮走了什么**运？，*得难受。，王秘书已经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台阶下。“陈医生，请上车。”苏清月亲自拉开车门，姿态优雅。：“这是？送你回住的地方啊。”苏清月理所当然地说，“你刚给我施完针，身体虚弱，总不能让你挤公交吧？”，但苏清月已经不由分说地把他推进了后座，自己也坐了进来。，不是香水，更像是苏清月身上自然的体香。陈凡靠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整个人有些不自在。他从小到大坐过最好的交通工具，就是进城的绿皮火车硬座。“住哪儿？”苏清月问。，是火车站附近一家小旅馆，三十块钱一晚。，对王秘书道：“先不回那儿了，去景江帝景。”
王秘书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老板，确认自己没听错，才默默发动车子。
景江帝景，江海市最顶级的豪宅区，一平米三十万起步，住的全是这座城市金字塔尖的人物。苏清月在那儿有一套四百平的江景大平层。
“苏总，这是？”陈凡不解。
苏清月面不改色：“你接下来还要给我施针三次，住得太远不方便。我那里有客房，你先住下。再说了，你救了我的命，我总得表示表示。”
陈凡想拒绝，但苏清月已经闭上眼睛假寐，一副不容商量的样子。
车子平稳行驶，陈凡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三个小时前，他还是个被保安拦在别墅门口的“土包子”，三个小时后，他却坐在江海最尊贵的女人的车上，要去她家住。
师父说得对，都市之中，果然光怪陆离。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景江帝景的地下停车场。陈凡跟着苏清月进了电梯，直达五***。
门打开的瞬间，陈凡呆住了。
四百平的房子，落地窗外是一览无余的江景，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如同璀璨星河。室内的装修简约而不失奢华，每一件家具都透着不凡的品味。
“随便坐，别客气。”苏清月换上一双拖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式拖鞋放在陈凡脚边，“这是新的，没穿过。”
陈凡低头看着那双拖鞋，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个在外人面前高冷如冰的女总裁，私下里竟然如此细心。
“我去给你倒杯水。”苏清月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
陈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个老旧的老人机，铃声刺耳。
接起来，是张筱雅的声音，带着哭腔：“陈凡，你……你能不能来一趟？”
陈凡皱眉：“什么事？”
“我爸他……他回家之后又吐又拉，吐了好多黑血，我好害怕……求求你救救他！”张小雅哭得稀里哗啦。
陈凡沉默片刻：“药方给他抓药了吗？”
“抓了，刚喝下去不到一小时就这样了！”
“那就对了。”陈凡淡淡道，“那是排毒，死不了。”
“可是……”
“没有可是。”陈凡挂了电话。
苏清月端着水杯走过来，听到只言片语：“张卫东？”
陈凡点头：“排毒反应，正常的。他们不懂，瞎紧张。”
苏清月微微一笑，把水杯递给他：“你倒是心大。换了我，被人那么羞辱，未必会救。”
陈凡喝了口水，认真道：“医者救人，不看人品。他当年对师父有跪拜之恩，我救他是还师父的债。至于他女儿和那个周明，与我无关。”
苏清月看着陈凡，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个男人，恩怨分明，不因私怨废公义，也不因善良而软弱。这份通透，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苏清月在他旁边坐下，两腿交叠，姿态优雅，“总不可能一直给我当私人医生吧？”
陈凡想了想：“我想开个诊所。师父临终前说过，让我入世历练，悬壶济世。大医院的规矩太多，我想用自己的方式治病救人。”
“开诊所？”苏清月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需要我帮忙吗？资金、场地、人脉，我都有。”
陈凡摇头：“不用。师父说过，医者自食其力，不能依赖他人。”
苏清月有些失望，但很快又笑了：“那行，我不插手。不过，要是遇到什么麻烦，记得告诉我。在江海这一亩三分地，我苏清月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响了。
接起来听了几句，苏清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好，我知道了。”她挂了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怎么了？”陈凡问。
苏清月看向他，缓缓道：“周明，就是那个张筱雅的男朋友，刚才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说你是个江湖骗子，靠装神弄鬼骗了我的钱。还说他认识卫生局的人，明天就要去查你非法行医。”
陈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动作倒是快。”
“你不生气？”苏清月有些意外。
“生气有什么用？”陈凡淡淡道，“他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没有行医资格证。在城里人眼里，我就是个赤脚郎中。”
苏清月眉头紧锁：“那怎么办？要不要我出面”
“不用。”陈凡打断她，“让他查。我陈凡治病救人，靠的是本事，不是一张纸。”
苏清月看着他，忽然笑了。这个男人，看似温和，骨子里却硬得很。
“行，那我等着看你怎么打他们的脸。”她站起身，“饿了吧？我让王秘书送点吃的上来。”
陈凡确实饿了，从中午到现在，他就吃了两个馒头。
半小时后，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苏清月亲自给他夹菜，动作自然得像是对待多年的老朋友。
陈凡吃得很快，但不粗鲁。他在山里跟着师父，虽然日子清苦，但规矩学得很好。
“对了，有个问题想问你。”苏清月放下筷子，托着下巴看他，“你刚才在病房说，我这病是‘心脉瘀阻’，需要打通心脉。可我从小到大看了无数名医，没一个能说出这个词。你这医术，到底是从哪儿学的？”
陈凡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师父说，我们这一脉，传自神农氏。《神农天医诀》是祖师爷尝百草时悟出的医道真谛，能治百病、解百毒。只是传到现在，会的人不多了。”
“神农氏？”苏清月眼中闪过异彩，“那不是神话传说吗？”
陈凡摇头：“师父说，有些东西，不是不存在，只是后人不懂。”
苏清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吃完饭，苏清月带陈凡去了客房。房间很大，床很软，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早点休息。”苏清月站在门口，看着陈凡，“明天可能有一场硬仗要打。”
陈凡点头：“你也是，刚施完针，要多休息。”
苏清月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关上门，陈凡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江景，忽然笑了。一天之内，从被退婚的土包子，到住进女总裁家的贵客，这世事变幻，比山里的云还快。
他摸了摸怀里的银针，眼神坚定。
不管明天有什么风雨，他接着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陈凡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开门一看，是王秘书，满脸焦急：“陈医生，不好了！楼下来了好多人，有卫生局的，还有记者！说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要带你回去调查！”
陈凡穿上外套，神色平静：“苏总呢？”
“苏总已经在楼下拦着了，但那些人气势汹汹，说——”王秘书话没说完，陈凡已经大步走向电梯。
楼下大厅里，已经围满了人。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站在最前面，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一脸官威。他身后跟着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正对着苏清月猛拍。
“苏总，我们也是依法办事。”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有人举报说您家里藏着一个非法行医的江湖骗子，我们必须带回去调查。您这么拦着，不太合适吧？”
苏清月站在电梯口，面色清冷：“刘科长，我说了，陈医生是我的私人医生，不是什么江湖骗子。你们要查，可以，但要有证据。”
“证据？”刘科长冷笑，“他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这就是最大的证据！苏总，您是被他骗了吧？这种山里的赤脚医生，就会装神弄鬼骗钱。您别被他蒙蔽了！”
话音刚落，电梯门打开，陈凡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刘科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你就是陈凡？”刘科长上下打量着他，眼神轻蔑，“跟我走一趟吧。”
陈凡走到苏清月身边，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别担心。然后看向刘科长：“我可以跟你走，但走之前，能不能让我先看看你的病？”
刘科长一愣：“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目眩，耳鸣眼花，早上起来口苦口干？”陈凡淡淡道，“还有，你那方面也不太行了，对吧？”
全场瞬间安静。
刘科长脸色涨红，恼羞成怒：“***胡说八道什么！”
陈凡不慌不忙：“你舌苔黄腻，脉象弦数，是典型的肝阳上亢。再这么下去，不出三个月，必得脑溢血。我劝你现在就去医院做个脑部CT，看看你脑血管是不是已经开始硬化了。”
刘科长愣在原地，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陈凡说的那些症状，他全都有！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老**，一把抓住陈凡的手：“神医！您就是神医！求您救救我孙子！”
陈凡低头看去，只见老**满脸泪痕，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男孩脸色发青，呼吸急促，嘴唇发紫，眼看就不行了。
“这是怎么回事？”陈凡蹲下身，手指搭在男孩手腕上。
“我孙子有先天性心脏病，今天早上突然发作，医院说救不了，让我们****……”老**哭得撕心裂肺，“我不甘心，听说这里有神医，就抱着孩子来了！神医，求求您，救救他！”
刘科长眉头一皱：“胡闹！这种危重病人不送医院，跑到这儿来干什么！快叫救护车！”
但所有人都知道，来不及了。男孩的呼吸越来越弱，心跳几乎停止了。
苏清月看向陈凡，眼中满是担忧。
陈凡没有犹豫，一把解开男孩的衣服，从怀里取出银针。
“你干什么！”刘科长惊怒交加，“你这是非法行医！出了人命你负得起责吗！”
陈凡头也不回：“我负责。”
话音刚落，银**入男孩心口。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着那个土里土气的年轻人，用一根细细的银针，和死神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