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说这个。”我尽量让声音平稳，“妈，你拉电闸之前，知不知道我在直播？”
“知道啊。”婆婆抬着下巴，“不拉电闸，你能出来吗？”
“我在工作。”我一字一顿，“这场直播很重要，中断的损失很大。”
“工作工作，你就知道工作！”婆婆的声音又尖起来，“工作比你儿子还重要？！我告诉你林晚，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挣几个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家不要了，孩子不要了，丈夫不要了！你配当妈吗你！”
“我不配当妈？”我笑了，真的笑了，“那你告诉我，这个家每个月开销八万，谁付的？房贷车贷物业费，谁付的？你身上这件新羊毛衫，谁买的？陈婷那台新电脑，谁给的？”
婆婆的脸色变了。
陈浩赶紧打圆场：“晚晚，少说两句。妈也是心疼孩子——”
“她心疼孩子？”我打断他，“她心疼孩子就拉电闸？她知不知道这场直播我签了对赌协议？知不知道中断要赔多少钱？！”
“多少钱能比我孙子重要！”婆婆尖叫。
“八十五万。”我盯着她，“至少八十五万。这还只是违约金。品牌方的损失，平台的处罚，粉丝的流失，这些加起来，可能超过两百万。”
空气安静了。
婆婆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陈浩的眼睛瞪大了。
两百万。
这个数字，他一年的工资是十二万。要****干十六年。
“现在，”我看着婆婆，“请你告诉我，我儿子到底烧到多少度，值两百万？”
婆婆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她突然一**坐在地上，开始拍大腿。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娶个儿媳妇回来，钱钱钱，满脑子都是钱！孙子病了不管，倒跟我算起账来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活了！让我死！让我死在这个家里！”
她一边哭喊，一边用头去撞墙。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每一下都敲在我太阳穴上。
陈浩慌了，扑过去拉她：“妈！妈你别这样！晚晚！你快给妈道歉！”
我站着没动。
大儿子慕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被保姆抱出来，看见奶奶在撞墙，吓得哇哇大哭。两个孩子一起哭，房子里像开了交响乐。
而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