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空乘的引导下，往头等舱走去。
经过那个座位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复杂的目光。
是那个大爷。
他的眼神里，有震惊，有不解，还有难以言说的嫉妒。
仿佛在说，你怎么敢？你怎么可以？
我没有理会。
径直走进了用帘子隔开的另一个世界。
宽敞的座位，温暖的毛毯，还有乘务长亲自送来的热毛巾和欢迎饮品。
我坐下，戴上降噪耳机。
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
平板电脑打开，项目文件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
这才是我应该专注的事情。
至于那个座位，就当是我花一千七，丢掉的一件垃圾。
02
头等舱的安静，是经济舱无法比拟的。
我很快就沉浸在了工作中。
竞标方案的细节，还需要最后一遍梳理。
时间在指尖流逝。
大概过了五分钟。
隔断的帘子被人猛地拉开。
一个气冲冲的年轻人闯了进来。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印着巨大LOGO的T恤，眼神凶狠。
他一眼就锁定了我的位置。
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喂！”
他用手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味。
“就是你，欺负我爸？”
乘务长立刻上前，试图拦住他。
“先生，请您冷静一点。”
“这里是头等舱，请不要大声喧哗。”
年轻人一把推开乘务长。
“滚开！这里没你的事！”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一个女的，怎么这么恶毒？”
“我爸年纪那么大了，身体又不好，你就不能让一下？”
“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尊老爱幼懂不懂？”
一连串的质问，像是***一样扫射过来。
我缓缓摘下耳机。
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我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就是很平静地，笑了笑。
“你是他儿子？”
我的平静，似乎更激怒了他。
“是！我是他儿子！”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你必须去给我爸道歉！然后滚回你原来的座位！”
他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周围几个头等舱的乘客都皱起了眉头。
乘务长和另一位空乘已经过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他。
“先生，请您立刻回到您的座位，否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