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房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给我出来！"
"奶奶，我没有……"豆豆吓得浑身发抖，"我一直在这里写作业……"
"还敢顶嘴！"陈桂芬一巴掌拍在豆豆背上，"明明说是你推的，那就是你！你这个扫把星，整天就知道欺负弟弟！"
"妈！"我冲过去，把豆豆拉到身后，"您不能这样！豆豆一直在写作业，我一直在厨房，我们都看到了，明明是自己打碎的！"
"你帮他说话？"陈桂芬瞪着我，"我孙子不会撒谎！肯定是你教的！你们母女俩一个德行，心眼坏！"
"妈，够了。"林峰正好回来，站在门口，皱着眉，"别吵了，一个花瓶而已。"
"花瓶而已？"陈桂芬的声音更高了，"那是祖传的！你媳妇教唆女儿欺负你儿子，你还帮他们说话？"
"我没有……"豆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爸，我真的没有推弟弟……"
林峰看了豆豆一眼，然后移开视线："算了，妈，您消消气。豆豆，你跟奶奶道个歉。"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林峰，你没有搞错吧？豆豆根本没做错任何事，你让她道歉？"
"一个花瓶而已，道个歉怎么了？"林峰不耐烦地说，"你是姐姐，让着弟弟是应该的。"
"姐姐？"我冷笑，"豆豆六岁，明明三岁。你觉得一个六岁的孩子，应该为三岁的孩子背所有黑锅？"
"你别闹了行不行？"林峰提高了声音，"我上班一天累死了，回家还要听你们吵！"
"我闹？"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林峰，你女儿被冤枉，被**打，你让她道歉？你觉得这合理？"
林峰沉默了。
"算了。"我拉起豆豆的手，"我们回房间。"
那天晚上，豆豆哭着睡着了。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小小的脸，心里做了决定。
第二天一早，我找了个律师。
证据
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姓周，看起来很干练。
"按照你说的情况，离婚的话，孩子抚养权大概率会判给你。"周律师翻看我带来的材料，"你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孩子一直由你照顾。而对方母亲的重男轻女行为，可以作为孩子不宜随父亲生活的佐证。"
"财产呢？"我问。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