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的画面，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跪在地上求她别做傻事。
我答应陪她去黑诊所，答应把流产记录写在我的病历本上。
后来这成了我私生活混乱的铁证。
“林叔叔。”我开口，声音没有起伏。
“刀是她自己拿的。”
“我只是教她怎么用得更有效率。”
林父愣住了。
他大概没见过我这么冷血的样子。
平时那个总是低眉顺眼、随叫随到的苏念不见了。
“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林母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们晓晓病成这样，你不开导她，你还刺激她！”
“你这种人怎么配拿省赛**！”
“我要去学校告你！我要让全校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去吧。”我点点头。
“顺便告诉全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林晓晓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苏念！你答应过我不说的！”
“我答应过你什么？”我反问。
“答应你替你背黑锅？”
“还是答应你，让你顶着我的名字去医院打胎？”
林父的脸色变了。
“晓晓，她什么意思？什么打胎？”
林晓晓慌了，拼命摇头。
“爸，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嫉妒我！”
“嫉妒我什么？”我笑了。
“嫉妒你怀孕三个月，连孩子爹是谁都不知道？”
“啪！”
林父一巴掌扇在林晓晓脸上。
林晓晓被打得偏过头去，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爸。
“你打我？”
“我本来就抑郁，你还打我！”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突然从床上跳起来，作势要去撞墙。
林母赶紧抱住她。
“晓晓！别做傻事啊！”
客厅里乱成一团。
我转身走向门口。
“苏念，你站住！”林母在背后喊。
“你把晓晓刺激成这样，你就想走？”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阿姨，抑郁症不是免死**。”
“怀孕也不是。”
“她自己惹的烂摊子，自己收拾。”
拉开门，我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但我的呼吸很顺畅。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泽发来的微信。
“念念，晓晓说你欺负她？你怎么回事，明知道她生病了还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