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3分，我家的门轻轻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人闪了出去。
穿着黑色运动鞋。
是陈昊。
他出门的时候，动作很轻。
像是练习过很多次。
2.
第二天早上，陈昊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昨晚你几点睡的？”我问。
“十一点多吧。”他咬了一口包子，“你呢？”
“差不多。”
我看着他。
他嚼着包子，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没问他凌晨去了哪。
我开始翻监控。
门铃的云存储可以保留30天的记录。
我从最早的一天开始看。
第一天。凌晨1点51分。刘远出门。2点03分。陈昊出门。
**天。凌晨2点08分。刘远出门。2点14分。陈昊出门。
第七天。第十一天。第十五天。第十九天。
三十天里，有十二天，刘远和陈昊先后出门。
时间间隔从不超过十五分钟。
每次都是刘远先走。
每次都是深夜。
我把十二次记录的截图全部保存下来。
时间、日期、人物，清清楚楚。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十二次。
一个月十二次。
不是巧合。
我开始留意陈昊的手机。
不是偷看。是他自己露出来的。
以前他手机从不避我，放在茶几上、餐桌上，随便放。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上厕所都带着手机。
洗澡也带。
有一次我开玩笑说：“你跟手机结婚算了。”
他笑了笑：“现在工作都在手机上，离不开。”
我没再说什么。
但我注意到，他把微信的消息预览关了。
以前来消息，锁屏上能看到内容。
现在只显示“你收到一条消息”。
我开始记录。
每天晚上，他几点放下手机。
几点关灯。
几点他以为我睡着了，轻轻下床。
每次都是同样的动作——先躺着不动，等十几分钟，然后慢慢坐起来，穿鞋，拿手机，开门。
像一套练了一百遍的流程。
然后在我的门铃记录里，准时出现在走廊上。
陈昊。
你到底去哪了？
月底的一个周五。
陈昊说他周末要出差，去外地见客户。
“两天，周日晚上回来。”
我说好。
我帮他收拾行李。
他走了以后，我没有待在家里。
我去了物业。
“你好，我想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