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么？
江瑶。
永远是冷静又客观的两个字。
原来，他的累，他的压力，都不是因为学术。
而是因为他要周旋在两个家庭之间。
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个意外的麻烦。
我看着那些聊天记录，从白天到黑夜。
我的心，也从滚烫到冰冷，最后变成一堆死灰。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默默地退出了聊天界面，把手机放回原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后，我预约了今天的手术。
这个孩子，我不能要。
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出生在一个充满**和背叛的家庭里。
更不会让他成为我和陈辉离婚时，被拉扯的工具。
手术室的门外传来陈婧压抑着愤怒的打电话声。
“陈辉！你马上给我滚到市一院来！”
“你老婆要做引产手术！你知不知道！”
“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
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寂静的走廊里。
我闭上眼睛。
无所谓了。
一切都无所谓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陈辉打来的。
我挂断。
他又打过来。
我再次挂断。
很快，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瑶瑶，别闹，我马上就到。妈也一起过去，你别乱来。”
我看着“别闹”两个字，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在他眼里，我发现他**、决定打掉孩子，只是在“闹”。
我没有回复。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陈婧走了进来。
她的眼圈是红的。
“嫂子，对不起。”
她声音沙哑，“我马上安排，这是我们医院最好的医生，手术会很安全。”
我看着她，轻声说：“谢谢你。”
她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感受到过暖意的人。
可这份暖意，也即将随着我的婚姻一起埋葬。
“我哥……他说他和妈马上就到。”陈婧艰难地开口。
“嗯。”我应了一声，再无他话。
陈婧看着我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去准备手术器械。
她知道，我已经下定了决心。
十几分钟后，手术室的门被粗暴地撞开。
婆婆王雅芬的大嗓门第一个响了起来。
“江瑶！你疯了！你想杀了我的亲孙子吗！”
02
陈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