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苏媚儿这辈子，就没有‘配合’二字------------------------------------------“配合？”。“我苏媚儿这辈子，就没有‘配合’二字，你们想要什么，自己来拿就是。”，露出修长脖颈，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心里快速盘算。，这女人有武道底子，虽被制住，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周通说了，不能弄坏她身子。“吐真散”，陆渊不认为周通会给什么好东西。，最擅长过河拆桥，万一药里有问题，苏媚儿出了事，黑锅全是他的。。，把油灯挑亮了些，转身平静地与苏媚儿对视。“娘娘，在下直说了。”。“今晚这差事，是个烫手山芋，千户大人想从你这里拿东西，又不想脏自己的手，所以选了我这个没**的小卒当刀。”，似乎在评估他这话的可信度。“所以呢？”
她冷冷道。
“你想说什么？求我配合，让你好交差？”
“不。”
陆渊摇头。
“在下是想说，我们都是被逼到这一步的人，娘娘是被陷害——”
“住口！”
苏媚儿突然低喝，眼神锐利。
“谁说我是被陷害？我就是谋逆，罪证确凿！”
陆渊顿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反应，恰恰说明她心里有鬼，不是谋逆的鬼，而是另有隐情。
“好好好，娘娘是谋逆。”
他顺着她的话说。
“但在下只是个小小的力士，娘娘谋不谋逆，与在下无关，在下只想活过今晚，明天还能领那份微薄饷银。”
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更低：
“娘娘若肯给在下一个面子，透露些无关紧要、能让千户大人交差的东西，在下保证，今晚娘娘能睡个安稳觉，不必受那些不必要的骚扰。”
苏媚儿盯着陆渊看了许久。
这个年轻的锦衣卫，长得干净，说话也不像其他狱卒那样粗鄙，最重要的是，他眼底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贪婪**。
“你想要什么？”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陆渊心里暗喜，有门！
他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两块干净粗布和一小瓶伤药。
“娘娘身上有伤，在下斗胆，为您上药。”
他说着，目光落在苏媚儿被铁链磨破的手腕上。
那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红肿破皮，渗着血丝。
苏媚儿下意识缩了缩手。
“不必。”
“娘娘，”
陆渊声音温和却坚持。
“伤口不处理，容易感染，在这阴湿的牢里，一场高热就能要人命，娘娘是想留着有用之身查明真相，还是想死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
“真相？”
苏媚儿像是听到了笑话，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什么真相？陛下说我谋逆，那就是谋逆，这天下，哪有什么真相？”
陆渊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沉默片刻，苏媚儿终于松了口：
“……随你。”
陆渊上前，动作轻柔地解开她手腕上的粗布条，露出那一片狼藉的皮肤。
他倒了些伤药在掌心，用指腹轻轻涂抹。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带着一层薄茧，那是长期握刀留下的。
伤药带着清凉触感，减轻了些许疼痛。
苏媚儿微微颤抖了一下，很快稳住。
“娘娘，在下冒犯了。”
陆渊低声道，然后开始为她重新包扎。
他的动作很专业，不轻不重，包扎得既牢固又不紧绷。
做完这些，他退后一步，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这是干净的馒头和清水，娘娘若不嫌弃……”
“放那儿吧。”
苏媚儿别过脸。
陆渊将东西放在木床一角，然后退到门口。
“娘娘，在下的话，您可以考虑。”
他最后说。
“无关紧要的东西，对您不算什么，对在下却是保命的稻草，若您愿意，明晚在下再来。”
说完，他打开铁门，走了出去，重新锁好。
甬道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水滴声。
陆渊靠在冰冷石壁上，长出一口气。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他不知道苏媚儿会不会“配合”，但至少，他没有一上来就用那些下作手段。
在这诏狱里，女犯人最怕的就是那些，而苏媚儿这种曾经高高在上的人，被推落泥潭后，最需要的或许不是同情，而是一点点尊严，哪怕只是表面的。
陆渊摸了摸怀里的瓷瓶，心里有了计较。
周通的“吐真散”，他不会用，至少不会直接用。
他需要更聪明的方式。
回到力士休息的偏殿，陆渊躺在硬板床上，闭上眼。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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兢兢业业，完成力士本职工作：评价下中
得气血一缕，服食可增气力、洗疲倦
一缕暖流融入四肢百骸，疲惫感消散了不少。
但这只是基础奖励，真正的奖励，要看明晚他能不能从苏媚儿那里得到什么。
陆渊翻了个身，望着漆黑屋顶，心里盘算着。
苏媚儿这个女人身上，一定藏着惊天秘密，而他要做的，是让她心甘情愿地，一点点吐出来。
不是用刑，不是用药，而是——攻心。
翌日清晨，诏狱里照例是凄厉的惨叫声和血腥味。
陆渊早早起来，完成力士的日常杂活后，就被周通叫了过去。
“昨晚如何？”
周通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个铁胆。
“那女人开口没有？”
陆渊垂着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无奈：
“回大人，那女人嘴很硬，属下只是力士，没有审讯经验，不敢用重刑，怕弄坏了她……”
“废物！”
周通一掌拍在桌上，茶杯震得跳起来。
“养你们有什么用？今晚，必须给我结果，不然，你自己知道后果！”
“是，是……”
陆渊连连点头。
“属下今晚会想办法。”
“不是想办法，是必须！”
周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陛下催得紧，上面也盯着，再拿不到东西，我不止要你脑袋，还要***！”
陆渊心里一沉。
全家？他穿越过来就孤家寡人一个，可这威胁还是让他感到寒意。
“属下明白。”
他低声道。
“滚吧。”
周通挥挥手。
“对了，今晚我会让人给你送些‘工具’过去，好好用，别让我失望。”
陆渊退出房间，后背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工具？指不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回到力士休息处，陈二狗凑过来，压低声音：
“怎么样？千户大人没为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