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个歉，赔点钱，就能了结？
不。
你不知道，你惹了什么人。
你也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我不会跟你争吵，不会去教育局投诉。
因为那些，都太慢了，也太温柔了。
对付**，就要用**的方式。
我看着窗外冰冷的月光，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烟圈消散，我的眼神，也变得和这月光一样，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很适合，做一些……有仪式感的事情。
第二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上。
我一夜未眠。
床头，放着一个充好电的、崭新的理发推子。银色的金属外壳，在晨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我为暖暖准备了她最喜欢的****和三明治。她大概是昨晚哭累了，今天精神很不好，眼眶还是红肿的。
“爸爸，我……我今天可以不去上学吗？”她小声地问，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怕同学们的嘲笑。
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柔声说：“当然可以。今天爸爸带你去看一场大戏。”
她疑惑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将一个崭新漂亮的小熊**戴在她头上，遮住了那片刺目的青色头皮。
“走吧，我的小公主，我们出发。”
我没有开车，而是打了一辆车，直接去了城东第三实验小学。
今天是周一。
早上八点，是升旗仪式的时间。
校门口，保安拦住了我。
“家长**，现在是上课时间，不能入校。”保安公事公办地说。
我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在他眼前晃了晃。
卡片上，只有一个烫金的徽章。
保安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或许不认识这个徽章，但他能看懂我眼神里的东西。那不是一个普通父亲该有的眼神。
他犹豫了。
“我只找一个人。找到了，我马上就走。”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让开了路。
我牵着暖暖的手，走进了这所我曾经无比信任、如今却让我感到恶心的学校。
操场上，上千名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已经排好了整齐的方队。高高的旗杆下，**台上，校长和几位校领导正襟危坐。
**响起，****冉冉升起。
所有人都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