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红色油漆写着字。
「无良家长教女无方，勾引同学品德败坏！」
「还我儿子清北名额，维护教育公平正义！」
李娟站在人群最中央，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大喇叭。
她头发凌乱，脸上挂着泪痕，看起来非常激动。
她看到我的车，直接冲了过来，用手拍打我的车窗。
「大家快来看！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
喇叭的声音刺耳，传遍了整个街区。
「她教唆自己的女儿勾引我儿子，拍下照片威胁他，还抢走了本该属于我儿子的保送名额！」
周围的行人和家长越聚越多。
手机摄像头纷纷对准了我的车。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
这时，学校的教导主任王主任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他脸色铁青，看起来非常不悦。
他没有去管又哭又闹的李娟，反而用力敲了敲我的车窗。
「林晚晚妈妈！你赶紧给我下来！」
我降下车窗。
王主任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
「看看你干的好事！影响多恶劣！赶紧给王浩妈妈道歉！名额的事情，学校会再讨论！」
让我道歉？
还要讨论名额？
我看着王主任，他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我笑了。
从包里拿出那支黑色的录音笔。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按下了顶端的播放键。
2
录音笔里传出清晰的电流声。
下一秒，李娟尖利的声音透过小小的扬声器，响彻在嘈杂的校门口。
「林慧，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五百万，你把名额卖给我。」
那是我昨天下午接到的电话。
我开了免提，并且按下了录音。
录音里，我自己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李娟，你儿子什么成绩你心里不清楚吗？保送名额是看成绩的，不是去菜市场买白菜。」
「我管他什么成绩！」李娟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我儿子说了，他就想要清北的保送名额！你不给，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学校论坛！发到家长群！让你女儿身败名裂！」
我淡淡地问。
「什么照片？」
「你别给我装傻！你女儿勾引我儿子早恋的照片！我手里多得是！」
「哦？」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李娟，我们都心知肚明，我女儿别说早恋，她连你儿子的名字都记不全。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