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禾禾你最懂事了，你也不想看到出人命吧？”
“我爱的是你，对她只是责任。”
一次，两次，三次……
我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我只记得，第一次的时候，我哭得撕心裂肺，抱着他不愿意放手。
后来，我学会了麻木地接受。
再后来，我甚至能在他提出之前，就主动说：“你去吧，我等你。”
我以为我的懂事和退让，能换来他最后的选择。
今天，我鼓起所有勇气提出结婚，就是想给这七年的感情一个了断。
可现实给了我最响亮的一巴掌。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对另一个女人的担忧，对我，只有理所当然的敷衍。
瞬间，我眼里那点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亮光，像是被狂风吹过的烛火，挣扎两下，彻底熄灭。
累了。
真的累了。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出的声音干涩沙哑。
“好。”
只有一个字。
顾言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随即快步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语气像在哄一只宠物。
“禾禾真乖，等我处理完就回来陪你。你先把饭吃了，别饿着。”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餐厅。
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服务生走过来，礼貌地问：“女士，需要帮您把牛排加热一下吗？”
我看着盘子里那块已经冷掉的、纹理分明的西冷牛排，忽然觉得一阵反胃。
七年。
我的青春，我的爱，就像这块牛排，从满怀期待的热气腾腾，到如今的冰冷僵硬。
再也无法下咽。
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不用了，买单。”
第二章
回到我们共同居住了五年的公寓。
这里充满了我和顾言的回忆。
玄关处挂着我给他织的围巾，沙发上扔着他爱看的球赛杂志，阳台上还有我精心侍弄的多肉。
我曾以为，这里会是我们永远的家。
可现在，我看着这一切，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
心死之后，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我走进卧室，拿出两个最大的行李箱。
打开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