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坐着。
我得搞清楚。
我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
双腿还在发软。
我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想给周凯打电话。
号码拨出去。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他又关机了。
自从他走后，他的手机就很少能打通。
偶尔接一次，也是匆匆几句。
“妈，我很好。”
“我在忙。”
“没什么事就挂了。”
我颓然地放下手机。
指望不上他了。
我必须自己去查。
我看着那张拒绝信，一个念头疯狂地涌上来。
去学校。
去周凯的高中。
找他的班主任刘老师。
他是最清楚周凯情况的人。
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我胡乱地擦了把脸。
镜子里的我，头发凌乱，双眼红肿，像个疯子。
我顾不上了。
我抓起那张纸，塞进包里，冲出了家门。
我必须知道真相。
为了周凯。
也为了我那死不瞑目的二十年。
我一路跑到公交车站。
心脏在胸口狂跳。
各种猜测在我脑子里盘旋。
是何曼的商业对手在报复她？
是周凯得罪了什么人？
还是招生过程中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失误？
每一个想法，都让我心惊肉跳。
公交车来了。
我挤上车，紧紧攥着包。
那张纸，像一块烙铁，烫着我的手心。
也烫着我的心。
儿子。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的未来，被人毁了？
03
周凯的高中，我来了无数次。
开家长会，送东西，给老师送礼。
每一条路，每一个角落，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但今天，我站在校门口，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寒冷。
保安认识我。
“周凯妈妈，您来了。”
他热情地打招呼。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点头。
我一路走到高三教学楼。
刘老师的办公室在三楼。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门。
“请进。”
刘老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正在批改作业。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周凯妈妈？你怎么来了？”
他站起来，有些局促。
“刘老师，我来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