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爱讲道理，那我们去法院讲

那天我确实不对，但你说话的方式——"
"我说话的方式导致你扇我耳膜穿孔？"
"行了！"婆婆拽了拽裴峥的袖子，转过来看我，"阿也，妈跟你交个底。裴峥单位下个月评优秀家庭，他在升副科长的节骨眼上。你现在去**闹，等于把他前途废了。他前途废了，小年以后靠什么吃饭？"
有两个护士站在台后面往这边看。一个病人家属抱着暖壶经过，脚步放慢了。
婆婆察觉到了，立刻把声音调成慈祥长辈的频道："孩子，妈是真心为你好。一家人哪有隔夜的仇？回去吧。"
她伸手想拉我胳膊。
我躲开了。
但裴峥背后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扫到科长发来的微信——"……家属联谊你老婆能不能……"
我松开了拉杆。
"行。回家。"
婆婆露出今天最满意的笑。裴峥弯腰提起我的行李，动作自然得像在机场接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车窗外，**的方向在右边。
我们往左拐了。
婆婆翻下遮阳板补口红，透过化妆镜瞥了我一眼。
"想开点。一家人嘛。讲道理，我这人，最讲道理。"
2
"小年的辅食呢？"
橱柜空了一格。昨天还整齐码着的三罐进口米粉不见了，换成了六袋花花绿绿的杂粮糊。我翻过来看生产日期——还有十一天过保质期。
婆婆在客厅摇着小年，头也没回。
"你姑子裴珊二胎刚满月，奶水不够。我寻思小年也吃不完那么多，匀了几罐过去。小孩子吃什么不是长肉？"
"那这些？"
"超市搞活动买的，三块九一袋，我买了二十袋。配料表你自己看，跟进口那个没区别。"
"三块九的临期米粉喂我儿子？"
她终于转过身来，表情写着三个字：小题大做。
"省下来的钱给小年存着不好吗？你以为那进口米粉多好？不就是多个商标贵三倍？"
我没再说米粉的事。
打开手机银行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余额：312.47元。
"妈，我卡里有一笔五万的转账，转到了裴峥账户上。"
婆婆的表情没变，像是等了很久这个问题终于来了。
"裴珊买车差一笔首付，裴峥是她亲哥，帮衬一下怎么了？"
"那是小年的***学费。我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