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2章 毒舌拒婚------------------------------------------"赵叔叔，"我看着赵铁匠，"您回去告诉王员外，赵惊鸿谢过他的好意，但这门亲事，实在是不合适。""你……"赵铁匠的脸涨得通红，"你这丫头，太不知好歹了！""赵叔叔，"我笑了笑，"不是不知好歹，是不合适。我这个人，性子直，不会绕弯子。若是我答应了这门亲事，日后相处不来，岂不是害了人家？"，却被我眼里的冷光噎了回去。他瞪了我一眼，一挥手，示意仆役把箱子抬走。"惊鸿丫头，你迟早要后悔的！"他甩下这句话，气冲冲地走了。，轻轻叹了口气。"后悔？"我自嘲地笑了笑，"我有什么好后悔的？"，继续看我的书。"惊鸿，又拒绝了一门亲事？"，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进来。"娘，"我放下书，"您怎么知道了？""赵铁匠刚才来铺子里，跟你爹发了一通脾气，"我娘把点心放在桌上，"说你不知好歹，错过了大户人家。""娘，"我看着她，"您生气了？""生气？"我娘摇了摇头，"娘只是担心你。你今年十七了，若是再不嫁人……""娘，"我打断她，"您和爹就真的那么希望我嫁人吗？"。
"娘，"我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您和爹当年给我取名惊鸿，是希望我惊才绝艳，一世无双。可是，这世上的人，只看到惊鸿二字，以为我应当是绝世美人。当发现我不是时，又觉得我配不上这个名字。"
我转过身，看着我娘："娘，我不嫁人，不是因为我不想嫁，而是因为我不想嫁给一个只看重我名字的人。"
我娘沉默了。她走过来，轻轻拉住我的手："惊鸿，娘知道你委屈。可是，这世道就是如此。你一个女子，若是没有夫家，将来可怎么办？"
"娘，"我笑了笑，"您放心。我不会一辈子赖在家里吃白饭的。我打算跟爹学打铁，将来接手铁匠铺，自食其力。"
我娘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打铁……"她喃喃道，"也好。至少，你有了一技之长。"
那天晚上，我爹回来了。他一进门，就板着脸，不说话。
我知道他在生气。
"爹，"我站起来，"您生气了？"
我爹看了我一眼，闷声道："你今天又把媒婆气走了？"
"爹，"我叹了口气，"不是我想气走人家，是这门亲事真的不合适。"
"不合适？"我爹瞪着我，"你连见都没见过人家，怎么知道不合适？"
"爹，"我看着他，"您觉得，一个只看重女方家世、连女方是什么样的人都不了解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家？"
"王员外家，"我继续说，"是京城有名的富商。可他们家看上的是赵家的名声，不是我赵惊鸿这个人。若是有一天，赵家落魄了，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殷勤吗？"
我爹沉默了。他长长叹了口气，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惊鸿，"他看着我，"你爹我这辈子，就你这一个女儿。**走得早，我既当爹又当娘，把你拉扯大。我知道你聪明、有主见，不愿意将就。可是，你也得为将来打算啊。"
"爹，"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抬起头看着他，"我知道您担心我。可是，我不怕。我会打铁，会习武，会读书识字。就算一辈子不嫁人，我也能活得很好。"
我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又有一丝无奈。"你啊……"他摇了摇头，"和**一个样，倔得很。"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娘还活着。她坐在院子里，一边绣花，一边笑着看我练剑。
"惊鸿，"她说，"你这个名字，是你爹翻遍了诗词歌赋才定下的。他说，要给女儿取一个好听的名字，让女儿一辈子都被人记住。"
"娘，"我停下剑，走到她身边，"可是，我配不上这个名字。"
"傻孩子，"我娘摸着我的头，"名字只是一个称呼，重要的是你这个人。你不需要配得上这个名字，你需要做的，是让这个名字因为你而变得与众不同。"
我愣住了。
"惊鸿，"我娘看着我，"这个世上，有很多叫惊鸿的女子。她们或许美丽，或许平凡。但你赵惊鸿，只有一个。你不需要成为别人眼中的惊鸿，你只需要做你自己的惊鸿。"
我睁开眼，天已经亮了。我躺在榻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忽然轻松了许多。
"做自己的惊鸿……"我喃喃道，"我懂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