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三国:拽倒赤兔马,貂蝉为我疗伤  |  作者:婉月听雨  |  更新:2026-04-06
------------------------------------------,前世身为顶尖特种兵的视力,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些土堆的细节。。。,被泥土和鲜血混合着堆叠成一座座小山。最外层的首级上,蛆虫在空洞的眼眶里钻进钻出,黑压压的乌鸦在空中盘旋,时不时俯冲下去,撕扯下一块干瘪的腐肉。,就像是一道道沉默而残暴的判决书。“全筑京观……”周承的拳头猛然攥紧,指节发出“咔吧”的爆响,“朱儁这是不打算留一个活口。什么?”赵大柱脸色惨白,一**瘫坐在地上,“不留活口?我们……我们已经降了啊!前天那些跑出去投降的兄弟,官军不是收了吗?收了?”周承指着远处一座最新堆起的“小山”,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清楚,那是最新堆起来的,最顶上那颗脑袋,是不是前天跑出去的那个李铁匠?”,待看清那颗死不瞑目的首级后,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嘴疯狂呕吐起来。,像温疫一样在十几名同乡中蔓延。“二郎……二郎救命啊!我家里还有**,我不想死在这里被割了脑袋去凑数啊!这些官军比**还狠,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咒骂声响成一片。“闭嘴!”。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某种野兽捕猎前的压制力,生生将所有哭喊压了回去。
他跳下石梁,站在众人中间,目光如炬:“哭能让朱儁收兵,还是能让你们的脖子变硬?想活命,就收起你们那副等死的怂样。从现在开始,把你们那点可怜的同乡情分收起来,在这里,你们不是流民,是兵!”
他随手捡起一根掉落在地的长矛,凌空一折,“咔嚓”一声,坚韧的杆子在他手里脆得像根干草。
“官军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一刀下去也会冒血。朱儁想拿我们的头建功立业,我们就摘了他的头当代步!”
十几个人被周承这股狠厉的气劲震住了,原本涣散的眼神,竟在这血腥的压迫下,透出一丝求生的渴望。
“二郎,你说咋办?我们听你的!”赵大柱抹了一把脸上的秽物,眼神发狠。
“第一件事,找吃的。”周承冷静地发号施令,“去后勤官那里,就说我周承要的。不给,就抢。除了粮食,还要盐,越多越好。吃不饱肚子,你们连攥刀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件事,找铁。哪怕是破锅烂碗,只要是铁,都给我搜罗过来。我需要给你们装备最基础的**家伙。”
周承的话语条理清晰,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在这个混乱且绝望的宛城里,就像是一盏亮起的航标灯。
这就是特种作战意识——在绝境中寻找资源,在混乱中建立秩序。
他并没有指望靠这十几个人去冲击朱儁的中军,但他需要一颗种子。一颗能够在这乱世绞肉机里,迅速膨胀、变强,最后反噬一切的种子。
“二郎,要是那些督战队或者军侯来找麻烦咋办?”一名瘦弱的士兵小声问道。
周承看向营地中央那个还在冒烟的深坑,语气平淡得令人胆寒:“谁来杀谁。乱世里,拳头就是军令。”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这支由周承临时组建的小队,爆发出了惊人的行动力。
或许是由于之前周承单手举石磨的威慑力太大,那个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后勤小吏,在看到周承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出现在面前时,连个屁都没敢放,战战兢兢地搬出了三袋陈米和一罐粗盐。
断墙后,一堆篝火燃起。
陈米在破釜里翻滚,散发出久违的米香。那十几名汉子围在一起,手里死死攥着周承分给他们的粗盐。
周承没吃,他正坐在一块磨刀石旁,手里拿着那根被折断的长矛,将其顶端重新磨得尖锐。
他在思考。
宛城现在成了孤岛。渠帅韩忠性格多疑且优柔寡断,内部士气已经崩到了极限。而城外的朱儁,是真正的名将,他深谙心理战,那一座座京观就是为了摧毁城内的最后一丝斗争意志。
按照历史走向,宛城很快就会被攻破。
周承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这点力气,可以在百人阵中横冲直撞,但在成千上万的弩阵齐射面前,依旧是一坨烂肉。
他必须有一支完全听命于自己的精锐。
哪怕只有十几个。
“二郎,吃点吧。”赵大柱端着一碗粘稠的米粥递过来,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周承接过瓷碗,刚要开口,城头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
“官军!官军推着东西过来了!”
“那是……攻城锤?不,那是人头架!”
周承猛地站起身,三两下翻上城墙。
只见月色下,数十辆巨大的平板车缓缓停在城门前的空地上。每辆车上都立着一根巨大的木杆,上面密密麻麻地挂着数百颗血淋淋的首级。
更恐怖的是,那些首级里,有很多竟然是刚刚战死的黄巾军家属。
朱儁这一招,是要让全城的黄巾军彻底疯掉。
“那是翠花的脑袋……我认得那耳环!那是我的婆娘啊!”
城墙上,一名黄巾守军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他疯狂地想要跳下城墙去****,却被旁边的士兵死死抱住。
整条防线瞬间陷入了**,恐惧和绝望像剧毒一样迅速侵蚀着每个人的灵魂。
就在这时,城外的汉军阵营中,一阵激昂的鼓声突兀响起。
“咚!咚!咚!”
每一声鼓点都像是砸在人心口上的重锤。
一名身披银甲的长须将领策马而出,手中的长刀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他身后,三千精锐北军老兵步调一致,甚至连甲胄摩擦的声音都整齐得令人绝望。
“城内贼寇听着!”那将领声若洪钟,带着不屑与威压,“大汉名将朱中郎将有令:城破之日,全筑京观,鸡犬不留!”
“若想留个全尸,此刻开城请降!”
官军的士气如虹,他们发出的喊杀声,几乎要将宛城的城砖震落。
在那银甲将领身后,周承敏锐地捕捉到了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
那是一个骑着红棕色战**壮汉,即便隔着这么远,周承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滔天战意。那人身边立着一杆长矛,正冷冷地注视着城头,仿佛在搜寻着值得他出手的猎物。
“二郎……我们,我们是不是死定了?”赵大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上了城头,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周承没有理会他,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城下那个银甲将领。
他在评估,以他现在的爆发力,如果直接从城墙跳下去,有多大几率能突袭斩将。
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对方阵脚极稳,**手已经封锁了所有角度。
“想要活命的,跟我下城墙。”周承突然低声说道。
“下城?这时候不应该守城吗?”
“守不住的。”周承从腰间拔出一把刚磨好的柴刀,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官军的真正主攻方向不在这里。朱儁这是在用心理战消耗我们的精力。”
他转身看向那十几名吓傻了的同乡,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记住,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此时,城门处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城墙都随之剧烈颤抖了一下。
所有人惊恐地低头看去,只见城门缝隙处,一根巨大的攻城木已经狠狠撞了上来。
而更诡异的是,城内原本应该死守城门的几名黄巾小头目,竟然在此时互相对视了一眼,悄悄抽出了腰间的长刀,将刀尖对向了自家渠帅的营帐方向。
内乱,竟然在官军还没进城时,就已经开始了。
周承紧了紧手中的矛杆,冷笑一声:“既然这城要破,那就破得更彻底一点。”
他带着人,没有去支援城门,反而避开主干道,钻进了一旁幽暗狭窄的巷弄。
他的目标,是宛城内最大的武库。
那里,有他想要的所有东西。
而在他身后,那一抹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几双幽绿的眼睛,正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那是宛城地下的“耗子”,也是最贪婪的亡命徒。
周承知道有人跟着,但他没回头。
在这个血色的夜晚,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很快就会见分晓。
“轰!”
又是一声巨响,宛城的南城门,竟然在官军的第一波冲击下,就意外地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无数官军的嘶吼声,顺着那道缝隙,如潮水般席卷而入。
绝望的尖叫,彻底响彻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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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城南门的碎裂声,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黄巾卒的心口。
那不是木头开裂的声音,那是大汉四百年国*残留的威严,正随着那道缝隙,化作汹涌而入的钢铁洪流。
“冲过去!先入城者,赏钱万钱,官升**!”
城门外,汉军将领的嘶吼声穿透了滚滚烟尘。紧接着,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那是大汉最精锐的北军五校,他们踩着同僚的**,顶着城头落下的滚木礌石,像一架精密且冰冷的绞肉机,正一点点挤进这座城池。
狭窄的巷弄里,周承猛地止住脚步。
他身后,赵大柱等十几名同乡气喘吁吁,手里攥着缺口的柴刀、生锈的长矛,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大限将至的绝望。更远处,那几双贪婪且阴鸷的眼睛——那些所谓的“地鼠”亡命徒,正潜伏在阴影里,像是在等待周承这头“肥羊”被官军冲垮,好分食他身上的那点油水。
“二郎,门……门开了!”赵大柱的声音带着哭腔,“官军进来了,咱们躲在这,迟早是个死啊!”
周承没回头,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前方百米处的一座建筑上。
那是宛城南区的一处小武库,原本由一名黄巾小头目把守,但此时,那守门的小头目早已不知去向,唯有两扇厚重的木门虚掩着,透出一股陈旧的铁腥味。
“死不了。”
周承的话简短而有力,像是一颗定心丸。他快步冲到武库门前,右肩猛地一撞。
“轰!”
木门应声而飞。武库内,凌乱地堆放着一些劣质的皮甲和成捆的竹箭,但在最深处的一个石台上,静静地横放着一杆通体黝黑的长兵刃。
那是一杆生铁铸就的长枪。
枪身足有鸭蛋粗细,长约一丈二尺,枪头并未像寻常长枪那样轻薄,而是呈四棱状,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厚重感。这种兵器,寻常士卒莫说挥舞,便是单手拎起来都费劲,多半是哪位天生神力的将领定做,却因某些缘故遗落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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