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测试------------------------------------------，林晨请了一天假。，也没有去打工，而是一个人待在出租屋里，专心研究自己的新能力。，他对自己的空间能力有了初步的了解。，这种能力的使用，需要集中精神。，必须全神贯注，把意识沉入体内，触碰到那股"空间之力"，才能调动它。，能力的范围和强度，似乎和他的精神状态有关。、注意力集中的时候，能移动的距离更远，物体的重量也能更大一些。但当他疲惫或者分心的时候，能力就会大打折扣，甚至完全失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目前只能移动"无生命物体"。，一只蚂蚁，甚至一根头发，全都失败了。但只要是没有生命的东西，无论大小，他都能在一定程度上进行操控。"空间系……"林晨坐在床边，盯着手心里的一颗螺丝钉，低声自语。，现在正在他的手心里悬浮着，缓慢地旋转。——不仅可以"移动"物体，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控"物体的位置和姿态。，但已经足够了。，这种程度的掌控力，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林晨收回精神，螺丝钉"啪"的一声掉回手心。
他把它放回桌子上，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老旧居民区的景象——杂乱的电线，斑驳的墙壁，还有对面楼里晾晒的各色衣物。
平凡，普通，和他过去十七年的人生一样。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安静蛰伏的力量。
从今天开始，他不再是普通人了。
他是异能者。
空间系的异能者。
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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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晨还是去了学校。
不是因为他想上课，而是因为他需要维持"正常"的表象。
一个突然请假、然后又突然长时间不到学校的学生，太容易引起注意了。尤其是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任何异常都可能被管理局盯上。
他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林晨！"
刚进教室，江浩就扑了过来，一脸惊喜："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再休息一天吗？"
"没事，"林晨把书包放在座位上，"躺着也是躺着，不**上课。"
"你这家伙，"江浩摇摇头，"真是拼命。"
林晨没接话，翻开课本，准备上课。
但他的注意力，其实根本不在课本上。
他在观察。
观察教室里的每一个人，观察他们的表情、动作、说话的内容。
他在找，有没有人和他一样，是隐藏着的觉醒者。
但他观察了一整节课，什么都没有发现。
所有人都在正常地上课、记笔记、开小差，没有任何异常。
也许，真的只有他一个人。
至少在这个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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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林晨一个人来到天台。
这里是学校的最高点，平时很少有人来，是个独处的好地方。
他靠在围栏上，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你也在这里？"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晨的身体瞬间绷紧，但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缓缓转过身。
是苏晚晴。
她站在天台入口处，手里抱着一摞书，表情平静。
"又是你，"林晨说，"上次也是在这里碰到你。"
"巧合吧，"苏晚晴走过来，在距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停下，"我喜欢这里，安静。"
林晨没说话。
两个人又陷入了那种奇怪的沉默。
秋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你昨天请假了，"苏晚晴突然开口，"去医院了？"
林晨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你怎么知道？"
"猜的，"苏晚晴淡淡地说，"你脸色不太好，而且……"
她顿了顿，转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味道？"
"消毒水的味道，"苏晚晴说，"只有医院才有那种味道。"
林晨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是，去医院了。"
"生病？"
"摔了一跤。"
苏晚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
林晨面不改色地和她对视。
最终，苏晚晴移开了视线，望向远处的天空。
"林晨，"她说，"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奇怪了？"
"什么事？"
"七星事件，觉醒者，还有那些突然出现的异能者……"苏晚晴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不觉得，这个世界正在发生变化吗？"
林晨没有回答。
他当然知道世界在变化。
他自己就是变化的一部分。
但他不能说出来。
"也许吧，"他说，"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苏晚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有些苦涩："是啊，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普通的高中生，就算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我不这么想。"
林晨转过头，看着她。
苏晚晴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情绪。
"我觉得，"她说，"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命运负责。不管世界怎么变，我们都不能只是被动地接受。"
林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想说什么？"
苏晚晴摇摇头："没什么，只是随便聊聊。"
她把怀里的书换了个姿势，转身往天台入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林晨一眼。
"对了，"她说，"最近晚上不要一个人走小路。"
林晨心里一凛："什么意思？"
"没什么，"苏晚晴淡淡地说，"只是听说最近不太平，有人专门**落单的学生。你小心点。"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天台。
林晨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眉头紧锁。
她的话……是在暗示什么吗？
她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还是……她只是在关心他？
林晨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对苏晚晴，要多加留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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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林晨没有直接回家。
他去了城市边缘的一个废弃工厂。
这里曾经是**纺织厂的旧址，倒闭多年，厂房破败，杂草丛生，平时根本没有人来。
是测试能力的绝佳场所。
林晨走进最大的一间厂房，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跟踪，然后开始了他的"训练"。
首先是距离测试。
他在地上放了十块石头，每隔五米放一块，一直放到五十米外。
然后他站在起点，集中精神，尝试用空间能力移动那些石头。
五米的，成功了。
十米的，成功了。
十五米的……有点吃力，但还是成功了。
二十米的，失败了。
林晨喘着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看来他目前的极限，就是十五米左右。
超过这个距离，他的精神力就无法触及了。
接下来是重量测试。
他找了一堆废弃的金属零件，从轻到重排列，然后逐一尝试移动。
一百克的，轻松。
五百克的，还行。
一千克的，有点吃力，但能移动。
两千克的……失败了。
林晨放下那个两公斤重的铁块，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
过度使用能力的代价，就是精神力的透支。
他需要休息。
但他没有停下。
接下来，他测试了更复杂的操作——同时移动多个物体。
一开始是两个，然后是三个，四个……
当他尝试同时移动五个物体的时候，失败了。
四个，是他目前的极限。
"还不够……"林晨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远远不够……"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能力，在真正的战斗中根本不够用。
十五米的范围，一公斤的负重，四个物体的同时操控……
这种程度，对付普通人还行，但对付真正的异能者，尤其是那些经验丰富的家伙，根本不够看。
他需要变得更强。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变强。
没有老师，没有教材，没有训练方法……他只能靠自己去摸索，去试错。
"慢慢来，"他对自己说，"一步一步来。"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准备再试一次。
林晨在出租屋里修炼空间之力，突然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躁动。
起初他以为是要突破了，但很快发现不对——
那股躁动不是来自空间之力，而是一个全新的东西。
它从他的丹田位置升起，像是春天破土而出的嫩芽，沿着经脉蔓延开来。
然后，他的掌心出现了一抹绿色。
让周围的杂草变得青翠欲滴，散发着生机勃勃的气息。
"治愈系，难道是木系？"
林晨愣住了。
他看过一些资料，知道觉醒者大多是单一属性，少数天赋异禀的人会有双属性。
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是后者。
接下来的几天，他小心翼翼地测试治愈系的能力——
让植物更加生机。
是的，治愈能力觉醒三个月后，他基本确定了自己的能力方向：
不是攻击型的木系（操控植物、释放毒气之类），而是辅助治疗性的型，林晨管其为生命系。
具体表现为：
一，治愈能力。只要受伤不严重，他可以用治疗能量加速伤口愈合。
二，生命感知。可以感知周围生物的生命力强弱，包括人类和动物。
三，动植物亲和。他可以让植物快速生长，动物体格更加健壮，但效果有限。
至于更高的能力，他还在摸索中。
"一个空间系，一个生命系……"
林晨暗暗盘算着。
空间系是攻防一体的万金油能力，适合搞偷袭、逃跑、保命；
生命系是辅助型能力，治愈+感知，适合当队友的后勤。
两个能力配合起来，攻守兼备，还有治疗续航——
"如果组队下副本，这配置绝对吃香……"
林晨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当然，这些都是他自己瞎琢磨的。
他可没有什么"副本"可下，也没有队友可以配合。
他现在最大的任务，是——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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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林晨随便煮了碗泡面，吃完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的能力，虽然特殊，但还不够强。
而且，他不能一直这样偷偷摸摸地训练。
他需要找到一种更安全的变强方式，需要了解更多关于异能者的信息，需要……
他突然想起一个人。
苏晚晴。
那个总是出现在他身边的女孩，那个似乎知道些什么的女孩。
她今天说的话，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林晨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不管苏晚晴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他都需要弄清楚。
明天，找个机会，和她谈谈。
带着这个念头，林晨渐渐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