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祠摆渡人

荒祠摆渡人

酒千酌 著 都市小说 2026-04-06 更新
60 总点击
陈九斤,张德茂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荒祠摆渡人》是酒千酌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陈九斤张德茂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契 子------------------------------------------《荒祠摆渡人》契子,名青风,邪异刺骨,活物不存;世间有职,名摆渡,世代相传,守的不是香火,是阴阳秩序,渡的不是凡客,是孤魂,是执念,是藏在岁月里的劫数。!什么渡魂守序,什么世代传承,在我陈九斤眼里,全是混饭吃的由头!,没学历、没本事,唯一的营生,就是守着村东头这破青风祠——说是守祠,其实就是个看大门的,美其名...

精彩试读

爷爷遗言·别碰林家------------------------------------------ 荒祠引魂·摆渡人出世 荒祠日常·引魂夜话,我踢着路边的碎石子,火气直窜天灵盖,脚底下的石子被我踢得老远,差点砸到墙角的野狗。上一章我就瞅见李壮那缺心眼的魂儿,跟个没头**似的在祠后头飘,当时就断定这货准是作了死,果不其然,祠后头那片坡地被翻得乱七八糟,土堆堆得跟坟包似的,丑得辣眼睛。也就李壮那脑子缺根弦的蠢货,敢在这镇阴邪、压煞气的地界动土,真是茅厕里点灯——找死找得明明白白!,我蹲在田埂上,摸出兜里皱巴巴的烟卷,划了根火柴点上,**一口,辛辣的烟味呛得我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却暗爽——总比看着李老蔫那副吞吞吐吐、藏着掖着的怂样强,那货的嘴比焊死了还严实,问三句答一句,急得我差点给他两嘴巴子。这阵子的事,桩桩件件都透着邪性,刚才李老蔫支支吾吾的时候,我隐约听见他提了两个词,“林家”和“断渡门”,这俩名号我还是头一回听,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林家那伙人听着就跟坟里爬出来的粽子似的,断渡门倒像是些装神弄鬼的杂碎。最可气的是爷爷那老东西,走得比兔子还快,连句完整的遗言都没来得及跟我说,就扔给我一句“别碰林家”——合着他早就知道这林家?故意不跟我说,还留着那只锁得死紧的破桐木箱子吊我胃口是吧?我倒要看看,这箱子里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能让他守一辈子,到死都不忘藏着掖着。,我把它摁在地上碾灭,用脚狠狠搓了搓,心里合计着,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李壮那混小子的魂儿还飘着,跟个孤魂野鬼似的,祠后头的土被挖得乱七八糟,要是不查清楚,这货再作妖,指不定得把整个村子都拖下水,到时候村里人又得哭哭啼啼来找我,烦都烦死,老子可没那闲工夫伺候这群怂货。我咬了咬牙,转身又折回李老蔫家——这老小子既然不肯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老子有的是阴招治他,毕竟这事儿闹大了,他儿子的命保不住,他也别想好过,大不了鱼死网破,谁怕谁!,一股苦得发涩的药味就扑面而来,呛得我直皱眉,差点把刚抽进去的烟都吐出来,心里暗骂一句,这药味比李老蔫的脸还难看,比茅厕的臭味还刺鼻。李老蔫正蹲在灶台边,手里攥着个破勺子,一个劲地搅着锅里的药,锅沿上的药沫子溢得满地都是,他也没心思擦,脸上的褶子拧成了一团,跟死了亲爹似的,那怂样,看得我就来气,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瞅了我一眼,眼神躲闪,跟做了亏心事似的,手都顿了一下,那模样,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他肯定藏了事儿,而且还是天大的事。“九斤?你咋又回来了?”他**手,声音飘得跟要断气似的,不敢正眼瞅我,头埋得快低到胸口,那怂样,看得我直想笑,“不是说好了,事儿我都照你说的办,你还来干啥?”我心里嗤笑一声,照我办?你要是真照我办,能藏着掖着?能眼神躲闪跟个贼似的?装什么大尾巴狼,就你这演技,连村里的戏班子都不如,也敢在老子面前装模作样。,蹲下来,伸手揪住他的衣领,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戏谑,却又透着狠劲,唾沫星子都喷到他脸上:“叔,咱明人不说暗话,别跟我装糊涂,我眼睛没瞎。李壮那混小子的魂儿还没稳,跟个没头**似的飘着,再折腾两天,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我就问你一句,祠后头那片地,是不是被你们家那缺心眼的货动过?再敢藏着掖着,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去祠后头,跟李壮的魂儿作伴,让你尝尝被阴煞气缠身的滋味!”,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跟个被抽了筋的蛤蟆似的,浑身都在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耷拉着脑袋,声音跟蚊子哼似的:“是……是动过。那混小子,说要盖**,瞅着祠后头那片地空着,就偷偷挖了,还说……还说挖着个黑坛子,里头有张黄纸,他看不懂,就扔了,扔在……扔在村头的粪坑里了。”我听完差点笑出声,真是缺心眼到家了,看不懂不会问问人?扔了?你咋不把自己扔粪坑里淹死?这混小子,真是作死不作不会死,扔啥不好,偏偏扔镇物,这是要把整个村子都拖下水啊!,一把把他推坐在地上,一拍大腿,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嘲讽和狠劲:“叔,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那祠后头是什么地方?是镇阴邪、压煞气的地界,是我陈家守了几百年的根基!你家那缺心眼的混小子,居然敢在那儿挖土盖**,还扔了坛子里的黄纸?你知道那黄纸是啥?那是镇着祠下邪祟的符!是我爷爷当年花了半条命请回来的!现在符没了,坛子也不知去向,往后要是出了邪祟,把你家那混小子的魂儿勾走,再缠**们全家,连带着整个村子都不得安宁,别说我没提醒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就算你跪下来求我,老子也不会救你这对怂货父子!”,“噗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双手抱着我的腿,声音带着哭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那怂样,看得我直恶心:“九斤,叔知道错了,你就救救我们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出了事,我也没法活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还不行吗?”我心里暗忖,早干啥去了?当初不管着点你儿子,现在知道哭了?晚了!老子最烦的就是你这种怂货,出事了只会哭哭啼啼求别人,早干嘛去了?,看着他那副可怜样,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反而觉得好笑,语气里满是戏谑和不屑:“叔,不是我不救,是这事儿已经脱了轨,神仙来了都救不了。那坛子、那黄纸,能埋在祠后头几百年,就不是普通东西,你家那混小子,把人家的镇物挖出来扔粪坑里,纯属自寻死路,是他自己作的孽,就得他自己扛。你现在能做的,就是看好他,别让他再***,剩下的,听天由命吧——毕竟,自作孽,不可活,这都是你们父子俩活该!”,我摆了摆手,转身就走,懒得跟他废话,跟这怂货多说一句,都觉得浪费口水,污染空气。风刮在脸上,凉得刺骨,我心里却门儿清,这事儿远远没那么简单。李壮那混小子挖的那片土,动的是我陈家荒祠的根基,那黑坛子、黄符纸,指定跟李老蔫提的林家、断渡门脱不了干系。爷爷那句“别碰林家”,现在想来,根本就是早有预兆——可爷爷越是不让我碰,我偏要碰,越不让我碰,我越要查,谁让我就喜欢跟这些邪门玩意儿较劲,谁让我就想看看,这林家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爷爷特意留下遗言警告,他的死,到底跟这林家有没有关系!,院子里静得能听见草叶落地的声音,连风刮过屋檐的动静,都显得格外刺耳,不过我可没心思害怕——老子连阴魂都渡过,连凶煞都镇过,还怕这点破动静?简直是笑话。我先把供桌上的铜镜和引魂铃归置好,那铜镜是爷爷传下来的,镜面磨得发亮,却总透着一股寒气,每次摸它,都觉得指尖发僵,像是有啥东西顺着指尖往骨头缝里钻,我嗤笑一声,装什么神弄鬼,老子见得多了,再邪乎的玩意儿,在老子面前,也得乖乖听话。只是我没注意,铜镜边缘,刻着一个极小的“林”字,被铜锈盖住,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是爷爷故意刻的,还是林家的人留下的?,就是爷爷那只桐木箱子,锁得死死的,铜锁都生了锈,一看就有些年头了,箱子表面,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像是符咒,又像是某种标记,我以前问过爷爷,他只说那是护箱的符咒,不肯多讲。以前爷爷在的时候,谁都不准碰这箱子,我偷偷试过好几次,都没撬开,他问我,我就装糊涂,他也只是骂我几句,没真的罚我。我心里暗忖,老东西,还跟我装神秘,现在你走了,这箱子,还不是我说了算?今天我就撬开它,看看你到底藏了多少猫腻,看看你那句“别碰林家”,到底藏着多少不能说的秘密,看看你的死,是不是真的跟林家有关!
我找了根铁丝,掰直了,往铜锁眼里捅,折腾了好一阵子,手指都捅酸了,才听见“咔哒”一声,锁开了,那声音在寂静的荒祠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心里嗤笑一声,老东西,就这破锁,还想拦着我?真是自不量力。掀开箱子盖的那一刻,一股陈旧的木头味混着淡淡的墨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阴煞气,一起飘了出来,呛得我皱了皱眉。里头放着几本线装笔记,还有一沓碎纸片,最底下,还裹着一块沉甸甸的东西,用粗布包着,摸起来冰凉坚硬,我心里一动,这指定是好东西,说不定就是能对付林家那伙杂碎的宝贝。
我先拿起那几本笔记,纸页都黄得发脆,指尖一碰就掉渣,上面的字歪歪扭扭,跟爷爷那老东西的人一样,不讲究,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认真,都是他记录的渡魂琐事——哪年哪月,渡了哪个村的谁,有没有遇上怨气重的凶煞,用了什么法子镇住,写得明明白白,甚至连一些阴邪玩意儿的弱点,都记得清清楚楚。可翻到倒数第二本笔记,字迹突然变了,不再工整,变得潦草不堪,笔画都飘了,甚至有些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看不清原貌,看得出来,写这些的时候,爷爷心里肯定急得不行,甚至可能是在被人追杀、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写的。我心里暗忖,老东西,是不是遇上啥硬茬了?该不会是栽在林家那伙杂碎手里了吧?笔记里的内容,会不会就是他留下的线索?
我耐着性子往下翻,翻到最后一本笔记的最后几页,心脏猛地一沉——上面没再记渡魂的事,全是些零碎的字,还有几个画得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在记什么秘密,又像是在传递什么暗号,其中一个符号,跟李壮挖出来的黑坛子上的纹路,居然有几分相似!最显眼的,是一行加粗的字,墨迹深得发黑,甚至有些地方都渗进了纸里,看得出来,爷爷写这行字的时候,用了全身的力气:“林家不可碰,断渡门不可惹,祠下封印不可动”。我嗤笑一声,老东西,还挺会吓唬人,这俩名号我今天才从李老蔫嘴里听见,你倒好,早就藏在心里,还特意写在笔记里警告我?林家又咋样?断渡门又咋样?老子偏要碰,偏要惹,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可我心里也清楚,爷爷从来不会说空话,他既然这么写,肯定是真的遇上了能要他命的东西,而这东西,十有八九,就是林家或者断渡门的人。更让我起疑的是,笔记里这行字的旁边,有一个淡淡的指印,指印上,沾着一丝极淡的红泥——这红泥看着眼生,难不成是林家或者断渡门的记号?
这行字,看得我后脊梁发凉,可我嘴上却不饶人,心里暗骂爷爷那老东西,藏得挺深啊,从来没跟我说过林家、断渡门半个字,可这笔记上的字,明明就是他的笔迹,一笔一划,都透着股急切,像是在拼命提醒我什么,又像是在向我求救。我再往下翻,后面还有几行字,更潦草,有的地方还被墨汁晕染了,有的地方甚至被撕过,拼接起来,勉强能看清“阴兵封印林家作祟陈林世仇我命不久矣”几个词,剩下的,都模糊得看不清了。我心里冷笑,林家作祟是吧?陈林世仇是吧?合着我陈家跟这林家,还有宿怨?行,那我就陪他们玩玩,爷爷的仇,我得报,这莫名其妙的世仇,我也得算,我倒要看看,这林家那伙杂碎,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我把笔记放在一边,又拿起那些碎纸片,都是些泛黄的纸,上面的字残缺不全,边缘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显然是爷爷故意撕碎、又藏起来的,拼了半天,勉强能看清“陈林镇坛符阴兵渡”几个字,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跟李壮那混小子挖出来的那坛子里的黄纸,看着一模一样,甚至有一张碎纸片上的字迹,跟爷爷笔记里的潦草字迹完全一致,上面只写了四个字:“坛在林宅”。我心里咯噔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难不成,李壮那混小子,挖出来的就是爷爷笔记里提到的“不可碰”的东西?而真正的坛子,根本就没被李壮挖走,他挖的,只是一个幌子?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这戏有的看了,林家那伙杂碎,果然藏着天大的秘密!
我解开那块粗布,里面裹着的是一块铜令牌,沉甸甸的,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还有“渡魂”两个字,边角都磨得发亮,一看就被人经常摩挲,令牌的背面,除了刻着爷爷的名字,还有一个极小的印记,跟笔记里的那个符号,还有黑坛子上的纹路,一模一样!这令牌,跟我之前在爷爷手里见过的一模一样,只是这块,更新一些,没有那么多磨损,想来是爷爷留着备用的,也是留给我的保命符。我把玩着令牌,心里暗忖,老东西,倒是给我留了点有用的玩意儿,有了这东西,对付林家那伙杂碎,还有断渡门那堆骗子,应该能轻松点。可我突然发现,令牌的边缘,有一道新鲜的划痕,不像是旧伤,倒像是最近才被人划的——难道,在我之前,有人动过这个箱子?是林家的人?还是断渡门的杂碎?
握着这块令牌,我心里五味杂陈,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心里暗骂爷爷那老东西,守了一辈子这荒祠,渡了一辈子阴魂,手里攥着这令牌,扛着这责任,明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明明知道林家会来寻事,却偏偏不跟我说清楚,就只留下一句“别碰林家”,还有这满箱子的秘密,故意吊我胃口,真是欠收拾。要是你还活着,看我不损你几句,让你知道知道,你孙子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藏的那些秘密,老子迟早都会挖出来,你护了一辈子的东西,老子也会护着,但林家那伙杂碎,老子也绝不会放过,爷爷的仇,我必报!
我又想起李老蔫说的黑坛子、黄纸,想起爷爷笔记里的“林家作祟陈林世仇”,还有那些模糊的“阴兵封印”,心里头的疑团越来越大。爷爷的死,真的是正常老去吗?我看未必,十有八九是被林家那伙杂碎害的,还有那断渡门,指定也脱不了干系,他们说不定是一伙的,联手害死了爷爷,就是为了夺取祠下的封印,夺取那只黑坛子。那黑坛子里的黄纸,到底写了什么?林家那伙人,到底想干什么?他们为什么要盯着我陈家的荒祠?“陈林世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今天才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名号,爷爷却守了一辈子秘密,连遗言都只敢提一句“别碰林家”,这里头的水,肯定深得很,我倒要查清楚,把这些杂碎一个个揪出来,好好收拾一顿,让他们血债血偿!
正抽着烟,胳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我低头一看,胳膊上那些黑紫色的斑痕,又往上爬了些,比昨天更明显了,像是有无数条小虫子,在皮肤底下爬来爬去,又*又疼。这是我接了爷爷的活儿之后才有的,一开始只是一点点,后来越来越多,村里的老人说,这是阴煞气入体,是渡魂的人必经的劫。我嗤笑一声,劫?老子命硬得很,这点小破劫,还难不倒我,再说了,越有劫,越刺激,我就喜欢这种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我骂了一句,伸手挠了挠,越挠越*,直到挠破了皮,渗出血珠,才稍微缓解了点。我知道,这煞气,跟祠后头被挖的土、跟那黑坛子、跟林家,肯定都有关系。爷爷不让我碰林家,可我今天才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号,这伙杂碎就已经缠上我了,躲是躲不掉的,更何况,我也没想躲。林家那伙杂碎,还有那断渡门,既然敢惹到我头上,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老子不把你们扒层皮,就不姓陈。
突然,铜镜那边传来一丝微弱的绿光,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我猛地抬头,看向铜镜,镜面里,除了我的影子,似乎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逝,像是穿着古装,梳着发髻,看不清脸,却透着一股寒气。我嗤笑一声,装神弄鬼,还敢在老子面前班门弄斧?看来,是林家或者断渡门的杂碎,这俩货我今天才听说,居然就敢找上门来,正好,我也闷得慌,陪你们玩玩。
我心里一紧,握紧了手里的铜令牌,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铜镜。就在我快要碰到镜面的时候,那绿光又闪了一下,这次,我看得真切,镜面里的身影,穿着清朝的服饰,正冷冷地盯着我,嘴角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我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就这?也敢出来吓唬老子?你以为你是谁?坟里爬出来的粽子?还是林家、断渡门那两伙杂碎派来的小喽啰?
我没怕,反而冷笑一声,指着镜面,语气里满是嘲讽和狠劲:“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藏在这儿多少年,敢在我陈家的祠里作祟,就别怪我不客气。老子告诉你,别跟我装神弄鬼,你那点小伎俩,在我眼里,就是小儿科。识相的,赶紧滚出来,不然,老子就把你揪出来,打得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刚落,镜面里的身影突然消失了,绿光也随之灭了,整个祠里,又恢复了死寂。我站在原地,盯着铜镜看了半天,确定没有异常,才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杂碎还是有点怂,不敢出来正面硬刚,只会躲在暗处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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