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也会不开心。”
我低下头，鼻子有点酸。
萧衍难得没有继续嘴欠，他安静地站在我旁边，陪我走了一段路。
快到宫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说：“沈鸢，你要是真不想嫁他，我替你想办法。”
“什么办法？”
“抢过来。”他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没有玩笑的意思，“我把太子位抢过来，你嫁给我，不就结了？”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白了他一眼：“你疯了？你是他皇叔，你怎么抢？”
“皇叔怎么了？兄终弟及，又不是没有先例。”
“你别胡说了。”我摆摆手，上了马车。
马车驶出宫门的时候，我掀开帘子往回看了一眼。
萧衍还站在原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看着我的马车远去，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清楚，但我总觉得，那一刻的他，跟平时不太一样。
后来我才知道，他没有开玩笑。
他从十五岁那年起，就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把我从萧瑾身边带走的机会。
4
太子的十五岁到十八岁那三年，是我过得最煎熬的三年。
萧瑾越来越不像话，政务上一塌糊涂，遇事就躲，躲不过就推。皇上给他安排的功课，他全丢给我做。
朝臣给他上的折子，他看都不看就批“知道了”，批完了也不管是好事坏事。
有一次，他批了一个**复核的折子，连案情都没看，就写了个“准”字。
那个案子后来被翻出来，是个**，一个无辜的百姓被砍了头。
我知道以后，冲到东宫找他。
“萧瑾！你知不知道你批的那个案子是**？”
萧瑾正在吃葡萄，闻言愣了一下：“什么案子？”
“城南那个杀妻案！那个人的妻子是病死的，不是他杀的！证据确凿的**，你连看都没看就批了！”
萧瑾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无所谓的样子：“表姐，每天那么多折子，我哪看得过来？再说了，底下的人应该把好关，不该把**递上来。”
“你是太子！你有责任！”
“我又不想当太子！”萧瑾突然提高了声音，把手里的一串葡萄摔在地上，“你以为我想当吗？我五岁就被推到这个位置上，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我每天累死累活，父皇还总觉得我不行！我做得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