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平妻之位，明天就能为了另一个女人废了我这个正妻。”
“与其等着被他休弃，倒不如我先甩了他，还能落得一个有情有义、成全他人的好名声。”
我爹被我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他虽然气我自作主张，但也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可……可你也不该选贺霆川啊！那个活**……京城里谁不知道他……”
“他怎么了？”我抬起眼看向我爹，“他位高权重，手握实权，是皇帝跟前最得力的宠臣。我嫁给他，只会比嫁给贺云彰更能巩固您在朝中的地位。”
“这……这是**联姻，讲究的是利益最大化。爹，这个道理，您比我更懂。”
我爹看着我，眼神复杂。
许久他才叹了口气，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你……你说的没错。只是委屈你了。”
我笑了笑，“爹，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女儿不觉得委屈。”
打发了我爹，我终于能清静一会儿了。
丫鬟春桃给我端来一碗银耳羹。
“小姐，您今天真是吓死我了。不过也真是解气！您是没看到，您说要退婚的时候，贺将军那张脸都绿了！”
我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银耳羹，没什么胃口。
“他绿不绿，关我什么事。”
我真正在意的是贺霆川。
那个男人从头到尾只说了三个字——“臣，遵旨。”
可就是这三个字，却比千言万语都更有分量。
我到现在还记得他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
带着一丝探究。
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在打量着一只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
我正在胡思乱想，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四小姐！宫里来人了！陛下下旨了！”
我心里一咯噔，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和我爹带着一家老小跪在地上，听着传旨太监用他那尖细的嗓音念着圣旨。
“……兹闻首辅贺霆川与吏部侍郎之女柳氏玉茹，情投意合，堪为良配。特下旨，赐婚于二人。择吉日，完婚。钦此——”
“情投意合”？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
我和贺霆川今天才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这四个字用在我们身上，简直就是个*****。
送走了传旨太监，我爹拿着那卷明黄的圣旨，手还在不停地抖。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