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管家模样的老者，神色焦急，身后还跟着两个抬着担架的小厮。
担架上躺着的人，用白布盖着，看不清模样。
但我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以及……金钱的味道。
我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用我那套独创的“鬼医声线”说道：“何事？”
那老管家一听到我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鬼医大人！求您救救我家公子！”
“只要您能治好他，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我心里冷笑一声。
又是这句话。
上一个这么对我说的，是城西的张员外。
他儿子跟人斗殴，肠子都被捅出来了。
我辛辛苦苦给他缝了回去，结果**嫌一千两银子太贵，只肯给一百两。
最后，我只好半夜又去把他儿子的肠子给拆了。
从那以后，我立了个规矩。
先给钱，后治病。
“规矩，懂吗？”我冷冷地开口。
老管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大沓银票，从门缝里塞了进来。
“懂！懂！这是五千两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五千两！”
我瞥了一眼那叠银票，厚度还算满意。
“把人抬进来吧。”
“记住，从后门进，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是！”
老管家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我收好银票，对我娘比了个“OK”的手势。
我娘看着我，眼神复杂：“夏夏，你真的要救？”
我一边点钱，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有钱不赚是***。”
“再说了，我也很好奇，能让常家花一万两银子来救的人，到底被打成了什么样。”
03
后门打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和草药味扑面而来。
担架被轻手轻脚地抬进了我家的地窖。
这里是我爹留给我的“手术室”，四壁都用青砖砌成，防潮又隔音。
墙上挂着一排排我亲手打造的工具，手术刀、骨锯、银针、羊肠线，应有尽有，在烛火下闪着森冷的光。
老管家一进来，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
我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戴上了黑色的面罩和手套，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是我的工作服，专业，且能隐藏身份。
“闲人退避。”我声音毫无波澜地说道。
老管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还很贴心地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