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结果生意做到自己“粉丝”头上了？
常有谦似乎也认出了我，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居然流露出了一丝……狂喜？
“仙……仙女……你……你是来救我的吗？”
他声音颤抖，激动得像是要当场昏过去。
我看着他那张比猪头还猪头的脸，和那双写满了“痴情”的眼睛，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救你？
我***现在就想把你这张脸给缝成一个二维码！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顾客就是上帝，哪怕这个上帝是个猪头。
而且，他还付了一万两银子。
看在钱的份上，我忍。
我重新戴上面罩，恢复了我“鬼医”的冰冷声线。
“闭嘴。”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这张嘴给缝上。”
常有谦果然被我吓住了，乖乖地闭上了嘴。
只是那双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好奇、崇拜，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懒得理他，开始专心处理他脸上的伤。
清创，消毒，排掉淤血。
然后是正骨。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我言简意赅地通知他。
他立刻像小鸡啄米一样，拼命点头。
我不再废话，双手发力，对准他塌陷的颧骨，猛地一推。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复位声响起。
常有谦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但他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哟，还挺能忍。
我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了。
接下来是鼻梁骨。
这个比较麻烦，因为是粉碎性骨折，需要先把碎骨拼接起来，再进行固定。
这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
我拿出我的特制小镊子和骨钳，就像在猪皮上练习时一样，精准地将那些米粒大小的碎骨一一归位。
常有谦全程睁着眼睛看着我。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慢慢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狂热。
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比以前在窗前看我“绣花”时，还要亮，还要炙热。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我没好气地吼道。
他非但没害怕，反而还咧开那香肠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仙……仙女……你……你好厉害……”
我：“……”
我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