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惯，有夫妻情分，但他真正放不下的人，一直是我。”
我没说话。
她大概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难堪，笑意更深了点：“大学时我们就在一起。他当年想娶的人本来就是我。后来我出国，家里逼得紧，他才跟你结婚。说到底，你只是刚好在他最需要安稳的时候出现了。”
“所以呢？”我抬眼看她，“你今天约我来，就是想告诉我，我嫁了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
她往后靠了靠，语气很轻：“我只是想劝你，成年人别闹得太难看。你是律师，应该明白，感情这种东西，勉强留不住。”
“那你留住了吗？”
她表情一顿。
我笑了笑：“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他这八年都放不下你，那你当年为什么没嫁给他？他没钱的时候你看不上，现在他公司做起来了，你回来了，这叫旧情难忘，还是回头捡现成？”
她脸色终于变了。
“沈知微，你没必要说得这么难听。”
“难听吗？”我看着她，“你都能睡我老公了，我说两句实话就难听了？”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这句从她嘴里说出来，荒唐得差点把我逗笑。
“不是哪种关系？”我盯着她，“不是他半夜去接你，不是他给你转三百多万，不是他把你备注成客户，不是他说我适合结婚你适合让他心疼？”
林晚的脸一下白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知道得这么全。
我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继续说：“你今天来见我，不是为了体面，是为了逼我识趣退场。因为你怕周叙川不够狠，也怕我这个正牌妻子一直占着位置，让你赢得不够漂亮。”
她咬了咬唇，半天才开口：“就算是，那又怎么样？至少现在，他选的是我。”
我忽然笑了。
“林晚，你真觉得自己赢了？”
她皱眉。
我往前倾了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她听清。
“一个能把你备注成‘客户’的男人，也能在下一次，把别的女人备注成‘合作方’‘供应商’‘项目经理’。你今天靠着他的心软上位，明天也会死在他的权衡里。因为他最爱的，从来不是你，也不是我，是他自己。”
林晚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了。
她刚要说话，我手机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