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爸。”
苏暖的笑容僵了一瞬。
“乖，爸爸在上班。”
“爸爸说今天带我去海洋馆。”
苏暖转头：“年年，阿姨在开车呢，你小声一点。”
孩子不听。
“我要找爸爸！爸爸答应我的！”
他开始哭。
苏暖手忙脚乱地回头哄。
我看着前方的路。
孩子哭了一会儿，忽然不哭了。
他盯着我的遮阳板。
“那个，和爸爸车里的一样。”
他指着我车上挂的一个鲸鱼香薰。
周远买的。他说喜欢海洋的味道。
苏暖的脸白了。
“年年！别乱说话！”
她的声音太大了。
孩子吓得不敢出声。
车里安静了。
我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一下。一下。一下。
很平静。
到了目的地，我把苏暖和孩子放下来。
苏暖抱着年年，冲我摆手：“谢谢你啊，下次请你吃饭。”
我笑了笑。
“好。”
我看着她走进一个小区。
翠湖花园，*栋。
我记住了。
等她的背影消失，我没有开车离开。
我打开手机，登录了ETC查询APP。
周远的车也绑在我的账户上。
我点开他的通行记录。
过去三个月，周远的车经过“翠湖花园”附近的收费站，一共十七次。
十七次。
他告诉我的是“出差”。
我退出APP。
打开银行APP。
周远的副卡在我这里。
他以为我从来不查。
我翻到三年前。
一笔一笔。
每个月固定一笔转账，8000元，收款人：苏暖。
从三年前开始。
一个月不落。
我把手机放下。
看着翠湖花园的大门。
楼上某一扇窗亮了灯。
暖**的。
像一个家的样子。
我发动汽车，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我没有哭。
我在想一件事。
三年。
三年。
她抱着我哭的那个晚上，是三年前的春天。
她说她失恋了，男朋友劈腿。
我陪她喝了一整夜的酒。
我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说，你老公除外。
我说，是啊，周远还行。
她笑了。
现在我想起来。
那个笑，不是苦笑。
是另一种笑。
到家了。
周远不在。
微信上他说：今晚应酬，不回来吃饭。
我回了一个“好”字。
然后，我把家里翻了一遍。
书房的抽屉里，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