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和**好像------------------------------------------，杨开业正靠在洞壁上打盹。，发现他瘦了，黑了，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他一直守着她，没合过眼。，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看到她醒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表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好多了。你呢？我？我好得很。”，露出一口白牙。，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瘦了。”，把手收回去，表情恢复平静。“谢谢你。”，嘴上却说：
“谢什么，应该的。”
“钟教授呢？”
“在外面。”
杨开业说。
“他每天都会出去转转，找离开的路线。”
话音刚落，钟越从外面进来，看到于凤醒了，他的眼角溢出了笑意。
“醒了就好。药起作用了。”
于凤看着他，问：
“教授，您真的在这里二十年了？”
钟越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那您为什么不离开？”
“神阙有结界，没有神使带领，永远出不去。”
“那您为什么不去求神使带您出去？”
钟越苦笑。
“你以为我没试过？他们不放人。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误入的凡人，要么留下当奴仆，要么死。”
于凤沉默了。
杨开业突然问：
“教授，您之前说，我爸是为了救一个人留下的。那个人是谁？”
钟越的表情变得复杂。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杨开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道：
“**。”
杨开业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爸救的是……我妈？”
“对。”
钟越说。
“**当年也误入神阙，中了寒毒，需要神阙的灵药救命。**带着灵石求到神阙，神主开出的条件就是——用灵石的秘密交换。”
“什么秘密？”
“灵石的用法。那块灵石，是神阙的至宝，但一直以来都没人能真正催动它。**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方法，可以唤醒灵石的力量。神主想要这个方法。”
“我爸给了？”
“给了。但**还是没救活。”
杨开业的手攥紧，指甲掐进肉里。
“为什么？”
“因为神主骗了他。”
钟越的声音里带着恨意。
“他给了我爸假药？”
杨开业瞪起了眼睛，声音有些喑哑。
“灵药是真的，但***体质特殊，承受不住。她死的时候，**抱着她，哭了三天三夜。”
于凤轻轻握住杨开业的手。
杨开业没说话，但他的手在抖。
“后来呢？”
“后来**带着***遗体走了，从此下落不明。”
钟越看着他。
“我一直以为他死了，直到看到你。”
杨开业低着头，半天没动。
于凤感觉到，有水滴落在自己手上。
他在哭。
无声地哭。
“开业……”
她轻轻叫了一声。
杨开业抬起头，抹了把脸。
“我没事。”
但他的眼睛红得像兔子。
“教授，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我妈……她叫什么？”
钟越看着他，缓缓说出一个名字。
“卓兰。”
杨开业记住了。
因为他从来没见过妈妈。
**从来不提，他也从来不问。
原来，她死在了这里。
原来，**拼了命想救的人，是**妈。
原来，**不是不要他了，是回不来了。
“迷雾谷在哪儿？”
他突然问。
钟越盯着他：“你要去？”
“我要去找我爸。”
“你疯了？”
钟越皱起了眉头。
“迷雾谷是有去无回的地方。**当年进去就没出来，你进去也一样。”
“万一他还活着呢？”
“二十年了，不可能。”
“万一呢？”
钟越被他问住了。
于凤握紧他的手。
“开业，我陪你。”
杨开业摇头。
“不行，太危险。你在这儿等我。”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于凤难得露出倔强的表情。
“上次你替我去挨打，这次还救了我。所以，我陪你去找**。”
杨开业看着她，鼻子又是一酸。他搂着于凤的肩吸了吸鼻子。
“好。一起。”
钟越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突然笑了。
“行，你们有这胆子，我老头子也豁出去了。”
他说。
“我知道一条路，能绕过神阙的守卫，直达迷雾谷入口。”
“真的？”
“真的。”
钟越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这二十年我没白待，到处都探过了。那条路虽然危险，但总比从神阙正面闯过去强。”
杨开业也站起来。
“那我们现在就走。”
“急什么。”
钟越拍了拍杨开业的肩。
“先养好体力，准备好干粮。迷雾谷里什么都没有，如果不做准备。进去了就是九死一生。”
于凤看着杨开业，轻声说：
“开业，你确定要去吗？”
杨开业看着她，认真地说：
“表姐，我从小就没见过我妈。我爸也失踪了二十年。现在知道他们可能就在这儿，你让我不去，我一辈子都会后悔。”
于凤点点头。
“好。我陪你。”
钟越看着他们，又笑了。
“你们俩，真像。”
“像谁？”
“像**和**。当年他们也是这样，一个人说要去，另一个人说陪你。拦都拦不住。”
杨开业看向于凤，于凤也看向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又迅速分开。
洞外，风雪渐歇。
云层中透出一缕阳光，落在洞口。
杨开业抬头看去，恍惚间好像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手牵着手，站在阳光下，朝他微笑。
爸，妈。
等我。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