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咸阳城下的“神迹”------------------------------------------，天下之中。，人声鼎沸。，旁边竖着一面布幡，上书两行大字：“修复世间一切兵刃，不爽不要钱。”，脸上带着些许风霜，看起来就像个普普通通的游方铁匠。，很快引来了围观。“口气倒是不小，还修复世间一切兵刃？怕不是个骗子，想在咸阳城里混饭吃？”，自顾自地擦拭着铁锤。，一个能直达天听的机会。而咸阳城里，最不缺的就是藏龙卧虎之辈和怀才不遇的奇人。他要做的，就是把鱼炸出来。，没过多久，人群一阵骚动，一个身穿锦袍、山羊胡翘得老高的老者，在一群徒子徒孙的簇拥下走了过来。“咸阳第一炼器师，公输大师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这小子把牛皮吹到公输大师面前了！”，大秦最有名的炼器师，据说少府的兵器监都得给他几分薄面。，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他示意身后弟子，捧上一个长条锦盒。
锦盒打开，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躺在其中，剑身隐有流光，一看就非凡品。
“年轻人，你既敢夸此海口，便看看老夫这柄‘镇岳’，此剑乃我毕生心血，只可惜功亏一篑。你若能看出其中门道，老夫便承认你有几分本事。”
公输班嘴上说得谦虚，眼里的得意却藏不住。这柄剑是他故意拿来砸场子的，看似完美，实则有一处致命缺陷，非浸淫此道数十年的宗师不能看破。
周围的看客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这个狂妄的铁匠如何出丑。
秦锋终于抬起头，目光在那剑身上扫了一眼。
“垃圾。”
两个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全场哗然。
公输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胡子都气得发抖：“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是垃圾。”秦锋的声音依旧平淡，“火候差了三成，淬火时温度不均。最可笑的是，为了追求硬度，胡乱渗碳，导致含碳量太高，剑身发脆，看似锋利，实则一碰就断。这不叫镇岳，叫‘碰瓷’还差不多。”
脑海中，军工厂的精密分析仪早已将这柄剑的数据扒得一干二净。
公输班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他怎么知道的？这些都是他炼废之后才总结出的问题，这年轻人仅仅看了一眼！
人群中一个懂行的兵器铺老板失声惊呼：“含碳量？这是什么说法？闻所未闻！”
另一个富商打扮的中年人则双眼放光，死死盯着秦锋，仿佛在看一座金山。
“你……你胡说八道！”公输班色厉内荏地吼道。
秦锋嘴角一撇，从摊位下拿出一个小巧的酒精喷灯和几样奇形怪状的工具，这都是他用军工厂里的材料随手做的。
“三分钟。”秦锋淡淡道，“我让这块废铁，变成神兵。”
他拿起那柄“镇岳”，左手喷灯喷出蓝色的火焰，精准地在剑身上几个特定位置来回灼烧，右手的小锤以一种奇特的韵律，不轻不重地敲击着。
叮！叮！当！
清脆的敲击声仿佛带着魔力。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柄剑的剑身，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原本的银白色，逐渐泛起一层深邃的幽蓝，宛如星空。
三分钟后，秦锋停手，随手将剑抛向公输班。
公输班下意识接住，只觉入手温润，剑身的重量、质感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下意识地用手指一弹。
“嗡——”
一声清越的龙吟之声响起，经久不息！
“剑……剑鸣了！神兵出世才有剑鸣啊！”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公输班双手颤抖，老泪纵横：“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就在全场轰动之时，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城卫军！都让开！”
数十名身披甲胄的城卫军冲了进来，将秦锋的摊位团团围住，冰冷的弩机对准了他。
为首的校尉面色阴冷，正是赵高的心腹之一，李斯。“妖言惑众，哗众取宠！拿下！”
他接到的命令是，任何可能威胁到少府技术垄断地位的能工巧匠，一经发现，当场格杀，绝不留活口！
公输班大惊：“军爷，这是误会！这位是大师！”
李斯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敢反抗者，杀无赦！”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秦锋在劫难逃时，秦锋却笑了。他缓缓从背后的包裹里，掏出一根造型古怪的烧火棍似的铁管。
那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斯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轻蔑，区区一根铁管，也想翻天？
“放箭！”
“轰——！”
一声从未有过的雷霆巨响，骤然炸开！
李斯“放箭”的命令，被这声巨响彻底吞没。
所有人只觉得耳膜剧痛，脑子一片空白。他们骇然望去，只见百米开外，一根用来拴**石柱，此刻已经四分五裂，碎石飞溅！
全场死寂。
那根古怪的铁管，管口还冒着一缕青烟。
李斯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背甲。这是什么妖术？百米之外，碎石裂柱！这要是打在人身上……
他不敢想下去。
秦锋吹了吹枪口，单发版火绳枪，军工厂出品，新手福利。威力，勉强够看。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所有与他对视的城卫军，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秦锋与城卫军之间。
来人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看都没看李斯，而是转向秦锋，沙哑的声音响起：
“陛下口谕，宣——秦锋，进宫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