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五年，我给婆家生了两个女儿。
婆婆直接在家族群里发话："再生不出儿子，趁早滚蛋。"
去年我又怀孕，*超是女儿，她当场掀了餐桌。
老公沉默，公公叹气，小姑子冷笑。
上个月，婆婆开始绝食，把自己饿晕了三次。
她躺在床上，指着我鼻子："我死也不让你进这个家门。"
老公递来离婚协议："妈身体不好，你就成全我们吧。"
我看都没看，刷刷签了字，当天就搬走了。
第二天，老公公司紧急来电。
他高管职位没了，整个人瘫在地上。
婆婆冲到我租的房子门口，疯狂砸门：
"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01
客厅里死气沉沉。
刘玉芬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嘴唇干裂，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
这是她绝食的第三天。
也是她第三次因为低血糖晕倒后被送去医院，又自己拔了针头跑回来。
医生说，再这么折腾，神仙也救不了。
高明站在我面前，眼眶通红，声音嘶哑。
“徐然，算我求你了。”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黑得刺眼。
“**身体，真的撑不住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成全我们一家人吧。”
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此刻脸上全是哀求和疲惫。
他的哀求，不是为了挽留我，而是为了让我快点滚。
他的疲惫，不是因为照顾生病的母亲，而是因为跟我周旋了太久。
旁边，公公高强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烟灰缸已经满了。
小姑子高莉抱着手臂，靠在墙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这个家，像一个冰冷的舞台。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
演一场名为“逼我离婚”的大戏。
我平静地看着高明。
“就因为我生不出儿子？”
高明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声音却很坚定。
“妈年纪大了，她就这么一个念想。我们家三代单传，不能到我这里断了香火。”
“所以，你们找到了能生儿子的女人了？”我问。
高明脸色一变，立刻否认。
“没有！你别胡说！只是……只是先离了，**身体要紧！”
他不说，我也知道。
那个女人，我见过照片，在小姑子的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