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搬出去住了。
徐芳和**也老了，从旧家属楼搬进了新小区。
日子比以前好了很多，但也不算富裕。
那个杂物间，也跟着他们一起搬了过来。
里面的东西越堆越多。
而那个破碗，早就被遗忘在最深的角落，上面压着旧报纸，旁边放着生锈的工具，碗里被徐芳垫上了土，种了一盆半死不活的吊兰。
它成了花盆的垫子。
直到上个星期，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徐芳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
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
男人很客气地问：“请问，您是徐芳女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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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有些发懵。
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一身得体的中山装，看着就不像普通人。
“我是徐芳，你们是……？”
男人立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
“徐女士**，我叫王建民，是省博物馆的考古研究员。”
博物馆？考古？
徐芳更糊涂了，这些词离她的生活太遥远了。
“王教授？您找我……有事吗？”
王建民教授点点头，神情变得有些激动。
“徐女士，冒昧打扰。我是想向您打听一件事，或者说，是打听一件东西。”
“三十年前，也就是一九九五年的冬天，您是不是救过一位在桥洞下冻僵的老人？”
徐芳的心猛地一跳。
三十年了。
她几乎都快忘了这件事。
要不是今天被人提起，那段记忆就像是被大雪覆盖的脚印，早已了无痕迹。
“是……是有这么回事。您怎么知道的？”
王建民的眼睛亮了。
“那就没错了！那位老人，临走前是不是送了您一个碗？”
一个碗。
那个破碗。
徐芳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想起来了，那个被她用来垫花盆的破碗。
“好像……是有个碗。”她不确定地回答，“时间太久了，我得找找。”
王建民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徐女士，拜托您了！那个碗对我们非常，非常重要！”
徐芳看着他郑重的样子，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一个破碗，怎么就让省博物馆的专家这么紧张？
她带着王建民和他的助手，走进了那个堆满杂物的储藏室。
储藏室里光线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