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崩坏的师徒羁绊------------------------------------------。。是整张脸都松弛下来，眼皮半耷拉着，瞳孔往上翻，露出一截眼白，嘴巴咧开，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淌。，脚底像被人钉住了。。脸上的粉底还没干透，右脚趾踩碎瓷片的伤口还在渗血，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淡红色的脚印。“**花……”，又干又涩。。她歪着头，朝小南的方向看过来。那双眼睛里没有焦点，像两颗被水泡烂的葡萄。“嘿嘿嘿……小南……大人……”，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一个一个捞回来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盖。“你回来得挺快。”。她的目光死死锁在**花身上。——雷之符咒编成的项圈。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布条，手腕和脚踝上缠着黑色流体凝成的绳索。，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
像是随时可以挣脱。
“你对她做了什么。”
小南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带着气音。
殷径歪了歪头。
“我？”
“我什么都没做。”
他站起身，走到**花面前，俯下身子。一只手拎起她下巴上那根绳子的末端，另一只手轻轻一扯。
绳子散了。
不是断裂，是从**花的手腕上直接滑落下来。
活扣。从头到尾都是活扣。
**花的手自由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抬头看了看殷径。
然后，她跪了下去。
不是摔倒，不是被推倒。是双膝并拢，腰背挺直，额头贴地——标准的跪伏姿势。
“黑……黑大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雀跃。
小南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花！站起来！”
她冲过去，一把抓住**花的肩膀，想把她拉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
腹部深处，那颗东西炸开了。
不是蠕动，不是刺痛——是一整片火焰从骨盆烧到胸腔。小南的膝盖瞬间卸了力，整个人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肚子，额头上的汗珠劈里啪啦砸在地板上。
“呃——”
她咬着牙，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像被掐断脖子的猫。
**花抬起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小南。
那张脸上的表情变了。
嘴角的弧度扩大了。眼睛眯起来。涣散的瞳孔忽然聚焦在小南痛苦扭曲的脸上，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嘻嘻嘻嘻……”
**花站起来，低头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小南。
“天使大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甜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语调。
“黑大人说……要让我和你玩一个游戏。”
“嘿嘿嘿……”
小南拼命抬头，看着面前这张脸。
这张脸她太熟悉了。三年前，这个女孩第一次来到最高塔，抱着一束**花，腼腆地叫她“天使大人”。那时候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笑起来会露出两颗虎牙。
现在，同样是这张脸，同样在笑。
但笑容底下的东西，全变了。
殷径靠在墙边，手臂抱胸。
“**花。”他开口了。
“在！黑大人！”
**花转身，速度快得像被人按了开关。
殷径朝墙角努了努嘴。那里放着一根卷起来的皮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黑色流体编织而成，表面泛着潮湿的光。
“拿上。”
**花小跑过去，双手捧起那根鞭子。她的手指在抖，但嘴角的笑容没有收。
“把你师父绑起来。”
殷径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把窗户关上”。
小南听到了。
她拼命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手臂在发颤，指甲在木板上划出白印。腹部的灼烧感一浪接一浪，每当她挣扎，那颗东西就加大力度，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脆弱的地方。
站不起来。
她连爬都爬不动。
**花蹲到她面前。
近了，小南能闻到**花身上的味道——汗水、血腥气，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腥甜。
“小……小南大人，别动哦。”
**花的手搭上小南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小南的身体在魔种的控制下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花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然后用从墙角找来的绳索，一圈一圈地缠上去。
手腕绑在背后。脚踝并在一起。绳子勒进肉里，磨得皮肤发红。
小南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侧过头，看着**花的手在自己身上忙活。
那双手在抖。
还在抖。
她还没有完全失去自我——小南抓住了这一点。
“**花……听我说……”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破碎的气音。
“你不是这样的……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来塔里的时候……你折了一只纸鹤给我……”
**花的手顿了一下。
只有一秒。
“嘻嘻……纸鹤？”
**花歪着头，像是在回忆什么很遥远的事。然后她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呢。”
她站起身，右手攥着皮鞭，走到小南背后。
“黑大人说了，天使大人需要受到惩罚。”
“不……**花……放下那个东西……”
啪！
鞭子落在小南的后背上。
晓袍的布料裂开一道口子，一条红痕从左肩胛骨延伸到右腰。
“嘶——！”
小南的身体弓起来，额头撞上地板，牙齿咬着嘴唇，嘴角渗出血丝。
**花愣住了。
她盯着那条红痕看了两秒。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扩张，呼吸变得粗重。
“啊……”
一声气音从她嘴里漏出来。
不是惊恐。
不是内疚。
是另一种东西。
目标“**花”恶堕值剧烈波动——
当前恶堕值：48%……51%……57%……
殷径脑海里的数字在跳。
他没有出声。只是把手臂抱得更紧了一些，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啪！
第二鞭。
这次落在大腿上。力道比上一次重了三倍。
“啊！”
小南的声音憋不住了。不是闷哼，是实打实的惨叫。
**花听到这声惨叫，身体打了个哆嗦。她低头看着自己握鞭的手，手指在抖。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
“原来……”
她喘着气，瞳孔里映着小南蜷缩的身影。
“原来天使大人……也会叫……”
啪！啪！啪！
连续三鞭。左腰。右肋。后背。
每一鞭落下，**花的呼吸就重一分。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嘴唇微张，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
“好……好美……”
她的声音开始变调了，带上了一种黏糊糊的、梦呓般的颤音。
“天使大人这个表情……好美啊……”
恶堕值：64%……71%……76%……
小南趴在地上，后背**辣地疼。晓袍已经被抽烂了大半，露出里面交错的伤痕。新伤叠旧伤，血珠从裂开的皮肤里渗出来。
她没有再喊。
不是因为不疼。
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每叫一声，**花的眼睛就亮一分。
那种亮法，让她的心比身上的伤口更疼。
“够了。”
殷径的声音响起来。
**花的鞭子停在半空。她回过头，看向殷径，眼神里居然带着一丝不满——像是被人打断了一场好戏。
殷径从墙边走过来，手里多了个东西。
一台相机。
金属外壳，老式的胶片机。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
他把相机递给**花。
“拍下来。”
**花接过相机，翻来覆去看了看。
“拍什么？”
“拍她。”殷径的下巴朝地上点了点。
“拍清楚一点。脸，身上的痕迹，表情。全都拍下来。”
**花蹲到小南面前。
镜头对准了小南的脸。
那张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的痕迹，粉底早就花了，露出底下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好几个血口，眼角有一滴泪悬在那里，将落未落。
琥珀色的眼睛，在镜头后面对上了**花的眼睛。
小南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花举着相机的手稳得出奇。三分钟前还在发抖的手指，现在一点颤动都没有。她看到**花探出半张脸，从取景框旁边露出来，嘴巴咧着，笑得很开心。
是真的开心。
不是被强迫的。不是魔种控制的。
是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带着**的笑容。
咔嚓。
快门声在卧室里炸响，比任何一鞭都疼。
“再来一张！”
**花换了个角度，镜头对准小南的后背。
咔嚓。
“还有还有！这个角度也要！”
咔嚓。咔嚓。咔嚓。
**花围着小南转圈，蹲下、站起、趴低，兴奋得像在拍一组**。她的眼睛亮得发烫，一边按快门一边发出“嘻嘻嘻”的笑声。
恶堕值：80%。
殷径脑子里的数字稳在了这个位置。
他靠回墙上，看着这一幕。
有意思。
小南的恶堕值才多少？百分之十。涨得慢到离谱。换做是别的目标，光是今天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怎么着也该涨个二三十个百分点。
但小南是影级。意志力这种东西，和查克拉总量成正比。
不急。
反而是这种顽强的抵抗，让整个过程更有嚼头。
小南趴在地上。
她已经不挣扎了。也不说话了。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
**花拍完最后一张，把相机递还给殷径。然后她又蹲回小南面前。
“天使大人。”
小南没动。
“天使大人？”
**花伸手，捏住小南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
小南看着**花。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能看清**花睫毛上挂着的汗珠，能看清她瞳孔边缘的虹膜花纹。
这张脸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紫色的短发，圆圆的下巴，鼻尖上有一粒浅色的痣。
但那双眼睛不一样了。
曾经那里面装着的崇拜、依赖、羞涩、天真——全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浊的、带着餍足感的亢奋。
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吃饱了。
“对不起……”
小南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嘴唇在动，气流推不出声带。
“对不起……**花……”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花眨了眨眼。
她歪着头，看了小南好几秒。然后她笑了。
她伸出舌头。
舌尖落在小南的左眼角。
温热的、潮湿的触感顺着泪痕往下滑。
**花一点一点地舔掉了小南脸上的泪水。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味道。
舔完了。
她把嘴收回来，咂了咂嘴。
“天使大人。”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鼻息喷在小南的脸上。
“主人的味道真的很好呢。”
小南的瞳孔定住了。
卧室的角落里，殷径把相机放进黑色流体中，任由它被吞没。
他走向门口，手指在门框上弹了两下。
“今晚的节目，暂时告一段落。”
他头也没回。
“**花，看好你师父。”
“遵命，黑大人！”
门关上了。
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花坐在小南旁边，双手托着腮，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趴在地上的女人。
小南把脸埋进手臂里。
地板上那摊泪水在慢慢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