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茬稻子------------------------------------------，他带着几斤灵米去镇上试水。，他找了个角落蹲下，把灵米分成小包卖。五斤灵米，不到半天就卖光了。买家是个胖乎乎的酒楼掌柜，尝了一颗米粒就眼睛发亮，当场掏了一两银子加五十文钱把货全包了。。，手心里全是汗。。。"还有六百多斤呢。"他心想，"这点小钱算什么？"，想找个更大的买家。可惜那些大酒楼都嫌他一个乡下穷小子手里的货太少，不肯谈。，鼻子哼一声就让他走人。，他挑着空担子回了村。，他要把剩下的灵米全卖掉。---。，看着眼前那一亩金灿灿的稻田，愣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仅仅三天。
那十颗灵稻种子就长成了眼前这片齐腰高的稻子。
稻穗沉甸甸的，压得秸秆都弯了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每根穗子都比普通稻穗长出一大截，谷粒饱满得像是随时要撑破壳。
"这……这真是我种出来的？"
周灵伸出手，掐了一穗稻子放在手心里。
谷粒圆润，金黄发亮，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我种出来了……我真的种出来了！）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扒开稻根下的泥土。土质依然松软，但比三天前又黑了几分，泛着油光。
"恭喜主人。"那没有感情的声音适时响起，"首次种植成功。灵稻已完成成熟，产量约为普通稻种的五倍。"
"五倍……"周灵喃喃道。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镰刀。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割属于自己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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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灵动作很慢。
不是因为他懒，而是因为他舍不得。
每一镰下去，金色的稻穗就倒下一片，铺在身后。他蹲着身子，一步一步往前挪，生怕漏掉一颗谷粒。
日头渐渐升高，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浸得眼睛发涩。他抬手抹了一把脸，袖子上的灰土在额头上抹出一道黑印，他也顾不上。
整整一个上午，他才把这一亩稻子割完。
接下来是打谷。
他把稻穗整齐地铺在晒谷场上，拿起连枷，一下一下地拍打。噼啪声在空间里回荡，惊起几只不知名的鸟雀。
谷粒纷纷落下，渐渐堆成一座小山。
周灵捧起一把稻谷，凑到鼻尖闻了闻。
清香。
比普通稻谷的香味浓郁得多，像是新蒸出来的米饭，又像是秋收时节的田野。
"这谷子……能吃吗？"他问。
"可以。"系统的声音答道，"灵稻产出可直接食用，味道优于普通稻米，且有一定的强身健体功效。主人可以先尝试一下。"
周灵犹豫了一下。
他想了想，从那座小山里捧了一捧稻谷出来，又去灵泉边打了半瓢水。
空间里没有锅，但他记得小时候在河边见过别人烤稻子。
他找了几块石头搭成小灶，又折了根细枝条穿起几颗稻谷，放在火上烤。
火苗**着稻壳，滋滋作响。
渐渐地，一股**的香气飘了出来。
周灵顾不上烫，抓起一颗塞进嘴里。
"唔——"
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香。
太香了！
稻壳烤得微焦，里面的米粒却还是软的，咬下去软糯弹牙，混着一股说不出的甘甜。不是糖的那种甜，而是粮食本身的清甜，越嚼越香。
他一口气把手里那几颗全塞进嘴里，又手忙脚乱地烤了一批。
一连吃了十几颗，他才停下来，捂着滚圆的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嘴角沾了米渣，他也不舍得擦，用***了舔。
（这辈子……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他低头看着手心里剩下的稻谷，又看了看那座金灿灿的谷堆。
这东西要是拿出去卖……
"系统，"他开口问，"这灵米能卖多少钱？"
"根据市场行情，贡品级稻米的价格是普通稻米的十到二十倍。普通稻米每斤三文钱，贡品级可卖三十到六十文。"
"三十到六十文？！"
周灵差点跳起来。
普通稻米三文钱一斤，他一亩地能产一千斤，那就是三千文，三两银子！
但要是按贡品价卖……
一斤就算三十文，一千斤就是三十两！
三十两啊！
他周灵被大伯**了五年，全部家当加起来都没有三两银子！那些年，他连吃顿饱饭都是奢侈，更别说见银子长什么样。现在这一亩地的收成，就能顶上普通农户十年的收入！
"当然，"系统的声音继续道，"贡品级稻米售价较高，主人若想卖出高价，需要找到合适的销路。"
"合适的销路……"
周灵眼珠一转。
他想到了镇上的几家酒楼。
那些地方专门接待有钱人，一桌酒席动辄几两银子。倘若他们知道有这种贡品级的灵米，还不得抢着要？
（先把谷子收好。等过两天去镇上，找家酒楼试试水。）
他蹲下身，开始把打下来的稻谷装进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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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
周灵从空间里出来，回到那间破茅屋。
他身上还带着空间的稻香味，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三亩地的稻子，打了整整六袋。）
六袋稻谷，按一袋一百斤算，那就是六百斤。
六百斤贡品级灵米……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就算按最低价三十文一斤卖，六百斤也能卖一万八千文，十八两银子！
十八两！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冷静，冷静。）
周灵强迫自己深呼吸。
（还没卖出去呢，别高兴太早。万一卖不掉怎么办？）
他这样想着，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实在是因为太高兴了。
他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一件事让他这么高兴过。
种地的辛苦他不怕，被大伯**他也能忍，最让他难受的是那种看不到希望的感觉。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有了神农空间，有了一亩顶别人十亩的灵田，有了能治病的灵泉水，还有了这六百斤贡品级的灵米。
他周灵的好日子，真的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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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周灵起了个大早，趁着天凉快，挑着两袋灵米出了门。
剩下四袋他暂时藏在茅屋里，等摸清了行情再说。
青河镇离周家村十里地，周灵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
镇子不大，但人来人往，比村里热闹多了。
他挑着担子在街上转了一圈，最后在一家名为"福客来"的酒楼门口停下脚步。
这酒楼气派得很，三层高的木楼，门口挂着红灯笼，上面写着"福客来"三个大字。
周灵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客官，您吃点什么？"店小二迎上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周灵穿着粗布衣衫，皮肤黝黑，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店小二的目光里带了几分轻视。
"我不是来吃饭的。"周灵不卑不亢道，"我是来卖东西的。你们掌柜的在吗？"
"卖东西？"店小二嗤笑一声，"我们福客来什么没有？你一个乡下泥腿子，能有什么好货色？"
周灵脸色微沉。
（狗眼看人低。）
但他没发作。他知道自己穿着破旧，皮肤黝黑，一看就是乡下来的。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让人小瞧了。
他从担子里掏出一只布袋，解开系绳，抓了一把金灿灿的稻米递到店小二面前。
"这是我家祖传的贡米。你拿给你们掌柜的看看，就说有人要卖。"
店小二本想嘲笑两句，但看到那把稻米的成色，嘴边的讽刺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稻米金黄透亮，颗颗饱满，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比他见过的任何米都要好。
"你……你等着。"
店小二狐疑地看了周灵一眼，转身往后厨跑去。
不多时，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
"是你要卖米？"
周灵打量了对方一眼。这人穿着绸缎长袍，腰间挂着玉佩，一看就是有钱人。应该就是这酒楼的掌柜。
"是我。"他点点头，从袋子里又抓了一把米递过去，"这是我家祖传的贡米，品质您可以自己看。"
那掌柜接过稻米，先是看了一眼成色，又捻起一颗放进嘴里嚼了嚼。
他的眉头先是皱起，随即慢慢舒展，最后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米……是你种的？"
"是我种的。"周灵没有否认，"成色您也看到了。比贡品还贡品。您要是想要，开个价吧。"
那掌柜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盘算什么。
"三文钱一斤。"他开口道。
周灵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少？"
"三文。"掌柜的眼神闪烁，"就这个价，不卖就算了。"
周灵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冷哼。
这掌柜分明是欺负他不懂行情，想压价。三文钱一斤？他一个庄稼汉都知道普通稻米还卖三文呢，贡品级的能只卖三文？
"掌柜的，我叫你一声掌柜，是尊敬你。但你别把我当傻子。"
他伸手夺回那把稻米，转身就走。
"三十文一斤，少一文我都不卖。您要是改主意了，来周家村找我。"
说完，他挑起担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那掌柜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没有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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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灵出了酒楼，在街上又转了几家。
那些小摊贩和小饭馆要么嫌价格高，要么拿不出本钱，一个个都摇头拒绝了。
周灵心里有些发沉。
（难道真卖不掉？）
他站在街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些茫然。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这位小兄弟，你那担子里是什么米？"
周灵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男人四十来岁，身材微胖，面相和善，看着像是个有钱的主儿。
"贡米。"周灵警惕地打量了对方一眼，"您要买？"
"贡米？"那男人来了兴趣，"让我看看。"
周灵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袋子里抓了一把给他看。
那男人接过稻米，先是看了看成色，又捻了一颗放进嘴里尝了尝。
"好东西！"他的眼睛一亮，"这米比我在府城见过的贡米还要好！"
周灵心里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您是识货的人。这米确实不一般。"
"你这米打算卖多少？"
"三十文一斤。"
那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成。我全要了。"
周灵愣住了。
"你……你全要了？"
"怎么？嫌我买得太痛快？"那男人哈哈大笑，"好东西就该有好价钱。我王德发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诚字。你这米值这个价，我就买。"
周灵看着眼前这个自称王德发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原来不是所有人都像福客来那样……）
"两袋米，六百斤，三十文一斤，一共是……"
"一万八千文，十八两银子。"周灵脱口而出。
"好算账！"王德发赞许地点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这是二十两，去掉那六百斤米，剩下的二两算是定金。你明天再给我送四百斤来。"
周灵接过银子，手指都在发抖。
二十两。
真的是二十两！
他这辈子，手里第一次握着这么多银子！沉甸甸的，像握着一座山。
"多谢王老爷！"他深深鞠了一躬，"明天一早，我就把米送来！"
王德发摆摆手："别叫我王老爷，叫我王掌柜就行。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周灵。周家村的。"
"周灵……"王德发点点头，"好名字。以后有好米，尽管送来。我福客来……不，我王家在青河镇和府城都有酒楼，不愁卖。"
周灵又是一愣。
王家？福客来不是刚才那家酒楼吗？
王德发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哈哈一笑："那福客来是我侄子开的。我叫王德发，是府城王家的。你叫我一声老王就行。"
周灵嘴角抽了抽。
（这王家还真是有钱……侄子开酒楼，叔叔更是府城首富。）
但不管怎么说，这笔生意是成了。
他握着那二十两银子，走在青河镇的街道上，只觉得天都蓝了几分。街边的小贩吆喝声、驴子的嘶鸣声、孩童的嬉闹声……一切都变得格外动听。
（第一笔生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