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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门口，看着我，嘴角挂着笑。

“林知意，你刚才在台上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不说了？”

我没吭声。

他往前走了一步，他压低声音：

“你看看你，穿得人模人样的，跑到我婚礼上来丢人。你以为你拿个结婚证出来，就有人信你了？”

“我刚才在台上说的那些话，你听见了吧？‘前妻’、‘妄想症’、‘常年跟踪’你觉得，外面那些人，是信你，还是信我？”

他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玩味。

“你那些证据，有什么用？”

“我说你疯了，你就是疯了。疯女人说的话，谁会当真？”

我攥紧了手里的包。

他见我不说话，似乎觉得无趣了，退后一步，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口。

“行了，你在这儿好好待着吧。等我的婚礼结束了，我让人放你出去。”

他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没回头。

“那个男人不想三妻四妾，你就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笑了一声，声音很轻。

“跟你结婚，我是真的爱过你的，但是会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门在他身后合上。

我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慢慢松开了攥着包带的手指。

掌心里全是汗，一个传菜的小伙子从我身边跑过去，差点撞到我，嘟囔了一句“站这儿干嘛”。

我往旁边让了让，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轻轻笑了一下。

“沈彦舟，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