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松开。
“是不是因为他？”
她盯着我，眼神带着探究。
“郭学亮一回来，你就这样？”
我摇头。
“不是因为他。”
她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会信？”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
“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他，所以你就可以甩开我？”
我看着她，没有否认。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白。
“你一直都知道？”
我点头。
她像是被什么击中，往后退了一步。
“那你还跟我在一起这么久？”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失控。
我没有回答。
她盯着我，眼眶开始发红。
“你是不是早就不爱了？”
这个问题，她问得很慢。
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害怕听到。
我看着她。
这一次，我没有绕。
“是。”
她整个人僵住。
下一秒，她突然抓起茶几上的杯子，重重砸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
她呼吸急促，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她声音发抖。
我坐在原地，没有动。
她看着我，没有等到任何安抚，情绪更乱。
“你说退婚就退婚，那我算什么？”
我站起身，绕开地上的碎片。
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我们不合适。”
我说。
她盯着我，像是听不进去。
“你以前不是这样。”
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哀求。
我没有接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抓我。
我侧身避开。
这个动作很轻，却很明显。
她的手停在半空。
那一刻，她的表情彻底变了。
不是愤怒，是慌。
她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我不是在跟她闹。
我是真的要离开。
03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公司。
昨晚那场争执像被切断了一样，没有后续。
王茹静没有再来，也没有继续疯狂打电话。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她不会这么轻易放手。
上午刚开完会，我回到工位，手机屏幕亮着。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中午有空吗？见一面。”
落款：郭学亮。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没有惊讶。
他会找我，是迟早的事。
我回了一个时间和地点。
中午，我准时到咖啡馆。
他已经在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
他看见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