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以看到他们。
我点了一杯咖啡，没有喝。
时间一点点过去。
他们聊得很轻松。
她甚至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动作熟练得让我有点恍惚。
那一瞬间，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不是猜测。
不是误会。
是事实。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那扇玻璃。
心里没有翻涌。
只有一种冷下来的清醒。
她笑得很好看。
只是，不再属于我。
03
咖啡店的空调开得很足，我坐在窗边，指尖却有点发凉。
那扇玻璃像一面屏障，把我和他们隔开。
我没有离开。
也没有再靠近。
只是坐在那里，一点点把眼前的画面刻进脑子里。
他们点了餐，聊得很轻松。
左晓婷的表情放松，甚至带着一点我不熟悉的神态。她会轻轻抿嘴笑，也会侧着头听他说话。
那种耐心，我已经很久没见过。
对面的男人偶尔靠近一点，她没有退。
我看了一眼时间。
二十分钟。
四十分钟。
一个小时。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生疏感。
不像刚认识，更像已经建立了某种默契。
我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拍了几张照片。
角度不算完美，但足够清楚。
她的脸，他的侧脸，还有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
这些画面，比任何解释都直接。
我没有再多拍。
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坐着。
咖啡已经凉了。
我还是没喝。
他们吃完饭后没有立刻离开。
左晓婷起身的时候，男人顺手拉了一下她的椅子。
她没有避开。
那一刻，我几乎可以确定，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过了普通界限。
我站起身，走出咖啡店。
没有再跟。
也没有必要再看。
事情已经很清楚。
回到家，我先洗了个手。
水很凉，我把水开到最大，冲了很久。
不是为了干净。
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把刚才的画面从眼前压下去。
厨房里还有早上剩下的菜。
我重新热了一下。
动作不快，也不慢。
像平时一样。
她大概八点多回来。
门打开的时候，她的声音和平常一样。
“我回来了。”
我把菜端到桌上，看了她一眼。
她换了衣服，脸上带着一点淡淡的妆，香水味还在。
和餐厅里的那股味道一样。
“吃了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