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倒不是胡说。原主是真被吓哑的，我穿来后顺水推舟，每次太医来诊脉，我都用那种“我有故事你有酒吗”的忧郁眼神看着他们。
时间长了，太医院统一口径：苏才人这是惊惧伤神，需静养。
“静养六年……”李瑾手指轻叩桌面，“苏才人可知，昨日朝堂上，御史**苏侍郎教女无方，纵女在宫中装聋作哑，欺君罔上？”
我头皮一炸。
苏侍郎，我名义上的爹，一个在工部兢兢业业修了二十年水坝的老实人。
“朕压下去了。”李瑾话锋一转，“但朕想知道，你是真哑，还是假哑？”
他看着我，眼神平静，我却觉得那目光能把我扒层皮。
我该说实话吗？
说“皇上其实我会说话但我不敢说因为后宫里想让我死的人能组个足球队”？
还是继续装，赌他不会对一个“残疾人”用刑？
就在我天人**之际，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咕——”
在安静的养心殿里，这声音格外清脆。
李瑾愣了愣。
我也愣了。
然后我看见他嘴角，极轻微地，**了一下。
“没用晚膳？”
我点头，比划：贵妃送了点心，不敢吃。
这是真话。虽然我经常把贵妃的点心喂鱼，但该告的状还是得告，万一哪天我死了，这也算线索。
李瑾沉默片刻，突然对外面道：“传膳。”
我：？
“既如此，陪朕用膳吧。”他起身走向偏殿，“苏才人不必拘束，就像平时一样。”
我欲哭无泪。
皇上，我平时吃饭是蹲在椅子上用手抓的，这也能一样吗？
晚膳很丰盛，十八道菜摆满了桌子。
我坐在李瑾对面，拿着筷子，手有点抖。
不是激动的，是吓的。
这场景太诡异了。一个装哑六年的小透明，突然和皇帝共进晚餐，这放在任何宫斗剧里都是要放大招的前奏。
“吃这个。”李瑾夹了块水晶肘子放我碗里。
我看着那块油光发亮的肉，心里警铃大作。
下毒了？没毒？是新型毒？慢性毒？
“怕朕下毒？”李瑾像是看穿我的心思，自己夹了一块吃下，“放心，朕要杀你，不必如此麻烦。”
……您还不如不安慰。
我咬牙，夹起肘子咬了一小口。
然后，我的眼睛亮了。
好好吃！
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