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砂纸。
韩警官打开笔记本。
“根据我们拿到的乘客名单，以及家属的确认，您本该在那架飞机上。为什么您没有去？”
这个问题，我预演了一晚上。
我不能说出我的怀疑。
那听起来太像天方夜谭，而且毫无证据。
“我母亲临时生病，需要做手术。”
我把早就编好的谎言又说了一遍。
张警官看着我，眼神锐利。
“我们在您母亲所在的小区了解过，您母亲身体很好，前几天还在跳广场舞。”
我的心一沉。
他们查过了。
我沉默了。
韩警官合上笔记本，语气缓和了一些。
“周明先生，我们不是在怀疑你。我们只是想知道 ** 。这次**很蹊跷，那是一架全新的*流G650，安全记录非常好。突然坠毁，原因不明。”
“我们希望，任何一点线索，你都能提供给我们。”
我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我该说什么？
说我怀疑李伟？
怀疑他策划了一场**，杀掉了我们九个兄弟，还搭上了两个飞行员？
谁会信？
我自己都觉得疯狂。
最终，我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只是因为家里有事，临时取消了行程。”
两位警官对视一眼，没再追问。
他们留下一张名片。
“如果您想起任何事，随时联系我们。”
我送他们到门口，关上门。
我靠在门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们不信我。
或者说，他们觉得我在隐瞒什么。
我必须自己查。
我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那么李伟为什么这么做？
杀掉我们九个兄弟，对他有什么好处？
那两千八百万，是真的吗？
如果钱是真的，他为什么要死？
不对。
谁能证明他死了？
乘客名单上有他的名字，但**还没找到。
万一，他根本就没上那架飞机呢？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激灵。
我冲进书房，打开电脑。
我开始搜索一切关于私人飞机租赁的信息。
我找到了一家专门做高端旅游的公司，他们的业务就包括私人飞机包机。
我冒充一个想要咨询业务的客户，打通了他们的电话。
我旁敲侧击地询问，如果包机人自己不上飞机，只送朋友去，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