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处，我看到了几粒比沙子还小的透明晶体。
那是破碎的药瓶残留物。
我拿出手机，将这最后的证据也拍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靠在墙上滑坐到地上。
铁证如山。
我最爱的妻子，和我应该尊敬的岳母，联手策划了这一切。
她们为了赶走我的狗，不惜给它下药。
甚至差点害死它。
而我，差一点就成了她们的帮凶，亲手处理掉我最忠诚的伙伴。
一阵尖锐的****突然响起，打破了死寂。
是柳菲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好啊。
这通电话，来得正好。
我倒要看看，她们还想演一出什么样的戏。
03
我接通了电话。
手机那头立刻传来柳菲带着哭腔的声音。
“江阳，你在哪儿？”
“那条狗……你处理掉了吗？”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靠在墙上。
“我在家。”
“哦……那你……”
“我刚从后院回来。”我打断了她的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甚至能想象到，柳菲和岳母此刻正交换着眼神。
过了几秒钟。
“怎么样？还顺利吗？”
“不顺利。”
“它好像……生病了。”
“生病？”
“它咬了人，现在又生病了？
江阳，你别是想找借口吧？”
“我没有找借口。”
“我只是觉得很奇怪。”
“一条养了五年的狗，一直健健康康，温顺听话。”
“怎么会突然之间，又发疯又生病？”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死寂。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我能听到岳母在旁边压低声音说着什么，听不清，但语气很急躁。
“江阳，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站起身，走到客厅的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柳菲，你不好奇吗？”
“我不好奇！”
“我只知道我被一条**咬了！
缝了四十多针！
我现在只想让它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是吗？”
我笑了一声。
“可我很好奇。”
“所以，我仔细检查了一下。”
我说完这句话，就没再开口。
把表演的舞台，留给了她们。
果然，电话那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检查什么了？”
“我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