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么巨款。
宋瑜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姐，你不是说要硬菜吗？”
“这里面，全是虾和牛肉，够硬吗？”
周明莉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看着那些在红油里翻滚的大虾和肥牛，确实是好东西。
可这怎么吃？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周明凯急得直搓手。
“小瑜，别这样，我姐她……”
“吃饭吧。”
宋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进自己碗里。
她吃得很慢，很优雅。
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周明莉骑虎难下。
她要是现在就走，显得太小气。
可要是不走，这饭根本没法吃。
她咬了咬牙，拿起筷子。
“吃就吃！我还就不信了！”
她夹了一片离自己最近的藕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下一秒，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
“水！水！”
她像条离水的鱼，张着嘴，拼命扇着风。
03
周明莉的反应，像一个信号。
她老公李伟刚夹起的一块午餐肉，停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六岁的乐乐看着妈妈通红的脸和吐出来的舌头，吓得哇一声哭了。
整个餐桌，乱成一锅粥。
周明凯手忙脚乱地倒水，递纸巾，又去哄哭闹的乐乐。
“不辣不辣，乐乐不哭。”
他瞪了宋瑜一眼，眼神里全是责备。
宋瑜视若无睹。
她只是安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
那辛辣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像一团火，烧得整个胃都暖了起来。
真舒服。
这三年来，她为了照顾周明莉一家的口味，自家厨房里连辣椒都很少备。
周明凯口味清淡，她也跟着清淡。
她都快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个无辣不欢的姑娘。
周明莉灌了半杯凉水，总算缓过劲来。
她一拍桌子，指着宋瑜的鼻子。
“宋瑜！你就是故意的！”
“你明知道我们吃不了辣，还点这么个东西，你安的什么心？”
宋瑜终于放下筷子，抬起眼皮看她。
那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湖面。
“姐，话不能这么说。”
“这顿饭是你请的，我只是负责下单。”
“你要是不喜欢，可以不吃。”
“你！”周明莉气得浑身发抖，“我请客？我给你五十块钱，你点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钱？你拿出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