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给儿子转了十八万学费。
备注里写的清清楚楚："大四学费，专款专用。"
第二天，他发来三张图片。
是姑姑新房的购房合同，首付款一栏赫然写着：180000元。
"妈，姑姑说她比我更需要这笔钱，学费我可以助学贷款。"
我盯着手机屏幕，深吸一口气，没回复。
打开银行APP，找到儿子的附属信用卡，额度26000。
点击：冻结。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的手机就开始震个不停。
姑姑，儿子，老公，婆婆……
十几个未接来电，几十条微信消息。
我关掉手机，给自己倒了杯茶。
01
我给儿子周浩转了十八万。
银行APP的转账页面上，备注栏被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满。
"大四学费，专款专用。"
这笔钱，是我多年的积蓄，是我对他未来的投资。
我以为他懂。
第二天，手机屏幕亮起，是周浩发来的三张图片。
第一张，是一份崭新的购房合同。
第二张，是合同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周琴，我的小姑子。
第三张，是首付款收据，金额那一栏的数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
180000元。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紧接着，是他发来的微信消息。
"妈，姑姑说她比我更需要这笔钱，买房是大事。"
"她说首付还差一点，我想了想，就先挪给她了。"
"我的学费可以申请助学贷款，不着急。"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波澜的脸。
我没有愤怒地尖叫，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
多年来在这个家里的磨砺，早已教会我，情绪是最无用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划过冰冷的屏幕，没有回复一个字。
我点开另一个APP，银行的客户端。
在我的主卡下面，静静地躺着一张附属信用卡。
持卡人，周浩。
额度，两万六千元。
这是我给他的，最后的体面和备用金。
每个月，他都会用这张卡消费，账单由我来还。
我找到了那张卡。
界面上跳出几个选项。
挂失，调整额度，冻结。
我的手指，在"冻结"两个字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屏幕上弹出一个确认框。
"您确定要冻结尾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