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P。
上面显示着一行醒目的红色预警。
“暴雨橙色预警信号：预计未来三小时内，本地区将有超过 50 毫米的强降水，请注意防范。”
我关掉手机。
拉了把椅子，在阳台边坐下。
给自己又泡了一杯热茶。
茶香袅袅。
我看着窗外，等着那场即将到来的大雨。
等着自然的法则，给我一个最公正的裁决。
今天上午九点半拆完的雨棚。
十一点，暴雨预警。
不知道刘芬家阳台的衣服，收了没有。
也不知道，她家阳台的下水管道，堵了没有。
我记得，上次小区管道工来疏通，在群里喊了好几次。
“602 的业主在吗？你家阳台地漏堵了，好多树叶和垃圾，再不通一下雨天要倒灌的！”
当时刘芬在群里回了一句。
“知道了，啰嗦！”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03
第一滴雨，砸在阳台的栏杆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瞬间，雨点连成了线，然后汇成了瓢泼之势。
哗啦啦——
暴雨如注，整个世界仿佛都被笼罩在一片巨大的水幕之中。
我家的阳台，因为没有了雨棚的遮挡，栏杆内侧很快就湿了一片。
风卷着雨，斜斜地打了进来。
我往后退了退，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看着这场雨，心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楼下的刘芬，大概是疯了。
我先是听到她家阳台传来“哐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风刮倒了。
然后是她尖锐的叫骂声。
“老天爷！下这么大雨！我的花！”
“谁把花盆踢倒了！哪个挨千刀的！”
声音穿透雨幕，模糊不清，但那股气急败坏的劲儿，我听得真真切切。
雨越下越大。
我看到，从我家阳台外沿滴落的雨水，形成了一道密集的水帘。
在风的作用下，这道水帘不再是垂直落下。
而是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越过六楼的阳台栏杆，直接灌进了她家敞开的阳台。
我家阳台面积大，汇集的水量自然也大。
那道水帘，几乎变成了一道小小的瀑布。
源源不断地，为 602 的阳台，补充着充沛的水量。
楼下的咒骂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的尖叫。
“水！水